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疾B被顶A黏上后想跑又没腿(15)
而等时间到了,检验卫生效果的时候,伊弥亚收获的是一个锃光瓦亮的地板,以及一只反着粘光的,蹲在角落里无声地哭到崩溃的猫子。
伊弥亚:“……”
夏洛尔:“……”T^T
从某种角度来说,伊弥亚挺佩服这些哭都能做到静音的人,毕竟这么有素质的人确实少见。
如果不是夏洛尔用来擦鼻涕的素材,他完全不敢深想是什么的话。
伊弥亚太阳穴突突直跳:“你个逃兵你哭什么?!没死你都应该感恩我吧?!还有,你给我把脏衣服丢洗衣机里面去!”
夏洛尔迟迟没动。
伊弥亚靠近。
夏洛尔还很有自我管理意识地把笼子关上了。
伊弥亚:“……”
夏洛尔:“……”Q^Q
平日里不幸沦落到伊弥亚手中的人,哪一个不是对他感恩戴德?只求获得一条生路?
也就夏洛尔连地板都清理不干净,把脏衣服搬到洗衣机那里都做不好,还有脸搁在哪里跌倒就趴哪儿爆哭。
可惜在有抑制剂气味的房间里呆着,伊弥亚的情绪在爆炸前,被奇迹的抚平了。
这个抑制剂是给伊弥亚这种SSS级的Alpha装配的,效果非常好。
伊弥亚便在‘想到就生气’→‘看到闻到又感觉情绪得到了抚慰’这种奇妙循环里,把笼子打开,将这个没反抗能力的残疾Beta给拎了起来。
Beta哭得一抽一抽的,不停地在吸鼻涕。
伊弥亚凑近了看,果然发现Beta用来擤鼻涕的素材是自己的衣服。
虽然早有预感,但真看到还是眼前一黑,火气一冲,可惜夏洛尔现在全身都是抑制剂的味道,除非他特意摒气,否则这火是冒都冒不出来。
真是诡异的情况。
伊弥亚:“……你。。。”
夏洛尔:“……”TLT
夏洛尔用手上的衣服擦了鼻涕:“……”T^T
伊弥亚是想把自己的衣服给扒下来的,但当他亲眼看到这个不知死活的Beta用袖子擤鼻涕,顿时也不想要自己被Beta糟蹋的衣服了。
伊弥亚把这只全身抑制剂气味的猫,跟自己的脏衣服一起,丢出房间,随后做了卫生。
越做,伊弥亚越是被气得想笑,不过他一向习惯于自己担责,自己找自己的原因:
他真是活该。
没计算好子弹的数目,不说,还也选了对猫滋水,搞了这么多麻烦出来。
做完卫生,躺在充满抑制剂气味的床上,伊弥亚盯着天花板,有些迷茫:
他到底在干嘛啊……今天一整天。
夏洛尔被伊弥亚丢出暗室后,自然没有获得自由,暗室是嵌套在伊弥亚私人房间+办公室的大房间内的。
所以出来后,夏洛尔便再一次地被困在了伊弥亚的私人房间。
夏洛尔不死心地转了转门,根本就没有打开。
若是可以打开的话,夏洛尔觉得他哪怕是爬——这可不是比喻,是没有拐杖的夏洛尔,唯一能够选择的动作,那他也要爬得离伊弥亚远点。
但伊弥亚肯定是考虑到了这一点,根本就没有放他走的打算。
夏洛尔靠着墙休息喘气,回过神来,又看到了自己爬的过程中,在地上流下的污渍。
夏洛尔尽量收拾干净后,找了稍微有点安全感的角落,就窝着断了片。
他太累了。
又累又饿又累又饿好饿啊……
好想吃西瓜啊……
一夜无梦。
伊弥亚一般都是睡在暗室的,等他根据生物钟,自然醒后,在暗室里的卫生间刷牙。
他的作息很规律,自理能力极强,做事情有一套流程。
以至于他想起来昨天经历的破事时,他已经把一个有使用痕迹的牙刷塞嘴巴里了。
伊弥亚有短暂的一瞬不适应,但既然已经刷到一半了,还是继续硬着头皮把牙给刷完。
等把衣服穿好,头发抓好,他就又是个外表一丝不苟的年轻指挥官。
鉴于烦人的克里斯,跟记者媒体团都被安置在普通士兵住宿的地方了。
伊弥亚不打算让夏洛尔到处跑,以免产生麻烦。
但是他从暗室中出来,想跟夏洛尔说一下他的规矩时,便发现Beta又不见了。
跟空间相对小一些的暗室来说,有办公区,休息区,用餐区,接待区的私人房间,躲避的地方就多了许多。
私人房间跟被夏洛尔以及抑制剂整得乱七八糟的暗室不同。
私人房间干净地跟没人来过一般。
垃圾桶里面都没有垃圾。
伊弥亚不打算浪费时间去找‘猫’,他今天上午需要开会,他还没准备演讲稿。
但当看到餐桌上有助理送过来的早餐。
伊弥亚还是愣了下,虽然概率很小,但不会已经跑掉了吧?
随即伊弥亚又打消了这个想法,他看见他的早餐只有一半了。
啊,被偷吃了。
跟伊弥亚塞暗室里的零食遭遇了一样的命运。
主食还好,是对半分的。
然而虾则是上下分的,身子啃了留了虾头。
要说夏洛尔不识好歹嘛,还是知道留一半的,但要说他识好歹嘛,留这么多虾头是等着别人给他倒吗?
伊弥亚感到很不爽(一次),他越看越觉得烦,厌蠢症都要犯了:“你不会觉得偷吃别人食物,是一种很‘可爱’的行为吧?”
下意识的,脱口而出一个不适配的形容词。
伊弥亚皱紧眉头,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冒出这样的想法,心中莫名烦躁起来,这种不受控制的情绪让他愈发恼怒:
所以,蠢到逆天,就是蠢到逆天,为什么要用‘可爱’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