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男朋友很好,归我了(11)+番外
他又溜达进了卧室,没敢开大灯,只将浴室的灯打开。
空气中还萦绕着淡淡的香气,应该是沐浴露。
一想到几个小时前,沈叙白在里面洗澡的场景,顾临渊就喉咙干涩的发紧。
毛巾牙刷杯子什么的都是一人份。
顾临渊很满意。
折返回卧室,拉开衣柜,从左到右,从浅到深,上衣裤子依次挂好,平整的没有一丝褶皱。
顾临渊一件一件检查过去,对于全是一个尺码这件事感到无比满意。
不吝夸赞,“真乖。”
顾临渊捧着其中一件白色衬衣深吸一口,试图将沈叙白残留的味道紧紧锁在鼻腔之中。
他闭着眼睛,病态又痴迷。
嗅觉独自狂欢,颅内叫嚣不止。
卧室不大,只有一张床,一个衣柜,以及一个床头柜。
顾临渊盯着那个上了锁的床头柜,犹豫了几秒,还是决定先放过它。
床单被套被扔掉了,只留有一张席梦思的床垫,孤零零的躺在那。
一想到这张床上曾经睡过两个人,他们会拥抱,会接吻,会做A,会抵足而眠,一帧帧犹如实质的画面从他眼前闪过,猩红的眼中浮现出浓重的杀意,胸膛无法控制的剧烈起伏,顾临渊将手心里的白色药片扔进嘴里,干嚼后咽下。
“不关哥哥的事,是我没用,是我的错,我来晚了。”
顾临渊神经质的捏着手臂独自缓了一会,才将暴戾的情绪压下,他扯扯嘴角,居高临下的盯着那张床垫,“脏死了,赶紧消失,别碍他的眼。”
床垫没说话。
顾临渊将灯关掉,去了厨房。
没有什么开火的痕迹,冰箱也只有几个鸡蛋和一些速食。
顾临渊蹙着眉,又去了书房。
书架上面是一些关于证券类、财税的书,还有几个巴掌大的木雕,都是小鸟,没有另外上色,保持着原木色,一眼看上去是同一只,但仔细观望还是有细微的差别。
手指掠过木雕的每一寸,感受着早就不存在的、另一个人的温度。
书桌上就一台笔电,一个平板,还有一个水杯。
电脑,多么隐私的物品啊。
顾临渊非常想看,但时间不够,略感遗憾的将目光收回,转而放在了那副无框眼镜上。
意味兴浓。
沈叙白戴眼镜很好看,他想送沈叙白很多副眼镜。
让他戴上又摘下。
苦涩慢了许久弥漫在口腔,打断了他的兴奋。
胃隐隐作痛。
顾临渊抬脚出去,回到沈叙白面前。
垂眸看着依旧熟睡的人。
他就那么看着...
一直看着......
太奇怪了。
明明居高临下的是他,可以轻而易举将人美丽又脆弱的脖颈捏碎的也是他,他的猎物分明羸弱到没有一丝攻击性。
但偏偏顾临渊有一种错觉,他正在朝对方献祭灵魂和生命。
心甘情愿。
顾临渊有点委屈的蹲下,一眼不眨的看着他,小小声道,“哥哥,你欺负人。”
沈叙白没有回他,也没有浅笑着抚摸他的头顶,温柔的说:“没有欺负你”。
他甚至睡得更香,轻微的鼾声骤然响起,然后无限拉长。
沉闷的心情一扫而空,顾临渊“咯咯”笑出声,有些孩子气的蹭了蹭沈叙白的鼻尖,“怎么打鼾像小狗一样,好可爱。”
兴许是鼻子有些痒,沈叙白皱着眉,偏了偏头。
顾临渊直勾勾盯着他的眼睛,要是下一秒就睁开,那双浅淡的眸子里会出现什么情绪呢?
诧异?恐惧?还是愤怒?
真让人期待。
可惜沈叙白没有醒。
顾临渊有些遗憾的摆出不高兴的脸色。
又有些庆幸。
他撑着下巴,用痴迷的眼神描摹沈叙白的每一寸血肉。
沈叙白睡着的时候很乖,少了平时过于清冷的尖锐,眼尾有一颗褐色的小痣,让人的注意力很难集中。
睫毛很长,像小扇子。
鼻梁挺拔但不粗大,非常精致。
嘴唇是淡粉色,下嘴唇比上嘴唇略微厚一些,减去了几分冷感。
顾临渊很想细细品尝一番。
但好东西往往得留到最后才能细品。
顾临渊从他的碎发到光洁的额头,轻轻擦过眼皮,辗转到鼻尖,跳过嘴唇到下巴,又顺着顺序回到发丝,轻嗅一口,满足到喟叹。
舌尖舔过那颗小痣,没有顾此失彼的光顾了左右脸颊,最后品尝着他的极致美味。
双唇相贴的那一刻,像是飞鸟遇见了鱼,天空遇见了大海,顾临渊甚至忘了呼吸,兴奋到手指都在颤抖。
太美味了。
美味到来不及细细品尝,只想一口吞入腹中。
圣洁的月亮被顾临渊心怀虔诚地玷污。
细微的痛感让沈叙白蹙着眉心睁开了眼睛。
四目相对下,两人的呼吸不过一个拳头的距离。
沈叙白的神情恍惚,浅淡的眸子在黑夜中发着细微的光。
他看见了顾临渊。
那人褪去了温和的外衣,露出里面的兽皮,正朝他张牙舞爪。
眼珠真黑啊,浓郁的像是黑夜里的墨,混为一体。
根本分不清。
直白的欲望是跃跃欲试,与不知名的兴奋交织在一起,隐隐又透出一丝害怕。
两人就这么相互看了一会。
直到眼睛酸涩,沈叙白重新闭上眼,又陷入梦乡。
顾临渊蹲到腿麻,躁动的血液冷却完毕,他保持着半跪的姿势前倾,虔诚地在沈叙白的额头献上一吻,“哥哥,晚安。”
第11章 顾临渊的过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