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疾B被顶A黏上后想跑又没腿(175)
让罗修等人确信伊弥亚上了飞船,也让罗修等人束手束脚,终归是不敢赌伊弥亚的疯狂程度。
说到这里,罗修无奈:“是是是,以我们的卡拉米技术确实拆不掉你身上的炸弹,可是现在都把某人放到你的怀里面了,你打算自爆吗?”
之所以伊弥亚受到折磨,却还能保留眼睛,以及身体组织,没有断手断脚缺眼睛的原因,就是因为伊弥亚放在身体里面的炸弹,在一定条件下会爆炸的关系。
他的右眼是一颗功能正常的义眼,同时里面也有一颗浓缩的能量炸弹。
伊弥亚看向夏洛尔,认真地说出了不太认真的话:“……看心情吧。”
夏洛尔:“……………………”
虽然情况不对,但夏洛尔还是想吐槽一句:特么为什么说这一句话的时候要看他啊,看着罗修啊!
合着连他也在伊弥亚的威胁范围内嘛!
伊弥亚:“…………”
伊弥亚虽然什么都没说,但夏洛尔已经从省略号里面悟出来伊弥亚的潜台词了。
夏洛尔无语死了:“我真不分了。”
伊弥亚这才满意。
夏洛尔有预感,他们以后一定会经常重复这种对话,往后余生,伊弥亚都会来追问他,要个坚定的保证。
伴随着天花板上的一只机械臂抓握一柄复古的左轮手枪降下来。
为了让牢房外的观众看得更加清楚,牢房的灯也打开了。
原本昏暗的牢房一览无余。
罗修:“那么开始吧,第一轮选谁呢?”
伊弥亚和夏洛尔都没有出声。
机械臂发出一束红色的激光,用来模拟手枪的准星,准星慢慢移动向夏洛尔的脑袋。
夏洛尔麻了,他就知道会把他当筹码威胁伊弥亚配合,他要是也有个炸弹在机械臂里面就好了。
这样他也可以心情不好就爆炸了!
罗修:“配合玩游戏的话,还可以不打要害,如果不配合的话,就瞄准脑袋开枪了,六次游戏选择而已,里面只有一发子弹,所以说瞄准头部也不要紧吧。”
伊弥亚意识到了罗修选择如此复杂游戏的原因:“……这种游戏,如果你要模拟那一晚的情况的话。不是应该把手枪给人手上,让人握着开吗?”
罗修:“枪到你手上,你还会打人?你当我是夏洛尔???服从性这么高?”
夏洛尔急了:“……”
他招谁惹谁了,怎么还要踩他两脚!
而且说要威胁为什么非要瞄准他啊!他也可以用伊弥亚的生命威胁伊弥亚——哦伊弥亚会爆炸的炸弹……
伊弥亚嗤笑:“啧,那天晚上,如果不是夏洛尔,你早就死了。”
以伊弥亚的准度,就算是礼仪手枪,单做装饰性作用的,没夏洛尔阻拦,他也不会打偏。
让罗修活到现在。
可惜这件事情,罗修并不知道。
而伊弥亚也不可能会告诉他。
伊弥亚是个自傲的人,他不会为自己的选择后悔。
但如果让现在的他重来的话,他肯定不会跟当年岁数还小时那样,玩什么逃跑打枪游戏。
倒不是伊弥亚转性了什么的,而是伊弥亚有喜欢的人,但凡有一点会威胁到夏洛尔,他都要好好处理到尾巴不留,免得给夏洛尔带来危险。
越是幸福,越是平静的生活,越是需要每一天的努力去维持。
所以真能重来,他会把五发子弹都打给罗修。
罗修沉默了一瞬,他对夏洛尔的感官很复杂。
虽然表面上只有一次告白,可是在告白之前那是长达不知道多久的暗恋,是他被夺走的白月光,是他回不去的正常人生。
若不是过于倒霉,恰好遇见了伊弥亚,说不定他早就跟夏洛尔逃到非战区,重新开始人生了。
罗修不知道那天晚上的情况,他还以为伊弥亚说得是别的事情,不过对他来讲也没有区别:“你说的倒是没错,这种游戏,手枪还是让玩家把着玩比较有意思,那么……”
抓握机械臂的手枪伸到了夏洛尔面前。
罗修:“那就让夏洛尔选择打谁吧。”
伊弥亚:“这种情况都不敢把枪给我吗?”
罗修没有理伊弥亚。
虽然伊弥亚很烦人,但罗修知道伊弥亚是在出言干扰他。
夏洛尔:“……我来选?”
夏洛尔摇晃天花板垂下的机械臂,代表手枪的准星伴随着动作在地面上游移。
还真把操控权限交给他了。
罗修:“是啊,选择一下打哪里吧。”
这场游戏本意是以观看伊弥亚的无措来进行取乐,但实际操作下来,由于两个‘玩家’的不配合,所以并没有什么效果。
夏洛尔:“我……”
夏洛尔又不是真傻子,他将手枪的方向调准,让准星对准伊弥亚的脑袋。
伊弥亚嘲笑罗修的智商:“那开枪吧?我们一起赌赌?”
俄。罗。斯轮盘赌,原本赌的是游戏参与者的生命,但是由于伊弥亚身上的微缩炸弹,导致连观众都不幸地加入了这场游戏。
现在赌的不但是游戏参与者的命,还有飞船上所有的生命。
显然,这些人里面,最怕死的不是不顾自身安慰上飞船的伊弥亚,和心理状态很不妙,又被折磨到精神衰弱的夏洛尔。
不管他们最初的出发点是什么,但现在他们两人都有一种‘死了算了’,反正有人比他们更想活的凄凉感。
而最怕死的,则是铤而走险选择绑架伊弥亚,一直有着去非战区重新开始夙愿,还有一堆信赖他的小弟的战犯头子罗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