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疾B被顶A黏上后想跑又没腿(74)
正在收拾搬过来纸箱的夏洛尔吓了一跳:不是吧,十二点?!晚上!!!
晚上十二点,独居在垃圾场的夏洛尔,缓缓将眼睛凑近猫眼,小心翼翼地向外窥探。
夏洛尔知道垃圾场的治安差,但也不至于差得这么抽象吧,门外这熟悉的制服,不是军队志愿者统一服装吗?军队志愿者还兼职到垃圾场欺负垃圾佬?!
志愿者:“你好,开门**。”
夏洛尔:“我没水表啊!”
夏洛尔瑟瑟发抖不敢开门。
可是眼瞅着门口站的志愿者越站越多,夏洛尔忙不迭地把钱卡塞到柜子夹层里放好,又把自己所有的现金都找出来,打算交一下保护费。
同时,夏洛尔又看向这个大房车的窗户,Emmm,如果他从窗户逃走,连夜走回城市的话,会不会有点太远了,或者他可以先在垃圾堆里面睡个一晚上,等第二天地铁上班了再坐地铁回城市。
正当夏洛尔纠结之时,夏洛尔收到了克里斯的电话。
克里斯在电话里点明,外面人有着军委会志愿者的身份,是军委会派过来的。
这一次来主要原因,是因为夏洛尔目前正处于比较敏感的监管时期。
如果冒然换地方住,且没有登记的话。
他们就会上门核实查证情况,保证数据库资料的确证性。
夏洛尔重点微微歪了:“……这么晚你不睡吗?”
克里斯:“我们时区不一样,我这边还是凌晨三点呢呵呵,正好是起床的时间。哈。”
夏洛尔:“……你刚才是不是打了个哈欠。”
克里斯:“没有吧,你听错了吧。呵呵呵呵呵。哈。”
克里斯是夏洛尔为数不多能够相信的人,有克里斯背书,夏洛尔就把门打开了。
七八个志愿者鱼贯而入。
躲在门旁边的夏洛尔:“……”这军委会的人员是不是有点冗余啊。
夏洛尔专门买的可以充当拆垃圾工作室的大房车略显拥挤,沙发也只能分流五个人腿挨着腿坐。
但志愿者显然很忙,跟无所事事到垃圾星来捡破烂的摆烂仙人夏洛尔不同,他们来这里是有目的的,比如说要把房车的每一寸都照成照片装订成档。
有时候志愿者背身过去停留的时候,夏洛尔都猜不出他们到底在做什么,他家的地砖马桶都是很普通的,那研究得这么深入是想买同款么。
……那应该买不到了,因为是他搁垃圾场捡的。
志愿者们假装专注地拍摄地砖纹理,时不时蹲下研究墙角缝隙,看似认真的模样下,实则在偷偷安置针孔摄像头。
他们动作娴熟却又小心翼翼,生怕引起夏洛尔的怀疑。
同时,两个志愿者一左一右,跟夏洛尔(套)聊(情)天(报)。
负责套情报的志愿者:“您是……为什么突然就要从生活区,搬到中心垃圾场呢?是遇见什么困难了吗?还是……你很喜欢垃圾场?”==
后面这个问题自然是不可能的,跑垃圾场生活的人都是在生活区混不下去的人。
比如说天坑专业毕业死活找不到有脸面的工作,又想保留应届生身份的应届毕业生什么的。
夏洛尔:“哦,因为我缺钱了,垃圾场里淘金还是很赚钱的。”
通过摄像头全程围观现场的医生属实有些惊讶:“这么多他都花完了?”
伊弥亚:“……别看我。”
医生皱眉:“你不是把你所有的钱都给他了吗?而且你工资也是绑在这张卡里的,赌博都亏不了这么多钱吧,你老婆怕不是在炒股哦。”
伊弥亚更是发出逆天发言:“或许可以……挪点军费给他,我看现在这批陆战车就够用了,暂时不用换新的,而且三辆报废的,拆拆零件重组还能堆一辆能用的。先紧着夏洛尔那边吧……剩下的我明天再想办法。”
医生:“……所以你明天还要挪新的军费是嘛。”
伊弥亚:“……嗯呢。”
医生:“……呃,你这个人,还真是以解决问题为导向啊,你这话要是放网上,不得被喷死。”
伊弥亚:“没事,那我可以再宰几个贪军费的,就互相抵消了……”
医生:“你说要宰贪军费的时候,为什么要看着我,我请问呢我请问呢我请问呢我请问呢?我们医疗部就是需要先进仪器,有什么办法啊,你搞谁都不能搞后勤啊。”
伊弥亚:“那我裁员……?”
医生:“你说这话的时候能不能不要也看着我。”
伊弥亚开始盘算他家母老登的钱,生起蓬勃的事业心:“等我把战争熬过去,接手更多的家族产业,我就有更多钱了。我一定要快点打完战争,不能让战争继续烧我家的钱了!”
医生:“……Emmm……”至少结果是好的吧,只能说。
志愿者继续跟夏洛尔套情报:“是吗?可是垃圾场也不好挣钱的吧,你考虑清楚了吗?”
夏洛尔:“我在城里面找不到工作啊,学历要求高的不要文盲,出卖体力的不要残疾人。靠回收垃圾的话,我以前也做过类似的活,其实会拆的话,还是挺赚钱的。”
志愿者:“是吗?那这里提醒一下……”
志愿者本来想提醒夏洛尔,垃圾场有一点辐射,所以建议做个三四年,就回城里生活代谢辐射。
但看上面对夏洛尔的重视程度,就能感觉到这孩子是个能够改变环境,让环境适应他的。
搞不好第二天就会有一系列的针对环境的措施,为了夏洛尔出台。
志愿者转而发问:“那你有感觉在垃圾场生活,有什么不便的地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