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疾B被顶A黏上后想跑又没腿(21)
夏洛尔:“……嗯,对不起。我以为写稿子要用嘛。”Q^Q
伊弥亚:“哼…”╭(╯^╰)╮
伊弥亚倾听了夏洛尔的经历,自然也知道该怎么以夏洛尔的口吻,去写这份公开稿。
伊弥亚的书写速度很快,写的字也很好看。
表面上,方才的事情已经过去了。
可实际上,伊弥亚却很在意,室友的告白,以及,夏洛尔接受告白这件事情。
然而迫于经历得太少,伊弥亚当时跟夏洛尔一样,都是什么都不懂的。
但跟夏洛尔只会进行自我攻击不同,伊弥亚攻击性强,他烦了就把怒火转移出去。
于是,伊弥亚一边写,一边装作随口去说:“所以,其实对于夏洛尔来说,只要照顾你的人,无论是谁,你都是可以跟他在一起的吧?你有点随便耶。”
这个评价,犹如一盆冷水,浇到了夏洛尔心上。
把夏洛尔被告白后,终于有那么一点两性关系意识的萌芽,给浇死了。
他真的是随便的人吗?
夏洛尔知道‘随便’是个不好的词,可是他真的有选择的余地吗?
夏洛尔想为自己辩解,可是他发现,他什么都没办法对伊弥亚说出来,甚至连把自己经历告诉给伊弥亚,哪怕是为了公事。
夏洛尔纠结几天都憋不出来的公开稿,伊弥亚随便写写就写了出来。
伊弥亚把稿子递给夏洛尔:“好了,写完了,大概就这么编吧,给你写了,你就要背下来哦,要抽查的。”
夏洛尔:“哦…哦。”
不安弥漫在夏洛尔心头,他忍不住又问了一遍:“我会上军事法庭吗?”
伊弥亚的‘温柔’却转瞬即逝,已经消失了:“同样的问题,别问我第二遍。”
夏洛尔被伊弥亚堵的,心头一梗。
因为现在过的不错,每天都有好吃的,所以他太得意忘形了。
明明伊弥亚只是为了套他的话,他却还真以为伊弥亚会温柔呢,可笑。
由于得不到准确的答案,夏洛尔不知道为什么要背演讲稿,可是又不敢再问一遍伊弥亚。
夏洛尔日以继夜地积蓄着对未来不确定的恐惧。
直到公开演讲的那一天。
第12章
直到公开演讲的那一天。
伊弥亚帮夏洛尔穿好军服,把夏洛尔放在轮椅上,将他推了出去。
坐在轮椅上的夏洛尔,跟个人偶一样乖巧,整个人都是,只有一双眼睛,不安地左看看右看看。
“都背熟了吧?”
夏洛尔的回答像蚊子哼哼,小小的:“昂。”
终于,到了‘审判’的地方。
那些探照灯,照在他身上,他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无从遁形。
夏洛尔怕极了,他不知道这到底是不是军事法庭,下面有很多记者,都拿着摄像、照相照相装备对着他。
偌大的演讲台,就他跟伊弥亚两个人站在上面,接受下方的审视。
夏洛尔第一次被这么多镜头对着,顿时有了糟糕的联想:
他会上新闻吗?
他家里人知道,会对他有什么看法?
其他士兵会怎么看他?
夏洛尔往上望去,伊弥亚在强光的照射下,神情在阴影里,陌生又疏远。
他微微前倾,让夏洛尔产生了一种自己被危险笼罩住的错觉。
这段时间的舒服日子很大程度地麻痹了夏洛尔的神经,恐惧让夏洛尔的大脑被不确定的疑问塞满:
他的目的是什么?
他的目的是什么?
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夏洛尔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记忆里,伊弥亚那句“逃兵只有死或生不如死两个下场”如同一把重锤,反复敲击着他的神经。
他要害我吗?
我说了这些之后等待我的是什么?
是生不如死吗?
我要生不如死了吗?
是我要生不如死了吗?
这个念头不断在脑海中盘旋,几乎要将夏洛尔彻底吞噬
而在微微垂头的伊弥亚眼里,他看见了一双多么漂亮的绿眼睛啊。
特别是它含着泪水的时候,就如同上等的翡翠,浸泡在春泉之中。
泉水染上不同层次的绿色,从眼波里荡漾而开。
伊弥亚难得在公开场合,抛开一般的严肃冷静的形象,露出柔和的笑容。
他想安抚夏洛尔,但他现在的社交面具,不允许他做出给夏洛尔擦眼泪,这种意味性强的动作。
明明是温和的、鼓励的笑容,在夏洛尔恐惧的双眼里,却被抽象成恶意的、可怕的嘲弄。
他在嘲弄我!
这是什么圈套!
伊弥亚那似笑非笑的神情,在强光下显得格外阴森可怖。
夏洛尔只觉得浑身发冷,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周围的探照灯、举着镜头的记者、脚下宽阔却令人战栗的演讲台,还有手中不存在的却牢牢记在脑海里莫虚乌有的公开稿……
一切的一切,都像张牙舞爪的怪物,无情地撕扯着他脆弱的神经。他是如此渺小、无助,仿佛被整个世界的恐惧所包围。
伊弥亚垂头在夏洛尔耳边轻轻道:“……说吧。夏洛尔。说完就没事了。”
伊弥亚本意是好的,就和他笑起来去安慰夏洛尔一样。
可是,夏洛尔却一如既往地害怕。
夏洛尔记得,当时伊弥亚在演讲台上,也跟席德说了什么,后来席德就被伊弥亚踹死了,全身是血。
他也会被伊弥亚踹死吗?
伊弥亚的确经常踩他啊,是在锻炼脚感吗?
伊弥亚会踹他的肚子吗?
被伊弥亚踹的时候,他该先保护肚子还是先保护脑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