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答案(75)
他的眼睛可真好看,尤其是笑起来的时候。会让她短暂忘记他的身份, 忘记他的秉性,只认为他是一个知情知趣的情人。
晃神的瞬间,她的外披已经被褪下。赤红色的丝绸软绵绵地搭在地板上,窗外的月光使得那抹艳红格外惹眼。
身子骤然一松,他把腿放平。白雨眠整个人失重般跌入他的怀里,重重一落,贴得严丝合缝。
他的手没有再进一步的动作,只是抚着她的脖子,迫使自己和他接吻。
动作间两人鼻子相撞,白雨眠不由“嘶”了一声。
这一声叫醒了他。边晟停下动作,眸光在她脸畔流转。温黄灯光下女人白皙泛红的脸色,让他想起那天她哭红的眼圈。
边晟心脏突然一缩,像被手抓住用力缩紧,不再想要蛮横地向她索取。他的手再次抚上她的下巴,动作轻柔地贴了上去。
交换一个缓慢绵长的吻。
白雨眠被他突然变化的行事方式整得不明所以,但身体先于她的大脑做出反应。
她启唇回应了他的吻。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吞吐在自己鼻间,身体持续高温,逐渐投入起来。
……
为掩饰自己的不自然,白雨眠决定先把帽子给他扣上,“动作这么熟练,以前没少耍花招吧?”
“还有别的花招,想见识吗?”他没答她的问题,选择再抛给她一个问题。
但这个问题显然不需要回答。无论答案是什么,他都有想做的。
……
白雨眠还沉浸在刚才的问答中。她发现,对于他的避而不答,她有些失落。
她居然失落。意识到这点,白雨眠也不可置信,她居然失落?她没有立场在意的。
身下的人也察觉到她的走神,突然就起了破坏欲。张开嘴,瞄准目标,用力一咬。
“啊!”
白雨眠被他咬痛了。她从前都是有仇必报,更不会在这上面和他客气。电光火石间,白雨眠抬起自己的腿,歘地往他身下一踢。
她听到他粗重的喘/息声,他的嘴突然松开了。很明显,她的报复更凶。
白雨眠满意了,露出得逞的笑,十分贴心地问下面的人,“继续呀,怎么停下了?”
……
睡衣被轻易撕扯开,床上床下各散一半。他抬起眼,认真地和她说:“这是你说的。”
白雨眠心中突然生出一种恐惧来,他的神态太认真,她预感这是一场殊死博弈。
他的两只手搭上自己的腰,白雨眠有种不好的预感,睁眼瞪着他:“你要干嘛?”
边晟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手腕略一使劲,把人一百八十度翻身,和她交换了位置。
……
湿热酥麻的吻,让她的心从高处坠下,本以为会迎来悬崖峭壁失足的失重感,没想到降落在了柔软的云端。
……
白雨眠意识到他伸舌了。
这个发现让她脑子轰然炸开。
“关灯!”她利用仅剩的理智,捍卫自己最后的一点“自尊”。
“啪嗒”一声,灯灭了。
只有月光在跃动。
不,现在还多了两道身影。
……
含混着热气的吻中,白雨眠听见他低低的笑音,还有隐藏在笑音里边的微弱喘/息。这个发现让白雨眠兴奋。
她突然使坏,用力。
“靠。”
她听见他本能地一声低吼。她作恶成功了。
白雨眠笑起来,回头和身后的人说话:“以后就这么喊,藏着掖着干嘛?”
边晟觉得这句话莫名熟悉。
哦,对了,这是第一次在清檀院,他对她说的话。
“这么记仇呢?”他头埋下去,贴在她颈窝,口鼻同时用力,去吸,去吮。
她怎么浑身都是宝,每一处都让他神经紧绷。
“咚咚”
突兀的敲门声如一颗巨石砸入平静的湖面,惊飞四周飞鸟。
“艹!”
白雨眠罕见听他骂了脏话。
还好,还好,他们都隐在被子里。而门并没有被推开。
“婶奶奶,开门呀。”门外传来小豌豆的声音。
白雨眠手肘推身后的男人起来,“你去看看,估计走错了。”
他从里面抽出来,简单收拾一阵,给她把被子掖好,披件睡袍下了床。
边晟顺手开了灯,门外就小豌豆一个人,嘴边还糊了层奶油。边晟脸色不能再难看了,小豌豆看见他“凶神恶煞”哦样子,张嘴就要哭出来。
他及时伸手,把小豌豆朝两边咧开的嘴挤了回去,“不许哭。”
“我要找…找婶奶奶。”小豌豆被他捏着脸颊,声音含糊,但他听清了。
情形很清楚。小鬼下午吃了两块蛋糕,为健康着想,剩下的薛晴让小鬼明天起来再吃。但小孩的忍耐力当然不如大人,小豌豆夜里偷摸去客厅偷吃了。
他太矮,够不到走廊的灯,只能摸黑回去。结果走错了,敲了主卧的门。
边晟黑着脸把小孩送回薛晴身边,“夜里再偷跑出来就把你捆床上。”
小豌豆被薛晴抱在怀里,对他的恐惧又消失了。冲着边晟做鬼脸,“略略略。”
边晟被小鬼勾起无名怒火。小鬼知不知道自己刚才做了什么?他差点交代在上边儿了!
“哎我说,你这么大人跟小孩儿较什么劲,你闲得慌啊?”薛晴看着门口的儿子,眼睛扫过他衣衫不整的睡袍。
意识到了什么,又红着脸低头教训起怀里的小鬼,“哎哟小豌豆,你耽误你伯父干大事啦!”
边晟懒得理,转身就走。
回到主卧,有了阴影,锁上门。
“还来?”白雨眠一脸地不可置信,转手就把被子拉起盖上,他刚才攻势太猛,她现在根本无力招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