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适配哨兵是水母啊!(113)
我10岁的时候,他们终于离婚了,互相仇视,恨不得彼此去死,甚至恨屋及乌,连继承对方血缘的孩子,也是百般的厌烦,他们看我,就像是看一段失败人生的污点。
爸爸为妈妈制作戒指的时候,左手上留下了烫伤,到他们离婚的那天都没有彻底消退。
拿到离婚证的那天,妈妈把那些旅行手账都卖了废品,很重的一堆大册子,只卖了9块钱。
他们离婚后,很快又有了新的感情,组建了新的家庭,步入了新的人生。
我感到无所适从,我曾经亲眼目睹,一对世间最恩爱的夫妻,反目成仇。一对慈爱温柔的父母,收回对孩子所有的爱意。
所有热烈的感情都是有期限的,到期便会收回。一切美好的东西终将迎来毁灭,变成肮脏不堪丑陋狰狞的模样。
你说……
“……什么是爱呢?爱真的存在吗?永远爱我,永远是多远?”
余昼说起这些往事,非常平静,冷淡的像在议论别人的故事,连心跳也冷静了。说完后,他就闭上嘴,安安静静的等。
他在等,等安和意翻脸,质问他的来历,等他把承诺过的宝贝收回去。
他就像个破罐子破摔的赌徒,把所有筹码扔上牌桌,要么一把翻盘,要么一无所有。
这世上究竟有没有永恒的、不失望的感情。
他现在就要得到答案。
“原来‘余昼’的意思是黄昏,”安和意不动声色,上身微微前倾,靠近余昼,“我一直以为是‘宇宙’的谐音。”
“你不问我为什么吗?”他盯着余昼的眼睛,眼中流露出期待之色。
余昼就配合的问道:“为什么?”
安和意慢吞吞的道:“因为我是星光水母……”
余昼已经冷静了的心跳忽然又激烈起来,几乎要撞破胸腔。
安和意凑近他,直视着他的双眼,清清楚楚地道:“而你是我的宇宙。”
第97章 再见啦,拧巴昼。
余昼一把掐住安和意的脖子,把他拉近自己,急促地喘息着,他声音低沉,字字泣血:“安和意!我给你反悔的机会!我给你机会!你现在还可以反悔!”
余昼嘴上说着可以反悔,掐住安和意脖颈的手掌却在收紧,眼神凶狠的像要吃人。
“不要,不反悔。”安和意根本无所谓被他掐脖子,脑袋轻轻往前一凑,啄吻他的嘴唇。
余昼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好,我们说好了,从今往后,你这只水母,只能在我的宇宙里发光!”
他咬住安和意的嘴唇,舌头长驱直入,凶猛的亲吻他。
用他的渴望,用他的恐惧,用他的爱情,用他鲜血淋漓的伤口,用他全部力气,拥抱他,亲吻他。
信息素暴涨而起,热情地包裹着对方,直白地邀请,交融成浓郁的花香,充盈整间病房。
世界上的其他一切东西都消失了,只剩下眼前这个人。
我的所有,我的全部。
我渴望你,我想要你。
狂热的情潮中,不知道谁说了一句:“我爱你,我们结合。”
咔。
病房门被推开了,护士姐姐推车而入:“72床余昼,感觉怎么……”
问询戛然而止。
病床上纠缠在一起的两个人僵住了,谁也不敢动。
几秒钟后,护士姐姐难以置信的怒吼打破僵局:“这里是医院!你们在干什么!!!”
完了。
社死了。
余昼重重的一闭眼,只能庆幸两个人还没有什么实质性进展——至少衣服还穿在身上,否则,他就只能祈祷让自己安详的离开这个世界。
安和意发出懊恼的叹息,从他身上翻下去,顺便帮他掩住衣襟。
十分钟后。
教训了两人一通“公共场合要守公德”的护士姐姐留下给余昼的疗愈香薰,气哼哼的走了。
挨骂的两人面面相觑,有心再做点什么,又不敢。
他大爷的,这是招惹了哪路神仙?不想结合的时候,处处是结合的时机,想结合的时候,还得好几天才能出院。
郁闷的余昼只能把注意力转移到别处,忽然想起一事:“对了,我记得当时有个绑架犯想给我打针,我一时情急,然后……”
余昼唤出珍珠蚌,蚌壳打开,露出洁白的蚌肉,内里隐隐透出一点深蓝色,安和意凑过来看。
“我记得当时是发光了,蓝色的光。”余昼喃喃自语,尝试复刻,心念一顿,熟悉的深蓝色光芒从蚌肉内部亮起,把两个人的脸都映成了蓝色。
“我的毒素。”安和意下了结论。
“你的毒素……为什么?”余昼茫然思索。
“会不会与珍珠的形成机制有关?”安和意尝试从自然界蚌类找理由,“外来物质无法消化,就分泌珍珠质包裹,形成有核珍珠。”
余昼猜测道:“那照这个思路来,我并非免疫毒素,而是把毒素包裹成了珍珠?”
安和意另有猜测:“或者说,你在一定程度上复刻了我的能力,以珍珠的形式储存起来。”
“也有道理,嗯……”余昼忽然感觉哪里不对劲,“好像少了点什么……”
安和意忽然伸手,在洁白的蚌肉上摸了一下——当然是摸不到的,毕竟珍珠蚌只是个虚影——他说:“这里好像有东西。”
余昼同时说道:“蜃气!蜃龙前辈给我的蜃气不见了!”
两人对视一眼,再次同时——
余昼:“有什么东西?”
安和意:“会不会也变成珍珠了?”
两人同时噤声,余昼忍不住笑了,安和意凑过去吻了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