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疾B被顶A黏上后想跑又没腿(46)
夏洛尔都要崩溃了,他明明什么都没做,为什么伊弥亚要用这么可怕的语气跟他说话。
他就是正常地在呼吸而已,为什么要发出他‘可爱’的感叹。
每次伊弥亚发出这种感叹,夏洛尔就要被玩到下不来床。
夏洛尔都PTSD了。
何况他现在都要‘死’了,伊弥亚还想要趁热玩他。
怎么会有这么坏的人。
“好奇怪,你不是Beta吗?为什么我能闻到你的味道……”伊弥亚陶醉到眼睛都要冒小心心了,“好舒服的味道,好像情绪都被压制住了……你好香啊。”
其实现在想来,伊弥亚也挺奇怪,为何那个时候没让夏洛尔见血,
现在他知道原因了,
他疑似有将抑制剂当夏洛尔的信息素。
这种没有味道的抑制剂能够抚平情绪,非常适合充当Beta的‘信息素’。
在淡淡的‘信息素’味道里,伊弥亚靠近夏洛尔,贪婪地嗅了嗅:“好舒服啊……你看上去好香。”
他把夏洛尔抱在怀里,然后嗅嗅舔舔:“甜的。”
跟一般人直觉不同的是,伊弥亚少将其实是会照顾人的。
在摩擦剧烈的前部战场里,即使将领都非常优秀,队员之间且经过生死的考验,可是难免会有受伤的情况,这时候就要互相照顾。
他的照顾很贴心。
“对了,在课件里面说,跟Omega做。爱的话,就要准备大量的水,能够补充热量的食物……大量的水是多少水?”
伊弥亚看着床头的瓶装水跟一些奶味能量棒,还有以箱计算的,为爱偷吃的Beta准备的零食。
伊弥亚认为他真是个超赞的Alpha。
除了会照顾人,还未雨绸缪,把一切都提前准备好了。
他可以拥有自己的Beta。
想到这里他更兴奋。
没力气的夏洛尔一如既往地配合伊弥亚的索取。
“好烫啊。”
“有种熟透的味道。”
“这里也烫的。”
“但是没味道。”
“好奇怪。”
夏洛尔头要疼死了。
他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做应。激。发。情,他只觉得自己要死了,半死不活的时候,还要被伊弥亚骚扰。
夏洛尔终于在自认为的弥留之际,第一次对伊弥亚表达了拒绝的心情:“我不要做。”
伊弥亚枕着夏洛尔腿侧:“现在当然不做啊。第一次的话,还是在彼此清醒的时候做吧。”
夏洛尔无力地喘气:“……你下药了?”
伊弥亚:“没有,医生说你对我的信息素有反应。”
虽然伊弥亚说的模棱两可的,事实上,就是因为伊弥亚天天高浓度,高质量信息素浸泡夏洛尔,给这没被标记的倒霉Beta刺激到假性发。情。
夏洛尔不知道其中细节,但他意识到现在奇怪的反应,绝对跟伊弥亚是脱不开关系的。
——所以还是伊弥亚的错。
夏洛尔:“……我到底怎么了?”
伊弥亚:“你想跟我。”
夏洛尔:“我……没有。”
伊弥亚:“你想,这些反应都是想的反应。而且你先对我表白的。”
夏洛尔:“……没有…我没……”
伊弥亚:“你说过,你喜欢我的,你说的要跟我的。”
夏洛尔麻了,他当然不可能忘记他的告白场景,可是他真不想回忆糟糕的记忆。
夏洛尔无力地望着伊弥亚,语气里带着绝望和嘲弄:“那你喜欢我吗?”
伊弥亚张嘴,毫不犹豫地给出了肯定答复:“喜欢啊。我喜欢你。我以为你早知道的。”
夏洛尔定定地看着伊弥亚:“……我…。。。”
他是没有想过伊弥亚会干脆利落地对他告白。
他也没有预料到,他内心的答案也是如此干脆利落,不带丝毫挽回余地。
不接受。
他不接受。
他想说他‘不接受’,这一切都太荒谬了,以至于夏洛尔都感觉伊弥亚是他高烧不退,弥留之际的幻觉。
一个这么恶心的人怎么配被喜欢?
一个逃兵凭什么得到少将的喜欢?
一个身体不健全的人凭什么得到健全人的爱?
一个把自己躲在阴影里的人该怎么得到聚光灯中心的人的喜欢?
一定是他听错了。
好恶心。
夏洛尔觉得自己好恶心,心是脏的,身体也是脏的,得到的感情能是干净的吗?
这到底是感情?还是性。欲?
他连质疑一秒,都觉得恶心。
夏洛尔的视线变得模糊,他看见伊弥亚用袖子擦他的眼泪。
这一段到底是梦,还是体温变高,大脑活跃带来的臆想。
夏洛尔分不太清楚。
等夏洛尔恢复过来,大脑重新清醒,他听见伊弥亚的询问。
“夏洛尔,你现在清醒了吗?”
夏洛尔觉得他好像可以把自己抽离出去,用残忍,最客观的角度,去审视、批判自己。
他是个Beta,注定会把情。欲跟爱。欲分得清晰。
夏洛尔一向擅长用残忍的手段作践自己,夏洛尔知道要发生什么,他点点头。
但当他第二次想将身体作为价值奉献出去的时候,已然已经没有当初天真,幼稚,乃至于隐隐期盼美好的奢望了。
伊弥亚压在夏洛尔身上,去够床头灯。
夏洛尔还以为伊弥亚会把灯关上,没想到伊弥亚反倒是把所有的灯都打开了。
伊弥亚不需要朦胧的不确定性,他要所有过程都在他的掌控中。
他要夏洛尔清醒,直面他们关系的转变。
他要看到全过程,要掌握全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