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阴湿小狗会变成变态疯狗的吗(15)
是张笙竹的声音。
宋钰孚扭头看向张笙竹,张笙竹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他的身后,正目不转睛地看着窗外。
不大对劲。
“张笙竹,你说什么?”宋钰孚往窗外看去,外面的院子里就只有一口井。
张笙竹转头看向宋钰孚,清澈的眸子里夹着疑惑,“宋先生,俺说什么了?”
不知道是不是那句话的缘故,宋钰孚看着张笙竹总有种怪异的非人感,他试探着问道:“你刚才在看什么?”
“井。”张笙竹的头再次转向了屋外的那口井。
井?宋钰孚进一步诱导地发问,“井怎么了?”
“让人很安心。”张笙竹望着宋钰孚,露出一抹纯真的微笑,“宋先生,俺……俺们一起跳下去好不好?”
看张笙竹表情,就像这是一件什么好事一样。
宋钰孚:“……”谢谢,这种好事就不用叫上了他了。
宋钰孚望着张笙竹逐渐狂热的眸子,和正要往外走的双腿,心中顿感不妙,黑皮大奶危!
但这个距离也拉不到张笙竹,宋钰孚只好剧烈地咳了起来,咳得好像马上就要撒手人寰,“咳咳咳……张笙竹咳咳……”
这声确实吸引了张笙竹,他回头,但也只回了个头。
张笙竹的身体还是原封不动地朝着外面,诡异得像是不相干的两个,仿佛再这样僵持一会儿,头身就会分了家。
“宋先生,你怎么了?”
宋钰孚开口道:“张笙竹,我不太舒服,想回去休息,你能背我回去吗?”
张笙竹沉默,像是在跳井和送他回去之间犹豫。
宋钰孚见状从唇上擦掉些血,刻意弄得很严重,“张笙竹?”
“俺……俺觉得宋先生不舒服应该去休息……”张笙竹纠结几秒才做出决定,他重重点了下头,“好,那俺就先送宋先生回去,等会儿再过来跳。”
宋钰孚:“?”大可……不必。
张笙竹恋恋不舍地背着宋钰孚,往外走,但头身还是各管各的。
固执地朝井扭转的脖子,已经出现了轻微的骨头折声,
“咳咳,张笙竹,看路。”宋钰孚清咳几声,手掌强行掰回了张笙竹的后颈,他这才好好走路。
精神稍微放松下来的宋钰孚又重新泛起倦意,眸子不由半眯起来,张笙竹想要死在井里的情形有点熟悉……
和他吃饭时想摔断脑袋一样,是巧合吗,还是……有什么关联?
宋钰孚想了想,又回头望了眼那口井。
就见井边,站着一个头套麻布袋的男人!
正看着他们。
他的身上穿着王家村村民的布衫,被水打湿,不断向下滴着水……
那是……谁?
第10章 我想起一个鬼故事
宋钰孚回到前院时,就听几间屋子里接连传出干呕声,“呕——”
接着就见祁骆斐和宗璞两人从他那间屋子里出来,“都这么晚了,再想跟野男人私会,也看点时间吧,一个瘸子,遇到了怪物逃跑都跑不了……”
“祁副队,你这样说宋先生很过分。”
“宋钰孚?”看见回来的宋钰孚,拉着脸的祁骆斐立刻埋怨了起来,声音透着干哑,“大晚上的自己乱跑什么?出了事不还是要麻烦我们去收尸……”
【(社区提示:当前为祁骆斐的个人直播链接。)】
【嗯嗯嗯?我怎么觉着,祁骆斐说话这味怎么越来越不对了?】
【酸了吧唧的,一股子无名醋味,从今天早上开始就这样,啧啧,口是心非的男人哟。】
【哇,大哭.JPG,失联了几十分,终于看到大美人了,哭唧唧.JPG。】
【没办法,谁叫社区只有在成功离开首个蜃区后,才能注册开放,大美人和这个……乡下黑皮都是第一次进蜃区,莫得镜头呀。】
宋钰孚遮住朝祁骆斐那侧被吵到的耳朵,询问道,“他们在吐,怎么了?”
宋钰孚刚说完,就见宗璞眉头明显地抽动了下,他深吸口气,“我们刚才找信息时,找到了厨房……”
“别说了,还嫌不够恶心吗?”祁骆斐当即烦躁地打断,“进屋。”
厨房、呕吐,不用说明都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但宋钰孚偏要和他反着来,只是别误伤了别人,“张笙竹,狗叫声太大伤耳朵,你挡一下。”
往里走的张笙竹动了动耳朵,“有狗叫吗,宋先生?俺咋没听见啊?”
“宋钰孚!”祁骆斐非常配合地叫了一声。
张笙竹连忙背着宋钰孚往旁边避了下,宋先生说的对,声音确实挺大。
进屋后,张笙竹将宋钰孚放到床上,捂住耳朵坐在他旁边,“宋先生,你身体怎么样?”
宋钰孚看向张笙竹,他现在好像没有那么想回去跳井了,才道:“好多了。”
“那俺就放心了。”只是张笙竹捂着耳朵,没察觉到这句话的声音格外洪亮。
“吵死了。”祁骆斐不满道,想起宋钰孚骂他狗叫,也骂了句,“乡下土狗。”
听到祁骆斐的话,宋钰孚眸子停了下,又恢复眨动,“宗组长,你可以继续了。”
【(社区提示:当前为宗璞的个人直播链接。)】
【大美人呕……我建议你还是不要听了呕……那场面呕……】
【我现在都幻闻了,感觉家里的空气里都是那股被蒸煮熟透了,又热又腥的尸体味……】
【我已经在厕所吐了半个小时了,这个蜃区……真的是太恶心了。】
宗璞接着刚才的话说下去,“厨房里存放着不少老人的尸体,并且身体部位都有缺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