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疾B被顶A黏上后想跑又没腿(42)
时间过得又慢又快的。
伊弥亚算算时间,停了下玩弄的动作:“差不多到时候了。”
“……嗯。”
夏洛尔的手指上留了一道很深的牙印,跟口水的痕迹,他身上到处都变得红红的。
但跟他的失态,相比之下,偏偏伊弥亚跟没事人一样,就让夏洛尔感觉到一丝无力感。
先不说能不能把人当玩具这种道德问题,哪怕是玩弄玩具,那人也该有一点兴奋吧。
然而伊弥亚神色如常,精致的五官,和浅白的发色,让他一直都像是中世纪油画里,含有特殊宗。教象征意义的人。
一个根本就捉摸不透,身上的标签过于庞大,以至于将本体磨灭的人。
夏洛尔看不懂。
见夏洛尔一直盯着,伊弥亚歪歪头:“跟我一起去吧?”
夏洛尔并不知道去哪里,但是伊弥亚说了,他肯定是要服从的:“我……换条裤子再……”
伊弥亚:“要穿礼仪军服。”
夏洛尔从头到尾穿上复杂的礼仪军服后,总是隐约觉得伊弥亚在笑。
不是那种恶意地拉开嘴角的表面笑,而是由内而外的,发自内心的愉快。
所以夏洛尔多检查了一番,发现是他军服的领带没有系好。
果然,他就知道,伊弥亚绝对实在笑他连领带都不会系。
夏洛尔跟领带奋斗,那印着自己牙印的手,看起来又惨又可怜。
下一秒,伊弥亚骨节分明的大手,就将夏洛尔的领带捏起,重新系好。
对伊弥亚来说,给随行官系领带,可以说是破天荒头一次,到底是谁随行谁呢,真是倒反天罡。
伊弥亚系好领带后,说道:“那我们走吧。”
第24章
伊弥亚系好领带后,说道:“那我们走吧。”
两人来到礼堂,聚光灯下,一片喜气洋洋的氛围。
夏洛尔才得知,是外出任务的士兵们回来了,这是庆功宴。
跟公开会时,如出一辙的强光,照耀在头顶,仿佛灵魂都要被照到出窍,心底的阴影无从遁形。
但站在伊弥亚身后,便发现,所有的压力,所有的关注,所有的视线,都被伊弥亚一人独揽。
夏洛尔的目光和注意力自然也被伊弥亚吸引。
因为伊弥亚身上的光过于强烈,夏洛尔觉得他内心阴暗都被掩盖住了。
夏洛尔好像找到了自己的位置,他现在处于一个绝对安全的状态。
同时,属于伊弥亚的荣耀也分给了他一点点,让他有产生与有荣焉的感觉。
伴随着出行任务完成表彰的进行。
夏洛尔怔住了,没有伤亡。
他仔细确定,没有任何伤亡,出去执勤的小队全员回来了。
夏洛尔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以前夏洛尔的小队能出去执行任务,那还是矮子拔高个,是为数不多能够执行任务的小队。
可是在死的死,伤的伤后,余下的‘矮子’人能凑出来的队伍,却在伊弥亚的指挥下更好地完成了,更难的任务。
军事方面可以做到锻炼士兵,并做出完美到零伤亡的作战计划。
后勤方面能拉到各种资源,吃的用的,都能提高一个档次。
结论显而易见,十三阵线需要伊弥亚这样的指挥官。
跟夏洛尔同样想法的不在少数。
有兴奋的士兵甚至不顾军纪,直接冲到伊弥亚身边,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夏洛尔顿时闭上眼睛,悄悄睁一只观察,生怕下一秒士兵就被伊弥亚揍成肉酱,血液溅得到处都是。
可跟想象中不同,现实中,伊弥亚礼貌地给予回抱:“辛苦了,干的不错。”
当然回去后,伊弥亚第一件事情就是把衣服脱了,丢给夏洛尔:“洗干净。”
夏洛尔:“……哦。”
夏洛尔就知道伊弥亚忍不了。
他实在搞不懂伊弥亚为什么会有这种间歇性洁癖的习惯。
不过,在伊弥亚强大的军事才能和崇高的军事地位面前,这种小小的怪癖似乎也变得可以包容和理解了。
想到伊弥亚对十三阵线意味着什么,夏洛尔非但没有厌恶洗衣服的事情,甚至对洗衣服的事情颇有敬意,傻乎乎地去用手搓。
然后那件衣服就坏了。
为什么一件军装,会被水洗坏,军装不是应该在泥水里打滚都不会坏的吗?这些礼仪军服贵就贵在,料子用的是更容易坏的吗?
到底为什么他一洗就坏啊?
他就这么自作聪明一回,没有拿洗衣机洗,怎么就坏了呢!
他还没用力呢!
小骚衣就这么倒下了!
要是以前夏洛尔估计会觉得天塌了,但是现在夏洛尔的天已经塌完了。
所以夏洛尔摆烂了,就把衣服直接塞进了伊弥亚的衣柜里,期待伊弥亚永远见不到这件衣服。
夏洛尔实在是不敢跟伊弥亚坦白:‘我把衣服洗坏了。’
想也知道,伊弥亚肯定不会像对士兵那样说:‘辛苦了,干的不错。’
做完这些后,夏洛尔在划分成他的‘地盘’的助理大办公室中嵌套的小办公室里,独自纠结内耗了好久。
他觉得自己真是个没用的人,洗衣服洗不好是能力问题,但是隐瞒,又是人品问题,不敢面对现实,又是勇气问题。
“唉……”夏洛尔趴桌子上叹了口气,感慨之间,又看到了刷新出来的零食货架:
欸?他办公室有这个东西吗?
他的办公室被二次利用,改成库房了吗?
等等,那他去哪里啊……
夏洛尔绝望地抬起头,又看到了咖啡机,乃至于沙冰机,这种跟驻地生活不适配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