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阴湿小狗会变成变态疯狗的吗(55)
所以死法是否真的对应也不重要,毕竟除了宋钰孚自己,其他人都只用了张笙竹那一条通道,而张笙竹也早就死了。
只是看着扒皮挺疼的,他想给宋虞景试试。
断颈,封棺……
宋钰孚若有所思地轻敲着指尖,这个封棺钉死,他明明没用过,但腕踝上却有了钉疤,先前那个藏在棺里的封聿棠,就是这样的死法……
“啊,哈。”宋钰孚突然想到什么趣事,疏冷的眸中跃出笑意,落在宋虞景的身上,“尤其是扒皮,要完整的一整张皮,不然就得白死了。”
“所以扒皮的人,手可要稳些。”
周舸毅双目猩红,眸光晦暗难明地盯着宋钰孚,抖颤的右手用力捏紧了后腰处装备的匕首。
他咬咬牙,转眸看向宋虞景,放低声音安慰道,“小景,你别怕……听我说,我刚刚用能力试过……你不会有事的,只要我扒皮的时候小心一点……”
“周舸毅你……你在说什么啊……”宋虞景怔怔地看着周舸毅,怎么之前三四天都不能用,这个时候又能用了,还用能力……扒了他的皮,杀了他一次?
就见眼里血丝遍布,一脸狼狈态的周舸毅,举起了匕首,“小景,我知道怎么扒……能处理得更利落,不会让你很疼的……”
周舸毅……是疯了吧。
宋虞景想着,脚下不由往后退去,“姓周的,你……你别过来……”
祁骆斐视线从那边两人身上收回,走到宋钰孚身旁,把腰上的匕首取出,递给他。
宋钰孚眸子落在匕首上,暗暗闪过些许兴致,“什么意思?”
祁骆斐没回话,不知收敛的眸光从上至下,将宋钰孚反复量了个遍,漂亮的脸蛋,狠毒的心肠,睚眦必报的性子,一碰就碎的身体……
“说话。”宋钰孚等得不太耐烦,收了收状若无意擦过刀尖的手指。
“割喉。”祁骆斐直盯着宋钰孚的脸,语气一副无所谓道,“反正都是死,谁来动手都一样。”
就宋钰孚那个坏脾性,不知道暗地里记了他多少仇,尤其是一开始踩了他的脚踝那事,说不定到现在账都没算清。
呵,也不知道他这样,谁能受得了和他过一辈子。
吵个架要是没让他赢,晚上睡到半夜还不得被他一刀插进胸口……
等下。
不是,怎么感觉说完让宋钰孚来动手,他的眼睛都在亮着光……?
“好啊。”宋钰孚扯起了唇,接过匕首,没有半点推脱和多余的话,干脆地在祁骆斐的前颈划割出一条平直规整的线。
“扑哧”一声,鲜血从喉管流出。
他笑意不达眼底,慢悠悠道,“毕竟,你可是踩断了我的脚踝骨。”
祁骆斐出于本能用手握住喉咙处的伤口,但根本阻挡不住血从指缝流出,嘴巴一张一合地要说些什么,“……”
他就知道!宋钰孚在记着仇!
笑得……还真是坏,但……很漂亮。
“祁骆斐。”宋钰孚自高向下睨着祁骆斐逐渐涣散无法聚焦的瞳孔,满意地点点头,“现在我们两清了。”
说着,他抬手拧断了自己的脖子。
现在,神祭开始。
第40章 找个对象就好了
几乎是在一瞬,时间跳转到早上七点,村民们进行神祭的时间。
宋钰孚睁眼时,正躺在那个遍布血迹与谋杀痕迹的神祠祭台上,身体已经被分尸,这人手里一块,那人嘴里一块。
像视频中看到的那样。
无助听话地就那样被村民们凶残地分食。
只是整个神祠,哪有什么活人村民,全是变成了死老人的怪物。
宋钰孚慢慢动颈,充盈在眸子里的血水便混着生理泪水,缓缓从眶内流了出来,沾了血污的惨白小脸本就全是干涸的泪痕,不知道被折磨了多久,现下便愈发可怜,“可真该死啊……”
他最讨厌任人鱼肉了。
身体残的时候还能像个人,稍微装一装。
现在……
宋钰孚脸上突兀地生出恶劣阴森的笑来,一片死意的眸子兴致盎然地看向那些东西,“一个一个拆骨头太累了,不如你们自己动手……”
“嗬……”
正在咽肉的死老人们一噎,身体如同发病了般,不受控地遵循着宋钰孚落下的话语,或从高台坠下,或挥斧砍砸,弄断弄折了自己的手脚。
一时间,台上台下各处全是骨折断裂声,断掉的残肢落了一地。
血也跟着四处飞溅了一地。
整个祭台像是一场疯狂着魔的自残派对。
造就这番盛景的宋钰孚懒散地靠在祭桌,笑吐出口气,“哈,现在舒服了……”
鲜血从他身上仅剩的几处血肉模糊的位置不断渗出,渗得整个祭台一片血红。
祁骆斐他们出现在神祠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神明高坐,俯视众生。
但神明的下半身已经缺空,四肢中唯一剩下的右臂正在割胸腹上刚长出的肉,身上极致的白色几乎都被刺目的红色完全吞没。
而众生是被折断手脚,贪婪又疯狂抢食地上那些血肉的人虫。
连他们也不例外,变成了肉虫,匍匐在地上,朝拜神明。
“没人说过你们的吃相很难看吗?”祭台上的宋钰孚漫不经心地掀起眼皮,锋利的匕首划过雪白的皮肤,从上面削下一块肉来。
被他像喂狗似的随意丢到祭台下的村民中,当即就激起一番哄抢。
祭台下,同样身为肉虫的宋虞景抬起脑袋,恨恨地看着祭台上的宋钰孚,他刚被周舸毅活生生把皮扒了下来,疼……好疼!扒皮疼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