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疾B被顶A黏上后想跑又没腿(82)
夏洛尔:“……我不信,你肯定是在骗我。就和第一通电话骗我过来一样。”
艾尔莎:【我(确)没(实在)骗你。但是你现在,其实也没别的选择吧,你不去安抚他,他的情况就会恶化下去,他这种易感期可没那么容易结束,那等他失控之后,你想被他操到死吗?】
夏洛尔:“我…行、行行、行。”
夏洛尔眼前一黑,有时候他真的觉得他要死了。
当然,到目前为止,他的确是活着的。
Beta的容量跟Alpha的尺寸并不匹配,然而Beta的皮糙肉厚却让Beta的可塑性很好地包容了这一点。
夏洛尔也没有蠢到去问为什么不用安抚剂这种鬼话。
当时在战场那么危机的情况,都没办法把伊弥亚的信息素浓度降下去,只能让伊弥亚硬抗易感期。
说明安抚剂啊抑制剂啊,对这货不起作用。
夏洛尔深吸一口气,破罐破摔:“伊弥亚,要跟我做。爱吗?”
艾尔莎:【休顿!!!】
夏洛尔:“到!”
艾尔莎:【信息素浓度变高了啊!你做什么呢!】
夏洛尔:“我、我我我,你说的,他在易感期里面啊!那我又没办法分泌安抚的信息素,那我除了这么安抚他!我还能咋办!”
艾尔莎:【……特殊的易感期!特殊的!总之你先把他,你现在想跟他做,你是想要他的命吗?他这种情况很危险的啊!】
夏洛尔:“啊???”
毕竟上一次,伊弥亚那情况也挺危险的啊。
但是他也是在特殊的易感期,就跟伊弥亚搞了。
夏洛尔根本不知道在那之后,伊弥亚躺板板儿躺了很久。
所以他就以为这种时候,也可以……
夏洛尔:“那我怎么办?”
艾尔莎无语:【你们不是都结婚了吗?他还喜欢的你要死要活的?你们之间就没有亲密的手段可以达到安抚效果吗?】
夏洛尔:“……他才没有爱我要死要活的。算了!你懂个P!”
夏洛尔心累,只要是Alpha,都会跟他强调伊弥亚有多么爱他。
但是夏洛尔根。本。就。没。有。感。觉。到!
夏洛尔指尖轻轻捏住伊弥亚的腮帮子,微微侧首。
缓缓将唇贴上对方的唇。
柔软的舌尖轻轻扫过那片温热。
勾引对方与自己唇舌交缠。
亲吻、搂抱、以及不可说的其他。
热烈的亲吻与紧紧的搂抱,于他们而言并不陌生。然而过往那些亲密接触,仿佛都被赋予了某种急切的目的,更像是欲望的宣泄,而非真心的温存。
在资源相对匮乏的战场,他们做了所有热恋中情侣会做的事情。
若从旁观者的角度来看,那些在战火的间隙中,交织的温柔瞬间,无疑是字面意义上,令人动容的浪漫。
两个人都是睁着眼在,都没有移开视线。
一个大脑停止思考,另一个有着极高的目的性。
所以这次亲吻,亲到拉长丝都没有丝毫色感,但亲到拉丝,两人都没停下,而是继续。
那些难以言说的话语、复杂的情绪,如同赌气一般,被悄然藏匿在这绵长而热烈的亲吻里,随着呼吸与心跳,在彼此间流转。
亲的半死不活后,夏洛尔一边喘气,一边擦掉嘴角来不及吞咽的唾沫,一边还有空给意犹未尽的伊弥亚擦擦。
夏洛尔想这次,他发挥得很好,绝对能有所谓的安抚作用。
如果把他们之间所有的亲吻列个排行榜的话,这一次的技术含量能排进前十!
毕竟夏洛尔也很久没有接过吻了么,有点用力过猛。
不过他想,伊弥亚是不介意的。
正当夏洛尔乃至于有点心得意满的时候:“怎么样,现在浓度低下来了吧。”
艾尔莎传来坏消息:【……又变高了,休顿同志。】
的确如此,尽管伊弥亚并未显露出攻击性。
但他眼中那炽热而浓烈的渴望,如同燃烧的火焰,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任谁都无法忽视。
夏洛尔迷茫:“……可是我有安抚他啊?不是吗?”
艾尔莎:“是的呢…或许有点过于激烈了?所以情绪上更高昂了。”
夏洛尔尝试了各种方式:
温柔的抚摸、轻舔耳畔、亲吻脖颈……
然而,无论他怎么做。
伊弥亚的信息素浓度却始终居高不下,甚至不断攀升。
仿佛他做的越多,便越是错误。
夏洛尔都开始怀疑,这两Alpha狼狈为奸,把他骗过来玩一种新型PLAY了。
说到底,伊弥亚是天之骄子、位面之主吗?怎么恰好生个病还要别人给他服务啊!
一旦往这个方向想,夏洛尔很难不‘难受想哭’。
夏洛尔本身就爱哭,那一难受,一急躁,眼睛就成蓄水池。
眨巴两三下,小珍珠就会吧嗒吧嗒掉。
艾尔莎看着不断攀升的信息素指标图,满脸震惊:【你又做了什么啊?怎么浓度又高了?!再飙下去人都要脑死亡了吧!】
夏洛尔的眼泪顿时被吓了回去,他真的是要委屈死了,他哭对方信息素都升高是吧,那他能咋办。
是不是他单纯呼吸,对方信息素都要升高呢???
这也太不讲理了。
果然,印证了夏洛尔的预感,艾尔莎又是一句:【你又做了什么?!】
夏洛尔:“你妈,我啥都没做啊???连委屈都不让人委屈了?!”
蚌埠住了,下一步是不是就不让他呼吸了啊!
ABO的世界由这些逆天dio控大脑的Alpha统治会不会太轻率了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