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疾B被顶A黏上后想跑又没腿(88)
伊弥亚了然地勾起嘴角:好耶,是春梦!
伊弥亚的手便不客气地去撸了一番猫子,从头撸到脚,每一块头发丝和牙齿的齿根都没放过。
他果然被咬了。
那力道并不疼,就像是亲亲撒娇一样。
夏洛尔把伊弥亚那没有边界感的手,从嘴巴里吐出去。
夏洛尔不开心:“睡觉啊今天结束了!”
他真是无语,啥都做完一套了,清洁也搞过了,咋还要搞,没完没了的,不是浪费水电费吗?!
伊弥亚才不听呢,放上去的手,都被黏滑细腻的皮肤住粘了,哪里有松开的道理。
“啪——”
直到清脆的响声。
伊弥亚:“!”
伊弥亚眼睛睁大,他感觉自己的屁。股被打了一巴掌,
“我要你睡觉要你睡觉,你听不懂吗?”夏洛尔眼睛都没睁开,生气地又打了伊弥亚屁。股另一半,这一巴掌下去,给伊弥亚凑了个对称,“非要我动手打你才开心?!是不是贱。狗!说你是不是贱。狗!”
伊弥亚:“!!!”
伊弥亚清醒了:这肯定不是在做梦!
伴随着这两个抽象巴掌,易感期大脑缺失的记忆统统回流。
伊弥亚一时百感交集,他在脑内验算过千万次该如何跟夏洛尔重逢,却没想到,本该庄重、谨慎、刻骨铭心的第一次见面,就这么乱七八糟地见上了。
但好在三年时间,让伊弥亚成熟了不少,跟夏洛尔恶补Alpha常识一样,伊弥亚也恶补了不少常识,工作重心的转变,也提供给了伊弥亚更多跟正常生活轨迹的人接触的机会。
这一系列所导致的最明显的情况,就是伊弥亚脸皮变厚了,再也不傲娇了。
能吃他就吃,夏洛尔不给吃,他就偷偷吃。
伊弥亚继续装‘失忆’,暗地里偷吃,给夏洛尔偷醒了,伊弥亚就找夏洛尔讨饭,明着要吃。
夏洛尔大部分时刻都不会拒绝。
本来他把伊弥亚带回来也就是为了做这种事情,大家都心知肚明,Beta这种没有信息素的苦逼性别,能怎么安抚Alpha的易感期。
在床上大做特做。
做到床板子坏了。
伊弥亚被愤怒的夏洛尔猛击后脑勺。
伊弥亚被打麻了:“我是病人啊……”
他坏的还是脑子,夏洛尔抽他屁。股也就算了,可是脑子是能抽的吗,如果他真傻了,他就没办法保护夏洛尔了嘛!
夏洛尔把床坏了的愤怒全部转化成性。欲:“操。你。妈!骑死你!”
伊弥亚弱弱地露出小媳妇的表情:“……”好凶的夏洛尔,但是他好喜欢。
夏洛尔一边哼哼唧唧,一边发泄怒火,揪着伊弥亚鼻子骂。
伊弥亚:“……qwq”
伊弥亚头晕,他从来没有听过夏洛尔说过如此多的脏话。
那嘴巴碎碎的,动不动就嘴臭,含妈量极高。
不过好像也没关系,猫都是这样的,嘴巴很可爱,但是很臭。
总之,后来就是床板子坏了,一起去买床,然后就遇见了罪犯。
回忆结束。
时间回到现在。
然而,事情的发展却与伊弥亚的预想截然不同。夏洛尔不仅没有将他推开,反而一把将他拉到自己身后,用身体护住了他。
“凭什么?”夏洛尔生气道,“凭什么Alpha就该出去送死?”
那人撇了撇嘴,理直气壮地说道:“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Alpha的身体素质本就更加强悍,而且以他的信息素等级,想要制服这些低等Alpha,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夏洛尔:“你没看见他受伤了吗?”
夏洛尔拍了拍伊弥亚的脑袋瓜:“你看他睿智的眼神,他脑子坏掉了,你懂吗!还基因等级高,别说基因等级高了,就算他基因比你家多一条,多成超雄也没用。”
夏洛尔:“何况就算非要Alpha去,你不也是Alpha吗?!为什么不是你去?”
“你!……那你去。”
夏洛尔:“我…?”
“是啊既然你觉得Alpha不该去,那你去呗。你是Beta吧,你根本什么都不懂。还想强出头。”那路人冷哼一声,不屑地说道,“反正你跟Alpha一伙的,你不想让你家Alpha冒险,我们就该去冒险,都是平民,要不你去?”
“你——”夏洛尔烦死了,他更烦的是,那个路人说的还真挺有道理的,而且,严格说起来,他曾经参过军,受过训练,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那我去吧。”
早知道就不贪便宜了。
……跟伊弥亚在一起果然是没啥好事。
夏洛尔小心翼翼地在人群中穿梭,悄无声息地停在了一个隐蔽的角度,目光紧紧盯着目标。
等那个路人制造出一定的噪音,吸引住罪犯的注意。
夏洛尔便适时地滑出去,一脚将控制中枢踢进了人群。
罪犯恼羞成怒,猛地转身想要抓住夏洛尔。夏洛尔反应迅速,灵活地左闪右避。由于身处人群之中,罪犯投鼠忌器,不敢轻易开枪,生怕误伤了自己的同伙。
同时控制中枢被破坏,外面的人员也有办法突破进来。
罪犯们顿时没有了同心协力的目标,有的急着逃跑,有的又恼羞成怒,想去报复夏洛尔。
其中一个罪犯抓住了夏洛尔的手指:“计划全被你毁了,你别想跑!”
夏洛尔望自己的手臂:“……”
夏洛尔不带任何留念,默默把机械臂卸了,钻到四散而逃的人群之中。
就只剩孤零零的罪犯跟一个孤零零的机械臂。
罪犯怒不可遏,咒骂道:“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