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阴湿小狗会变成变态疯狗的吗(210)
而他的牌位应该是新刻的,或者说每天都有人擦拭,所以一笔一划都清晰得很分明。
不知道为什么,宋钰孚总觉得这里的一切都透着股莫名的熟悉。
正想着,他的脖颈忽地没有力度似的往旁边歪了过去,垂了下来。
宋钰孚这才意识到,他的四肢完全是不能动的,脱臼或者被折断了,脖颈也软趴趴的,嘴里的舌头没了,被人割了。
老嬷的视线幽幽落下,盯着宋钰孚的肚子,举着燃烧的香烛在上面边画圈边念叨起来,“早生贵子……早生贵子……”
说着,她那粗糙干瘪的手把宋钰孚的嘴上下掰开,将一颗两根手指大小的足金花生塞进了他空荡荡的口腔里。
宋钰孚:“……”
“啊,夫人已经被割掉两次舌头了。”老嬷眸光阴森森道,发颤的声音听起来说不清是在高兴,还是在畏惧。
“啊,夫人已经被割掉两次……”
老嬷的声音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人死般的寂静。
良久,一道阴沉的男声出现,“我的妻子……”
冰冷苍白的手攀上了宋钰孚的后颈,尖长的指甲刮蹭了下他的皮肤,动作小心地将他的脑袋摆正,“今天有乖吗。”
是封聿棠。
封聿棠把他发轻的身体从椅子上抱了起来,放到自己的身上,顺手抓抬起了他的腿,“怎么不说话回答我?”
回答……?
用不存在的舌头,还是卡着他喉咙的金花生?
宋钰孚眸色厌厌地翻了翻,心里骂道,真是条恶劣的坏狗。
“啊,我都忘了。”封聿棠低低笑着,尖牙黏糊糊地吻咬着宋钰孚的耳朵,声音作恶地道,“原来我的妻子今天还没挨……呢,难怪不开心了。”
他……说什么?
没有任何阻碍的情况让宋钰孚怔愣住,他的眸子微微睁大。
“嗯?我的妻子,你怎么好像很惊讶?”封聿棠察觉到他的微小变化,发寒的笑意更甚了些。
他贴着宋钰孚的耳朵,阴恻恻地吐声道,“你不是早就被我玩坏了吗?”
封聿棠很确定,是被他玩坏的,没有别人。
宋钰孚张了张唇,无力晃动的脖颈被封聿棠那只发冷的手抓着往下,看着那尖长锋利的指甲一下一下捻着玩他,“我的妻子好可怜啊……舌头被我割断了……”
“还被他最爱的丈夫做成了不会说话,只会挨……的玩具。”
“喜欢吗,我的妻子……”封聿棠说着手顿了顿,眸色发深地看着指下那只吃得鼓着肚子,蹬腿翻仰过去的情欲蛛。
“呵你可真脏,怎么身体里会有这种东西,还会吃我的……”
他蹙着眉,扯给宋钰孚看,不太放心地问道,“脏妻子,看到了吗,它好像要在你身体里产卵了。”
宋钰孚睨了一眼,应该不是产卵。
江殊茉说情欲蛛吃饱了情欲就会死掉,现在看应该是快要被撑死了。
封聿棠给的太多。
他翻了翻眸,视线落在侧手边的那面不算太清楚的铜镜上。
里面只有他自己的脸,没有封聿棠。
然而从封聿棠的角度,是可以在镜子里看到自己的脸的,苍白无血色、眼窝深陷,脸颊上的肉也随着成了尸体而流失,变得塌陷。
很丑,他的妻子不会喜欢。
活着的时候,他就不喜欢,现在这样更不会喜欢了。
真想撕掉这张脸皮。
他胆小娇纵的妻子,要是看到他现在这副样子,肯定会被吓到,甚至会更加厌恶他。
他垂眸,看向镜子里靠在他怀中瑟瑟发抖的妻子,那双湿漉漉的眸子正透过镜子,别有用心地盯看着他。
往常他妻子的这对漂亮眼珠子,只会暗暗地咒骂他,甚至巴不得杀了他。
但今天,这双眸子好像有点不一样。
像是在说。
脏狗,伺候好我,不然我就抽烂你的狗尾巴。
第189章 我是你的丈夫
“我不是狗。”
封聿棠吻咬着他怀里发颤的妻子,眸色发沉地看向宋钰孚纤细踝骨上一直响个不停的铃铛。
他的妻子才是狗,只有狗才会戴狗铃铛。
宛如白骨般的几根指节逐渐加重,捻扯着,一字一顿地强调着教道,“我是你的丈夫。”
话说着,那条狗尾巴便不依不饶起来。
“铃铃……铃铃……”
宋钰孚的眸子湿红,睫毛一颤一颤的,挂着柔和的水雾,腰腹处挂着金坠的红绳绷紧,在肉上勒出一处明显的凹陷。
他的两条废腿,一只被抓着,一只就这样无力地向下悬垂着。
一晃,一晃的。
整个灵堂婚房里都是不间断的铃铛响声。
准确的说,是他挨……的声音。
两条腿上……
没有一处干净。
全是他丈夫对他的喜爱与疼爱。
“所以我的脏妻子一直是把我当狗,才这么玩我。”封聿棠撞着铃铛,贴黏在他的漂亮妻子耳边,阴恻恻道。
“你让我不出声,所以被推下井摔断双腿的时候,我没有出声,被你和情夫一起活活用石头砸死的时候,我也没有出声,我是不是很乖?”
光是听到这,宋钰孚就觉得身体隐隐发麻,不存在的心脏像是震了胸腔内震了一下。
怎么会有这么蠢,这么听话的狗。
官方资料中有提到过,鬼郎在喜宴的当天,被妻子和他的情夫杀害。
拜堂前,妻子突然说要和鬼郎玩个游戏,就是无论发生什么,鬼郎都不可以出声。
鬼郎以为是一直对他厌恶嫌弃的妻子,终于对他的态度有了转变,愿意以此换和他的结婚,便开心地答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