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疾B被顶A黏上后想跑又没腿(78)
撸到屁。股疼之后,夏洛尔趴床上,盯着自己的防打湿毛巾。
夏洛尔嘴角下撇:“……寄这个过去的话,跟寄尿布过去有什么区别?”
他光是想想自己寄了这玩意儿过去,伊弥亚会是什么个生气反应,就开始发抖,打消了这个愚蠢的想法。
夏洛尔又看向自己哭出来的纸巾:“可是寄这个过去的话,会被误会是扌上下出来的吧!”
夏洛尔琢磨着要不干脆割。腕,搞点血寄过去,但水果刀压着腕口,还没开始用力,夏洛尔就眼泪汪汪的,他是个怕疼的废物,所以心里面的恐惧总能打倒他。
“还是算了,反正我是废物Beta,血里面一定也只有很少的信息素……伊弥亚不会需要的。”
最后夏洛尔犹豫了一番,还是什么都没寄出去,那管一边哭一边汲取出来的鲜血,也因为保存不当,很快就坏掉了。
在夏洛尔那边普通生活岁月静好的时候。
持续十年的战争已经被一些负重前行的人,推向终局。
同一时间,边境线基地。
偷偷用监控看猫的伊弥亚忍不住爆了粗口:“操……虽然知道是个闷骚,但是私下居然会玩这么开的吗?我不在就不需要害羞了吗?”
想到这里,伊弥亚难受地扣鼠标:“难道说以前害羞也是装给我看的嘛,可恶……我为什么没有发现,该死,我好羡慕那个打。桩。机啊我好羡慕啊可恶……”
当然在最后,伊弥亚看到了小猫割腕,那天直接塌了,啥性质都没有了。
伊弥亚把这几天攒下的猫片,看完了之后,又看了下过去保存下来细品的猫图。
指尖在删除键上悬停许久,最终,他闭了闭眼,将所有影像彻底清空。
无论这次是输是赢,他都不需要这些监控视频。
因为他终于要见到夏洛尔了。
以此为动力。
不管他要付出什么代价。
他都要以最快的速度。
打赢这场仗。
出发前,医生超出职责范围,目光中满是担忧,忍不住再次劝诫:“伊弥亚,你一定要去吗?这次战役的凶险程度远超以往,何况你已凭借军功晋升上将,完成了家族的期望。”
伊弥亚:“不要,不亲自过去的话,我不放心。”
毕竟是风云莫测的战场,伊弥亚难得也走心认真回复,语气低沉而坚定:“而且,其实我很喜欢打仗的,在我人生的大部分时间里,我都在战场上,这次也行动,算是为以前的人生画上句号了吧。”
伊弥亚轻轻笑了笑,随后严肃道:“以后就是另一种人生了。”
他自己的人生。
战争迫使拉裴德家族用更泯灭人性的方式去择取继承人,去挑选更合适生存的高等级Alpha,与之相对的,战争一直是拉裴德家族的舒适区。
对他们而言,战场既是权力的角斗场,也是维系家族荣光的温床。
历代拉裴德几乎都经历过战争的洗礼。
战争给他们带来功绩、利益、声望、地位,让拉裴德成为联邦政治中心的一个特殊存在。
帝国和联邦因为边境的问题摩擦不断,然而事实上,在星际时代,宇宙零碎散落着大大小小居住的行星。
两个不同的政体都不缺资源。
战争可以是视作不同政体摩擦导致的周期性灾难。
也可以看做是综合各方面因素,所以需要人为发动的一场洗牌游戏。
但不管原因多么自私,多么可笑。
时代的一只蝴蝶,在上面扇一下翅膀,便能演变成下面的一场暴风雪。
其中‘雪花’落在夏洛尔的头上。
夏洛尔将‘雪花’摘下来,那不是雪花,而是一片‘雪花’形状的礼花。
夏洛尔抬起头,目光所及高楼之上,窗户内大大小小的手伸出来,攥着礼炮,拉响庆祝。
清绿色的眼睛,闪过一片片彩芒。
夏洛尔不由得被欢喜的气氛感染,勾起嘴角。
此时,夏洛尔正开着自己在垃圾场收破烂的破三轮,行驶在生活区的街道上。
中心城生活区正在庆祝战争的胜利,被战争淘洗出来的,荣光加身的英雄们,特大的照片,投射在高楼的墙壁上。
在这些照片中,夏洛尔看见了熟悉的身影。
穿着特种作战服的卷毛少年。
艺术品石膏塑像的干净发色与冷峻的气质,让他总能在纷纷扰扰的喧嚣世界里,脱颖而出,轻而易举地成为人视距焦点里的中心。
金色的眼眸像光亮的太阳,生命力十足的色彩晕染在浓密的卷曲白睫毛上。
平等地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夏洛尔很平静地仰视伊弥亚拉裴德的照片,和照片下面的文字。
夏洛尔内心没什么波动:哦,他成上将了。他的家族职业。
夏洛尔看看自己:哈,他成收破烂的了。也是,他的家族职业,哈哈哈。
夏洛尔眯起眼睛,因这荒谬的对比,笑出声来:我们都有光明的未来。
到处都是喜气洋洋。
还好夏洛尔之前呆的垃圾场,是中心区附近的垃圾场,要去中心区最好的医院,开三蹦子,走加速通道,并不需要太久。
只是夏洛尔的车还是太破了,足足开了半天,夏洛尔才顺利到达,电话里给他的坐标。
跟战争大获全胜的消息,一同传给夏洛尔的,是不认识的,来自于军部的通信。
通信里告诉他,如果他不去坐标位置(也就是中心区医院)的话,会坐牢。
夏洛尔过于震惊以至于发出鸭子的叫声:“嘎?”
通信肯定道:“是的,如果你不去,就会违背婚姻法,会坐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