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疾B被顶A黏上后想跑又没腿(106)
夏洛尔也开始嚼嚼。
但夏洛尔还没吃两口,伊弥亚就开口了:“你最开始的打算,是想通过三年的不接触,达到离婚条件,直接离婚吧。”
夏洛尔:“……嗯啊。”嚼嚼嚼。
其实在夏洛尔的预想中,他以为按照拉裴德的情况,拉裴德家族会主动解决婚姻的事情。
却没想到,明明是家教严格的大家族,伊莎贝拉元帅却对自己儿子婚姻情况,完全做到了不闻不问。
什么破大家族,根本就是个草台班子吧!
跟电视剧演的不一样,夏洛尔就没招了。
伊弥亚:“既然这样的话,那为什么战争结束,我住院时,你会愿意跟我见面呢?”
夏洛尔:“……”嚼。
夏洛尔想说什么,却觉得自己被电话骗过去这件事很傻。
所以,夏洛尔懒得说了,继续嚼嚼。
伊弥亚勾起嘴角:“所以,我觉得你还是爱我的。”
伊弥亚望着夏洛尔的眼神滚烫又偏执,仿佛已经笃定了答案
夏洛尔:“噗——”食物全吐出来了。
夏洛尔惊恐地看向伊弥亚:“你在说什么东西呢。不该是得到相反的结论嘛。”
伊弥亚却在为找到‘夏洛尔喜欢他’的蛛丝马迹,明目张胆地高兴。
他弯起的眼角有一抹藏在黑暗里的艳色,周身萦绕着危险又蛊惑的气息。
伊弥亚:“难道不是吗?”
夏洛尔:“我只是跟医生签了协议,等你身体情况足够进行眼部手术,我就可以离开!而且我们毕竟还没有离婚,我也有相应的责任!你不要因为我人好,就一直误会我!”
如果伊弥亚什么都不做的话,就是另外一种算法。
但既然伊弥亚可以尽到金钱方面的责任。
那他夏洛尔自然也能给出时间上的陪伴。
这是他应该做的!
夏洛尔申明他的立场,可是伊弥亚并没有出现什么‘晴转阴’的变脸。
三年时光不见,伊弥亚的反应变得更加诡异,以往那明着的爆炸脾气,已经被面具挡住。
那些情绪如同在雷云层之上的暴风雨,慢慢挤压,吓人程度更深。
伊弥亚的笑容忽然有几分不合时宜的慵懒:“也就是说你愿意理会我,是因为你是个负责任的人?”
夏洛尔选择性遗忘了他是被法律威胁过去的,反正他已经陪过伊弥亚了,给自己脸上贴点金怎么了。
夏洛尔理不直气也壮:“……那当然了。所以情情爱爱什么的,格局太小了。”
伊弥亚的笑容加深:“所以在我要是处于危险情况的话,你还是会陪我对吗?”
烛光摇曳,伊弥亚的金眸像是淬了光的琥珀,流转的笑意让他整个人都鲜活起来。
夏洛尔瞅一眼就感觉眼睛被灼伤,连忙撇开视线,尽管如此他的心脏依旧诚实地狂跳起来。
那双完好无缺的眼睛跟世界上一切亮晶晶的事物一样,恰好在夏洛尔的土狗审美上。
夏洛尔:“你在说什么鬼话……你不是做过手术了吗?”
伊弥亚:“真的是这样吗?”
伊弥亚的反问让夏洛尔又不确定了。
夏洛尔望向伊弥亚:“……”
凝视超过一分钟,夏洛尔就觉得完蛋了,这个畜生好帅,看的他发昏。
伊弥亚突然倾身靠近,温热的呼吸扫过夏洛尔耳畔。他声音低沉沙哑,带着蛊惑的尾音:“要确认一下看看吗?”
夏洛尔面色不愉,进行复杂的心理活动:
伊弥亚长得确实好看,那摸一下也不是不行……
不行!他不能被伊弥亚蛊住!
可是不确定眼睛的好坏的话,按照眼睛坏掉的算,他都已经签订合约了,岂不是还要继续履行,然后跟伊弥亚纠缠不清?
夏洛尔呆呆地看着伊弥亚,根本没有余地去思考为摸眼睛是多古怪的事情。
夏洛尔:“…………”
伊弥亚早就知道这猫脑子不好,一想复杂就过载,比如说爽飞了,发昏了,迷糊了的时候,就跟个人机一样,呆的要死,清澈的眼神都盖上了一层朦胧的雾。
此时,夏洛尔明显就宕机了,一动不动。
伊弥亚干脆捏着夏洛尔的手,往自己右眼上按去。
伊弥亚的睫毛是卷的,由于颜色跟同发色一样的白色,所以光看表象,会让人联想到羽毛。
但真接触到的时候,会发现睫毛的触感也跟羽毛很像,因为它真的很柔软,而且它是浓密卷翘的。
它是如此脆弱,睫毛轻微的抖动,像一只被囚禁的蝴蝶,无法挣脱束缚。
眼睛可以说是Alpha体表,最脆弱的地方了。
而眼球的触感……
眼球的触感?
伊弥亚在干什么?
然传来陌生的温热与柔软,夏洛尔的意识轰然炸开。湿润的、带着弹性的触感在指尖蔓延。
那是眼球?!
夏洛尔想要去阻止,然而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了。
温热的液体顺着指缝渗出,夏洛尔惊恐地看着自己的手被按在伊弥亚的眼球上。
明明是对方自残,此刻他却像个共犯,被钉在这荒诞的罪行里。
夏洛尔愣了,他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很大,很突兀地发出砰砰的噪音。
可是他的身体像是失去了动作的力气,甚至没办法把手从伊弥亚的禁锢中解放。
夏洛尔的手指在空气中颤抖:“啊…啊……你在做什么呢你……”
Beta的确不会在生理层面,被信息素压制住。
可此时此刻,Beta被Alpha癫狂的行为骇住了。
夏洛尔被吓哭了,怎么办,他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