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疾B被顶A黏上后想跑又没腿(2)
有人很乐观:“我看这次一定是席德要倒喽,总指挥部都派人了。以后伤亡肯定要降。”
有人很悲观:“总指挥部的指挥官都是精英,怎么会愿意来指挥我们这群杂牌兵,来的人肯定是个废物,说不定比席德还菜呢。”
有人很无所谓。
比如说对于夏洛尔而言,反正再出任务,他就死定了,跟谁指挥也没啥关系,上面也不会看在他是残疾的份上,就给他免除执行任务。
与其关心这些,还不如关心一下吃什么。
夏洛尔偷瞄墙壁上的信息屏,上面显示了这一周的菜单。
由于总指挥部派人来的时候,顺便跟了一些物资舰,所以这周的菜单比往日丰盛。
甚至有新鲜的西瓜。
夏洛尔盯着西瓜,两个字眼,他参军两年了,吃西瓜的次数一只手数的过来。
如今阔别已久,甚是想念。
信息屏上的菜单消失,换上了联邦军旗,同时母舰大厅的广播传来试音的声音,宣告欢迎仪式开始。
夏洛尔遗憾地吞咽唾沫,转而往大厅的高台望去。
十三阵线的垃圾总指挥,席德中将正在上面说话,他说什么不重要,反正也没人关心,但是,也不知道是谁带的头,嘘了一声。
不久后下面便被煽动的,嘘声一片。
就算十三阵线指挥差,兵也差,但那都是相对于主战场第一阵线而言的。
他们之所以能不守规矩,随便嘘人的,如此明显的表现出来,对主将,也就是十三阵线主指挥的不满,纯粹是因为席德说了一句话——
他要‘下台’了。
更官方的说法,就是他要退任了。
总指挥部换了一位新的少将,来接任十三阵线总指挥的职位。
而这次演讲是一场交接仪式。
夏洛尔站的累,实在是没精力跟着嘘席德,默默走神。
直到嘘声消失,突变成欢呼的声音。
夏洛尔才将注意力放在演讲台上。
此时,席德已经不在演讲台上,取而代之的是一位陌生的将领。
他身型挺拔,如同风雨吹打却屹立不倒的松木。
而那过往的风霜尽数凝结成荣耀的勋章,挂在他的军服上,数目之多,仿佛是圣诞树的装饰,相对于树而言,廉价了起来。
要是以前的夏洛尔,肯定会很羡慕。
可是现在的夏洛尔,早就明白,没有一个名为勋章的塑料片片,是好拿到的。
夏洛尔有自知之明,他不认为自己能承担荣耀下的风险,毕竟他四肢已经缺两了。
再失去,恐怕就要失去他的生命了。
再往上看,让夏洛尔意外的是,这位将领,甚至比糟糕的前任将领,席德还要年轻。
一时间,夏洛尔不知道该敬佩:年纪轻轻,就能拿到如此多的功勋,这个人可真是厉害。
该嫉妒:这么年轻,便能参加这么多次成功的军事行动,这个人背景不小。
还是该绝望:这么年轻,那我们十三阵线不是完蛋了嘛。
通过信息屏转播的近机位同步传像画面之中。
经过高分辨率摄像头的考验,新的将领光看长相,甚至跟新兵一个年岁。
帽檐的阴影投在脸上,那一双本该是灿烂的明黄色眼眸,泛着阴冷的暗光。
军帽压不下蓬松的银发,在边缘处打着卷,模糊了棱角分明的下颚线。
沉稳的,锐利的气势,让他像一把蛰伏的尖刀,可依旧改不了他年轻的事实。
即使说着正式的、官方的话语,也让人质疑。
“……今后在规格制度方面,将会是重新的规定,无论是训练的强度,还是流程的严格程度,都会对标第一阵线,相应的福利方面也会……”
“……针对无法进行正常军事活动的士兵,已经联系到光荣院,不日将……”
他的演讲十分熟练,面对乌泱泱的整个大厅,也没有露怯,仿佛经历过成千上百次,令人信服。
最难能可贵的是,他说的都是十三阵线该去处理优化的实事。
不合理的制度,残疾士兵的去向。
可是在场的人,已然对指挥部失去信任,他们欢呼只是因为席德下场。
而非是为了去欢迎一个看起来年龄比席德还小的、没有见过、也没有听说过具体事迹的少将。
毕竟,那象征着累累战功的勋章,数目多了,反而更值得怀疑,不是吗?
一时间大厅里全是交头接耳的声音。
室友凑到夏洛尔耳边道:“我觉得他管不好,你知道吗?他看起来甚至比你还要小,就算从第一军阵过来,也不该有这么多军功啊,难道……”
夏洛尔虽然没什么文化,但也知道能负责一个阵线的少将,至少要满足经验丰富这一点。
当下夏洛尔陷入些许迷茫:“难道他连基础教育都没有接受,就开始参军了吗?”
室友:“估摸着跟席德那个草包一样,家里有关系呗,那些军功应该也是家里面送他的。
他不是说了他叫伊弥亚拉裴德么,拉裴德是军政世家,他妈妈可是第一阵线总指挥。送他点军功不是简简单单。
总不能真让自己孩子在战场上出生入死吧……”
室友试图用语言上的喋喋不休,驱散对未来的不安。
不只他一个人这么做,大厅里所有的士兵都是这么做的。
军人世家,家庭完美,父母帮扶,硕果累累,少居高位,保家卫国。
跟席德一样,伊弥亚拥有着每个参军孩子,所向往的客观条件,更别说,年纪轻轻就当上了少将,负责一个战线的总指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