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阴湿小狗会变成变态疯狗的吗(111)
视线再清晰时。
是那个令宋钰孚十分熟悉的死人灵堂,或者说,他现在的家。
因为屋里到处都是他和那个冥婚的死人,一起生活的痕迹。
床榻上是两人的被褥软枕,红色的喜被喜枕上绣着鸳鸯,灵桌上摆着两个牌位,一个看不清,一个写着:宋钰孚,生于一九九八年六月二十四日,未死。
旁边是两台棺木,棺前是两人份的纸钱香烛供奉。
墙上挂着张黑白色的双人合照。
照片里,他和死人并排坐在两张带扶手的木椅上,头戴着黑色的无檐圆帽,身上穿着清末民初的那种褂衫,灰白色和黑墨色,绣着精致低调的暗纹。
死人的脸是花了的,看不出是谁,但在笑。
而他一脸死气,嘴巴被封,脖颈歪着,手脚似乎也全都断了……
宋钰孚顿了下,才意识到他此刻的四肢就是全部脱臼的,无力地在半空一下一下轻轻垂晃着,而身体正坐在什么人肉一样质感的东西上。
是一个人,或者说是尸体。
他的身上还是穿着喜服,但只有上半身穿了,潦草地系了几颗扣子。
和没穿区别不大。
“张嘴。”冥婚的男人笑扯着沙哑的声音道,“吃饱了之后才有力气……”
然后把一勺吹好的米粥喂进了他同样脱臼被分张开的嘴里,自言自语似的道,“很快,这里就会有属于我们的孩子。”
孩子……
宋钰孚微微垂眸,他的脖颈好像也出了问题,动不了。
就见冥婚男人的手掌覆在他的小腹上,那里不正常地鼓着,还能看到一条细微的缝合线,像是把什么东西装了进去,又缝了起来。
如果他现在对此发问,就会知道放在里面的,是身后男人自己的尸块。
根本不是什么孩子。
尽管冥婚男人他迫切的想要,但他的妻子是个男人,生不出来。
那就让他的身体里永远都装着自己好了。
“为……什么……”宋钰孚的舌头比先前长出来了小半截,可以笼统大概地发出些声音,未咽尽米粥的喉咙里呜咽的话声含糊道,“这么……对我?”
在王家村的时候就是这样,但他现在在幸福小区的副本里,为什么还会出现在这里……
所以这根本就不是王家村副本里的内容,是另一个。
它甚至可以和其他副本共同发生……
宋钰孚正走神想着,冥婚男人一下低笑,耳旁响起阴冷没有感情的沙哑男声,“我的妻子,你在想什么,又想逃吗?和别的男人私奔……”
男人说着,手里的勺子仍然往宋钰孚的嘴里不断塞喂着粥,“这回又要和哪个男人一起杀了我?”
杀了他……
私奔……
宋钰孚眉头轻蹙,被迫地一下一下往下吞咽着米粥,这到底是副本,还是什么梦魇……
或者是死前……在副本里缠上的诅咒……脏东西。
忽地,男人手像是出了问题,不听使唤地抖了下,勺中的粥一洒,落在了宋钰孚的身上。
温热的,不烫。
宋钰孚想往下看,但他做不到。
“想看?”冥婚男人阴黏的低声贴在他的耳边哼笑,温凉发湿的手指挲揉着他耳后的骨头,抓着他的脖颈将他的视线往下看,“看到了吗?好脏啊……我的妻子,你和他们也会把自己弄得这么脏吗……”
宋钰孚的眸子轻颤了下,确实很脏。
像是未有一刻停歇地被冥婚的死人随意取乐地玩弄。
宋钰孚看着看着忽地笑了,但还是很漂亮,他的这副模样最漂亮了。
扭曲的笑里是明显的杀意。
怎么总是招惹一些有病的变态东西。
是床偶……?
那个狂热的信徒。
男人将喂空的粥碗放到一边,发出“嗒”的一声清脆,托抱起宋钰孚的腿,落声道,“我的妻子,现在吃饱了,我们可以继续了……”
宋钰孚身子一下僵硬地绷紧,他张了张唇,喉音颤着挤出句模糊的语句,“封聿棠……”是你吗?
“封聿棠……”冥婚的男人低声跟着重复念了遍,突然笑了,像是被激怒般完全把他死死抱在身上,压抑着声逼问道:“啊,他就是你的那个情夫吗?”
“哈……是……他是……我的情夫……”宋钰孚无力地半张着嘴,狼狈地展示着被人卸掉的下巴和只有半截的舌头,唇角却是笑着的,恶劣又带着兴味,像当下这是一件多有趣的事一样。
封聿棠是他的情夫。
片刻后,他的眸子突然涣散,断了的脖颈完全软掉,倒垂在男人的肩上,死了。
第88章 食材是我们的孩子?
凌晨两点。
卧室门外,死孩子趴在门缝焦急地听着,“他们……在干什么啊?怎么里面还有声音啊,是在吃东西吗?都这么晚了还不睡……我还想去抓他的肠子玩儿呢……”
正说着,就被突然开门出来的封聿棠,一脚猝不及防地踢出了几米远。
不大点的死孩子像个肉球一样连滚了几下,才停住,它坐在地上晃了晃迷糊的脑袋,让自己清醒过来,然后趁着卧室的门没关严,溜进了卧室里。
它的“妈妈”此刻正安静躺在床上,像是死了一样,头颈从枕头上耷落了下来,四肢无力地垂着。
身体各处裸露出的皮肤上都是伤痕。
不过这是很常见的,什么淤紫啊淤青啦,鼻青脸肿啦,或者手脚断掉啦,肠子外翻啦……嘻嘻,原来新爸爸也喜欢这样和“妈妈”玩。
但不知道为什么“妈妈”今天这些伤都是淡红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