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疾B被顶A黏上后想跑又没腿(187)
伊弥亚眯着眼睛笑了,用天真的口吻说出了恶魔一样的话。
也不知道他是开玩笑来逗夏洛尔的,还是故意用玩笑的口吻说的。
伊弥亚:“到时候你挑一个,你最喜欢的,留着就好,剩下的我会处理。”
处理?也就是所谓的销毁吧。
夏洛尔感到一阵恶寒。
夏洛尔搓搓自己的手臂:“……………………你可闭嘴吧。”
伊弥亚:“不,我不要闭嘴,我现在有点冷,我怕我一不说话,就死掉了……”
伊弥亚垂眸,曾经是那么嚣张的他,现在看起来很柔弱。
往日里摧残的双眸,都失去了色彩,有那么些混浊。
而张扬的白发上也蒙了一层灰,暗淡无光。
夏洛尔顿时紧张了起来,这也不能怪他,他看伊弥亚如此有精神,乃至于跟着他爬,外加枪伤是贯穿伤,所以大意了,以为伊弥亚没有事了,没有考虑失血过多的情况。
夏洛尔让伊弥亚靠在他的怀里,节省力气。
夏洛尔怀着愧疚之心又检查了一遍伊弥亚的伤口。
这一检查又检查出来了之前没有发现的很多问题。
但现在的条件不够,夏洛尔没有别的办法,只能给伊弥亚重新包扎一遍。
有一说一,夏洛尔真是要给伊弥亚气死了。
夏洛尔好歹也是军人出生,也是真的上过战场的。
在战场上大家受伤都是夸大了说,当初医疗条件有限,军医不重视就得不到一些医疗设备的名额。
哪里有像伊弥亚这种,受了伤,一声不吭,直到快要死了,还要别人去检查的时候才发现。
这叫什么?这叫社恐型伤患吗?
给伊弥亚包好了,伊弥亚肉眼可见地精神了一点,还用脑袋拱夏洛尔小腹。
伊弥亚长了一张高洁的脸,当他不说话的时候,就是一个字面意义上的帅哥。
伤的重也好,唯一的好处就是,不知道看了多少肥皂剧的嘴巴终于不再巴拉巴拉。
被夏洛尔无微不至地重视,伊弥亚感觉到了从来没有过的偏爱。
如果可以一辈子这样就好了。
伊弥亚忍不住感慨:“唉……如果救援队一直都不来就好了……”
夏洛尔:“……???”
神经病!
我。他。妈真是服了这个.B.活。爹。
为什么几乎全身内外都有或大或小的伤?偏偏嘴巴是无损的。
哪怕是咬到舌头没办法说话也好呀。
夏洛尔面容扭曲。
还好否极泰来,救援队比起怀中这位顶级恋爱脑,还是靠谱的。
救援队来得很快速,红薯还没熟透,救援队就来了。
当一个排的医生,咳,咳!还是有夸张的说法的,总之有很多医生,朝伊弥亚跑过来的时候。
夏洛尔就在想,有这么多人重视伊弥亚,伊弥亚还在说自己不重要……
不过伊弥亚这种傲慢玩意儿,对唾手可得的,全部都不稀罕罢了。
……还好,他不是唾手可得的那种。
全联邦,伊弥亚都不可能找到一个比夏洛尔还看不上他的对象,好去吃苦了。
伊弥亚朝夏洛尔做了个再见的手势。
旁边的医生还以为是想说什么话,连忙俯下身子,遮挡住两人之间的视线。
夏洛尔讪讪地收起了回应的手势。
夏洛尔的身上没有什么伤口,问题是假肢带太久了,连接处很难受,但这种程度的伤,把义肢取下来,用治疗仪照照就好多了。
但伊弥亚就不一样了,直接进了治疗室,而治疗室也挂上了不太妙的红灯。
尘埃落地,终于安静。
夏洛尔静静地坐在治疗室外走廊上。
此时他的伤口已经用治疗仪治疗过了,也吃过了新鲜食物,义肢也换成不会造成负担的轻便款。
而伊弥亚还在治疗中。
这些天都跟伊弥亚在一起,突然离开伊弥亚还有些不习惯。
都感觉世界有些陌生了。
静静的让人有些心慌。
“啪。”
修长的手在夏洛尔面前打了个响指。
夏洛尔有点迷茫地抬起头。
他看见了伊莎贝拉,从下往上看的角度很陌生。
按理说他应该怂一点伊莎贝拉的,毕竟是他拐走了伊莎贝拉的儿子。
但联想到之前跟伊弥亚在废弃哨站说过的话,一想到伊莎贝拉多半也结扎了,作为一个没有结扎的Beta就有点怕不起来了。
连心跳都没有加速。
心脏很平静很有生命力地跳动着。
伊莎贝拉示意夏洛尔,借一步说话。
他们在救援飞船的无人花坊中坐下。
鲜花灿烂地开着。
这一艘救援飞船看起来很昂贵的样子,但设施一应俱全,具有军事级别的治疗室,也有私人定制的巨大温室,无边无际堪比小型植物园。
跟某个死去的人的基地不是一个等级,根本无法比较。
伊莎贝拉给夏洛尔倒了一杯茶。
她看起来很闲适的样子。
这艘飞船是伊莎贝拉的私人飞船。
所以昂贵豪华,且有一些伊莎贝拉的私人设施。
伊莎贝拉用一种探究的目光,看着夏洛尔将茶喝掉,在很久之前,她就知道她的儿子迷上了眼前的Beta,但这次发生的事情还是刷新了伊莎贝拉的想象。
眼前的Beta看上去很普通,究竟是有什么魔力呢?
能让伊弥亚做到如此地步。
可现实就是不太讲逻辑。
普通的一个Beta,偏偏将联邦史上数二数三的上将Alpha攥在手上。
至于为什么是‘数二’嘛,毕竟她是一嘛,那伊弥亚可不只能算作是二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