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疾B被顶A黏上后想跑又没腿(55)
反正我就是一个随处可见的Beta吧。
讥讽到最后,却又伴随着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
事情发展到现在,并非是出自于他的意愿,可是若是说他是受害者,那肯定也不是的。
暗室的空间说小,但也算大。
夏洛尔大概看了一下里面的情况,他看见床上鼓着一个成年男性的形状,一根模糊的输液管一端连接着旁边的机器,另一端连接到被子里面。
受了伤之后,伊弥亚果然也会变得脆弱。
夏洛尔感觉伊弥亚有那么一点可以触及。
夏洛尔甚至天真地想:或许就算是SSS级别的Alpha,易感期的时候,也会跟发。情。期的Omega那么无害呢!
那他是想错了。
在夏洛尔关门反锁的时候,夏洛尔听见一阵急促的东西倒地的声音。
夏洛尔顿时有不好的预感。
他被饥渴的野兽盯上,求生欲让他感到后背发毛。
偏偏他为了达成目的,又得去逼迫自己去克服这些恐惧,去直面伊弥亚的易感期。
“!…”下一刻,夏洛尔就被抵在了门上,呼吸间热乎的气体洒在夏洛尔的脖颈,让夏洛尔当场就起了微妙的反应。
夏洛尔捏紧拳头,一如既往地没有反抗,多次跟伊弥亚打对手戏,夏洛尔知道怎么抗拒都会成伊弥亚快乐的情。趣。
然而这一次,后面的人却犹豫了:“夏夏,奇怪,你为什么在这里啊……”
那语气跟小朋友撒娇一样,夏洛尔感觉到陌生。
跟通常人猜测中相悖的是,伊弥亚经常撒娇,他会抓着夏洛尔的手腕撒娇,或者是用黏糊糊的语气撒娇。
可是伊弥亚不会允许自己处于弱势地位。
更别提表现的如同小朋友一般。
身后的人当然是伊弥亚拉裴德。
而且是易感期中的SSS基因等级的Alpha,曾前部战场行动组组长,现十三阵线总指挥,伊弥亚拉裴德少将。
但易感期导致其激素紊乱,让伊弥亚无法掩饰自己的行为,那曾千方百计不惜任何代价非要去藏起的‘幼稚’‘纯爱’,不得不暴露出来。
夏洛尔不由得也将语气放轻缓:“我当然是来看你的……”
伊弥亚蹭着夏洛尔的脖颈,发出如小动物一样舒服的稀碎的杂音:“夏夏,我好想你啊……”
夏洛尔:“……嗯,我也是。”
夏洛尔不知道这句话他是否是真心的。
可是他的确无法否认,有那么百分之一的余地,他确实是有想念过、心疼过伊弥亚。
但是伊弥亚紧跟着的问题,让夏洛尔心里发寒:“……可以吗?”
可以什么?
夏洛尔心顿时冷了下来。
一个典型的Alpha。
他到底对Alpha在奢求什么?
对于这个问题,夏洛尔已经不会再有犹豫,几乎是立刻,他便回答:“可以。”
他就是为此而来的。
为了利用Omega保护法,离开军营,他必须先成为伊弥亚的合法妻子。
也就是说,他要被伊弥亚深度标记。
这不是难事,因为易感期的Alpha,根本无法克制想要成结,进行深度标记的冲动。
一切正如夏洛尔的计划进行。
但在基地里无望的生活,让夏洛尔的心智支离破碎,无法支撑他做出其他理性的长期规划,如今的他好比是溺水的人,不顾一切地抓住一切可以让他逃离水池的事物。
这个计划确实不完美,但夏洛尔已经没有选择了。
再继续呆下去,夏洛尔认为他会在孤立无援中死掉。
计划终于进行到关键的一步。
万幸,此时的夏洛尔还保有理智,没有沉浸在情。潮之中。
可能是出于性别因素,Beta总是比Alpha冷淡。
夏洛尔当然是不会比Alpha沉迷。
夏洛尔冷冷地扫视伊弥亚,然后把手伸向伊弥亚的脖子。
人表达爱意与恨意时,激活的是同一片大脑区域。
夏洛尔。
他做不到承认自己没有哪怕一分爱过伊弥亚,可是他完全不否认他对伊弥亚存在恨意。
他想,那些爱,已经跟恨融在一起了,变成了一种畸形的,不道德的执念。
夏洛尔冒出了一个危险的想法:
如果趁着伊弥亚成结的时候杀了他,会不会更好呢……
夏洛尔的手指骤然收紧,温热的原生手与冰冷的仿生手一同,在伊弥亚苍白的脖颈上勒出狰狞的红痕。
方才还沉寂在甜蜜美好中的伊弥亚,瞪大眼睛,易感期混沌的意识瞬间被刺痛。
他看着夏洛尔难过的眼神,
心中的一些柔软的地方也跟着碎掉了。
直到呼吸接不上来,伊弥亚才发出不可置信的疑问:“……夏夏…你真的要…要杀我吗?”
他们明明在做最亲密无间的事,为什么却又像隔着血海深仇?
夏洛尔:“嗯,我恨你,伊弥亚。”
伊弥亚:“……为什么?”
夏洛尔:“没有为什么,我只是想要你死掉。”
伊弥亚迷茫:“……可是,夏夏不是喜欢我吗?我们是两厢情愿的,不是吗?”
夏洛尔:“你啊,真的是……床上什么鬼话都能说。”
手指发力,让伊弥亚的辩解断断续续:“……我……没有。”
他是为了求生?还是说的真话?
当事情发展到这一步的时候,已经没人在乎了。
夏洛尔:“你听好了,我不喜欢你,我讨厌你,跟你在的每一天,我都觉得生不如死。”
那些甜蜜的幻想彻底碎掉了。
伊弥亚感觉眼睛前面雾蒙蒙的:“我以为夏夏是喜欢我的啊……问你,你也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