老师我家孩子怎么成阴湿男鬼了?(88)
“接着骂呀。我一条命换你一条命,还是很值的。”
祁季的狐狸眼弯弯,覆了层薄肌的手臂散漫地撑在实验台上,漫不经心地看着他。
他不生气,或者说是早就不知道如何生气了。
能气的事有太多,他要是件件都计较的话,直接找个地方跳了得了。
名为仇恨的情绪在他眼里生根发芽,最后以烈火燎原之势席卷了脑中最后一丝理智。
祁季从来就没有不恨过这个男人,恨到连爱都没法让他忘却。
他越是感受到极致的爱,就越是想报复那个男人。
“啊……痛!疼,疼啊!”
祁庭山开始哀嚎,凄厉的惨叫声贯穿了整间实验室,让那些alpha和Omega吓了一跳。
所有人加起来都不知道有没有100岁,祁庭山也是真畜生。
“嘶……”
不知道是哪个Omega扯到了伤口,发出了一声急促的吃痛声,在过于安静的环境里显得异常明显。
他感受到一道极其冷漠的视线扫了过来,带着alpha无意识间散发的威压,吓得他低垂着头,一点都不敢看。
那个年轻的alpha太可怕了……
“差点把你们忘了……”
alpha的声音里带着淡淡的懊悔,更多的是一种死人一样的平静。
“在这多久了?”
无人回答。
alpha大多选择闭口不言。
在这儿待久了,面对人的问话也会显得异常麻木。
再加上他们刚刚判断错误,还帮了地上那个老东西……
很难想象这个年轻的alpha会怎么报复回来。
一双双小心翼翼的眼睛盯着他,生怕再次受到毒打。
祁季鸟都不想鸟他们。
他哪儿都痛。
这东西本来就是针对他的,因此药效在他身上显得异常明显。
腺体尤甚。
像是有人在用刀子卡进了那块软肉里,用着二力平衡试图将腺体翘出来。
疼的甚至有点麻木了。
冷清的眉眼微皱,无端透露出一股委屈。
心里却是一阵爽快。
大仇得报吗?又或者是多年夙愿一朝实现。
生理上的痛苦和心理上的痛快糅合在一起,让祁季的精神变得异常亢奋。
他起身,几步走到关押人的笼子前,将锁硬生生地掰开,随后把坏掉的锁头扔到了地上,大概数了一下人数。
“十二个啊?”
依旧无人应答。
祁季也不恼,似笑非笑地扫视着他们,慢悠悠地开口。
“警察还有半个小时到,这半个小时一过你们就自由了,在此期间,对地上这玩意……”
他没说下去。
在场的都是成年人,自然知道是什么意思。
一时间,满地打滚的祁庭山感觉自己被虎视眈眈。
要问这里谁最恨他,除了他儿子,就是这些被拐来的人。
本来能拥有很幸福的人生,而现在却在冷冰冰的笼子里度过了不知道多少年,变得麻木,只会被动的地露出腺体接受注射。
要是祁庭山从出生开始就圈养他们,或许都不会有反抗的心思。
但问题是,他们享受过正常人的生活,因此也就滋生出了恨意。
最先站起身的,是那个胆小的Omega。
常年营养不良的身体摇摇晃晃的,眼眶极红,却仍是给了祁庭山一脚。
“混蛋!”
他哑着嗓子骂道,声音里都带着些颤抖。
他是第一个被拐到这里的人,被拐当天,是他母亲的生日。
要问这群人里谁最恨,可能就是他了。
有了一个人的带头,剩下的人被压抑的天性终于释放了出来。
一群人围了上去,对着地上的人拳打脚踢。
祁季没管,只是漠然地看着,然后起身走到最里面的试验间。
他不是不想揍。
实在是腺体疼的要炸,就连脑袋都感觉被撕扯着。
一向系得井井有条的领口被粗暴的扯开,露出冷白色的肌肤。
这就是专门定制的魅力吗?
他喘不上气,信息素也像疯了一样在身体里逃窜。
没辙了,真的没辙了。
这会儿理智回归,才恍然想起他好像还有个老婆。
搞成这个死样子,以闻颂那性子……
感觉自己小命不太保呢。
请个滴滴代打吧。
第59章 厉鬼将至
而此时此刻,那个被alpha惦记的Omega正在把闻家搞得鸡飞狗跳。
Omega白净的脸上沾了两抹酡红,那双桃花眼却亮的惊人。
他柔柔弱弱地看着坐在轮椅上的父亲,眼里泛着温软的笑意。
闻以正身后还站着两个年轻人,一个乖巧无害,一个连眉眼间都充斥着冷。
“你来的似乎有点晚了?”
闻岁漪将手里拿着的长钉随手扔到地上,铁钉在地上滚了一圈,发出清脆的响声。
闻初也抬眼看他,脸上的笑容甜甜的,手里抓着一把铁锤,往上抛着然后再接住,看的人胆战心惊。
偏暗色的光打在他俩身上,将最后的亮色抹去,只留下无尽的暗沉。
而闻以正本人脸色苍白地坐在轮椅上,低垂着脑袋,看不清脸,纯白色的西装裤上染满了血色。
“……说好的等我来呢?”
闻颂走到生死不知的闻以正面前,饶有趣味地打量着那张苍白的脸。
闻以正的呼吸很弱,大腿搁在轮椅上,不是自然放在上面,而是被长钉钉死在了上面。
大约还是挣扎过的,只是没成功。
今天的闻宅没有人,又位于郊区外,颇具中恐风格的装修风格将气氛衬得异常诡异。
偏生闻初还是在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