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麻的左手松了松，在皮肤上留下了掐红的印子。

他眸子盯着那几根出自于他的指痕发直，像是魂魄出了窍似的，木木地承诺道，“脏狗，会弄干净，主人，放心。”

但很快年轻封聿棠又发现了更红的地方。

这里……被咬了，是错认的那个人吗？

好红……

咬得好红……

好漂亮……

好想……把心脏给他……

挖了给他……

就让他也咬……

一股热流从直直地冲涌上了年轻封聿棠的大脑，“吧嗒、嗒、嗒……”

他……流鼻血了。

第163章 阅读理解

意识到这件事的时候，年轻封聿棠第一时间抬眸看向宋钰孚。

但眼前的视线太花，他看不清漂亮鬼是什么表情。

不知道会不会又被打。

脚下往前直愣愣地挪了半步，头颈贴凑到和宋钰孚鼻息相缠的位置，这样能看清……那张不像人漂亮的脸了。

微扬起弧度的眼尾，细密卷翘的睫毛，冷淡带有倦意的眸子里挂着不明显的湿红……

果然是狐狸精……的吧。

这个距离，挨打……也会方便一点。

这样想……是不是太……轻贱或者轻浮了。

然而年轻封聿棠只是草草这么一想，并没有打算和理智争斗什么。

他微皱着眸，滚喉，齿尖咬着半边的唇，声音哑涩难明地询问道，“主人……流鼻血了，我可以……擦吗。”

那双黑色眸子有些失焦迷离，身体在以一种极其轻微的幅度隐隐发着颤。

耳尖，耳边都充血泛着红、贴着膏药贴的脖颈更是红得像是过了敏一样，整个通红。

不用贴近，都能知道那颗在胸膛里的心脏，现在正剧烈地“扑腾扑腾”闹着。

重要的是，因为他向前，那条碍眼的尾巴也跟着凑了过来。

宋钰孚蹙了下眉，小腹跟着缩了一下。

这人当下的这副模样、语气，无异于缠绵半天，突然停下抓着他发酸无力的腰抵着征求他，主人，我可以，……吗。

“收起你的蠢尾巴。”他眸光不悦地睨着年轻封聿棠，手拍了拍，低声骂道，“还是想再弄脏我一次？”

“咕噜咕噜……”年轻封聿棠喉中又连着传出几下吞咽声，虽然没说话，但发直的黑眸里明晃晃地写着“可以吗”。

“……”

宋钰孚偏颈微蹙起眸，眼前这个……怎么越看越觉得像王家村里那个呆的封聿棠。

他想了想，眸光玩味地睨着有些缺氧失智的封聿棠，透着淡粉的指尖捏抬起他的下巴，嘴里不紧不慢道，“真脏啊，像是被人玩过头，坏了……”

年轻封聿棠黑眸怔愣地盯着宋钰孚，脑袋在思考那些话的意思。

他垂红着眸，手指仓促抹掉了流出的鼻血，沙哑的声音低低倔强地说道，“不脏，没人……玩过……”

是了，这个应该那个“初始版本”的封聿棠。

如果是那条没什么羞耻心的脏狗，大概会遍吻着他边说，“主人想的话……可以把我玩成那样……”

呵，变态。

宋钰孚脑内，先前的那些细节逐渐串联了起来。

难怪，一开始会一副不认识他的模样。

“……”年轻封聿棠垂眸默了片刻，突然滚动着喉开口道，“你……可以玩……”

后面那个似有若无的字极轻地擦了过去，也不知道具体说的是什么。

年轻封聿棠攥着指，脸在发烫，刚刚说的话和自荐枕席……没什么区别。

他已经成年了。

考试需要的知识点，掌握的也没问题。

所以……有时间被玩。

而且，他知道漂亮鬼是谁了。

只是不知道他要找的那个是谁。

宋钰孚眨了眨眸子：？

他是从小就这么变态的吗。

年轻封聿棠的视线落在宋钰孚身上，衣服上的湿痕干了，所以……脏的地方有些明显。

他不想让漂亮鬼穿着脏衣服回去。

年轻封聿棠把自己身上那件扯脱下来，递给宋钰孚，“我的……干净些。”

宋钰孚眸光在封聿棠身上停留，这个时候就有那么明显的线条了，和玉雕的似的，几道明显的沟壑将他的身体分成鲜明的几部分。

挺拔的胸肌明显地突鼓出身体的垂直线，八块清晰地立在胸腹间，侧腰还有两块紧实的……

整个肤色都呈一种运动过后会是热水澡后的兴奋状态，白里透着粉。

大概是一米九的身高可以尽情地把优势填满，所以封聿棠的头身比例好看得紧。

不过好在老天虽然给了他聪明的脑袋、建模般漂亮的脸和完美的身体，但也给了他变态的心理，和上不得台面的癖好。

宋钰孚从封聿棠手里接过衣服，抬眸扫了封聿棠一眼，“你就这么看着？”

年轻封聿棠呼吸停滞了瞬，哑声道，“知道了……主人。”

说着，眼里有活地抬手解起了宋钰孚上衣的扣子。

宋钰孚：“……”哈，他……真是好会阅读理解。

第164章 请问，可以开枪打侄子吗？

换好后，宋钰孚整理了下偏大的衣服，出了礼堂。

走廊里寂静无人，只有几个黑漆漆的，不知通往哪里的分路口。

年轻封聿棠半赤着身，拿着小他几号的制服衣服，勉强挡着上身，紧紧跟在宋钰孚的身后。

说起来，两人现在的这幅画面是有些怪的。

像是刚做完了什么衣衫不整的事，中途某位还不慎弄坏了衣服。

“你什么时候进的这所学校？”宋钰孚想了想，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