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疾B被顶A黏上后想跑又没腿(91)
可事实上,拉裴德家的小孩都没啥童年。
所以就算是易感期脑子不清醒,他也绝对没有退行成小孩。
纯属是现在伊弥亚是真不要脸了,为了多吃两口好的,死活都要装可爱。
夏洛尔的背影消失,仿佛所有的温柔与眷恋都随着夏洛尔的离去而被一并带走。
伊弥亚的脸也垮了下来,变回了原本那副不好接近的样子。
身为专业医生的艾尔莎看穿了一切:“呵呵,你还真能装,我预计你撑死五天就能恢复,结果还给你……啧,装出了一个周。”
伊弥亚在短暂的沉默之后,突然道:“……我觉得,我需要一种病。”
“你说,我编呗。”艾尔莎摊手,“我就说我们会经常打交道吧。”
伊弥亚:“失忆+绝症。”
感谢看过的肥皂剧。
伊弥亚对它们的总结就是:失忆解决百分之八十问题,绝症解决剩下百分之二十矛盾。
艾尔莎:“明白,好编的,老板,好编的。”
夏洛尔跑得飞快。
回去就把自己的垃圾车重新装成独居时的模样。
掩盖着这些天荒唐的痕迹。
他隐约能感觉出伊弥亚有在变好。
但不管怎么说,一切都结束了。
伊弥亚痊愈之后,一定能开启新生活,自己只要坐等离婚通知就行了。
收的差不多了,夏洛尔松了口气,怀揣着天真的,对未来的期待。
夏洛尔放心地在无人打扰的情况下,一个人呼呼大睡。
睡醒感觉到裤子口袋硌硌的。
夏洛尔往里面一摸,居然从里面掏出了一张熟悉的钱卡。
夏洛尔:“???”
他不是塞到那小鬼的衣服里面了吗?
那个小鬼什么时候给他还回来了,他居然一点都没注意到。
这张卡似乎是一种不好的预示。
预示着他跟伊弥亚依旧是藕断丝连的关系。
这份畸形的关系,依旧如同一根坚韧的丝线,将彼此紧紧缠绕,难以割舍。
三年时间,伊弥亚被战争拖着,挡在遥远的地方。
而如今和平年代,再也没有更强大的阻碍,可以阻止伊弥亚接近夏洛尔。
一种莫名的不安在夏洛尔心中悄然滋生。
夏洛尔看着一阵晕眩,差点吐出来。
他以为他可以摆脱伊弥亚了,也就是和之前的人生告一段落了。
可是这似乎只是一个伊弥亚强势回归夏洛尔生活的宣告。
他与伊弥亚的故事,还远远没有结束。
在大概几个星期后,夏洛尔又一次接到了军部的电话。
夏洛尔:“什么?!不是结束了吗?”
夏洛尔虽然是疑问句,可是毕竟他又不是真傻子。
他已经隐约感觉到有这么一天。
但真来的时候,他心里面太难受了。
艾尔莎:“夏洛尔,易感期综合征,没那么容易变好的。要这么容易就好了,不至于非要找到你,依靠你的帮助吧。”
夏洛尔:“…………也许你们随便找一个Omega会更好呢?这里又不是军部,为什么非要逮着我这个Beta薅?我喝枸杞都补不回来,等我晚年屁。股。漏。屎被护工狂扇巴掌你们谁救我?!”
艾尔莎:“哪有什么为什么呢?你应该更清楚原因吧。你们的事情我并不知道,所以我也不知道,你们之间是谁先招惹谁的,可我感觉拉裴德这种警惕心强的人,应该不会随便找个Beta,然后对他念念不忘吧。”
夏洛尔被说懵了,弱弱地指责道:“你说的话,我不喜欢……”
夏洛尔性格软,提起来的怒气用完了,就又成了那个动不动就委屈的猫子。
他觉得艾尔莎的话语太过分了。
严格来说,似乎真的是他先起头的。
艾尔莎:“唉,没办法,我不能直接上来就用法律压你吧。”
夏洛尔:“得给我一个明确的时间期限,你不能让我一直围着伊弥亚转,我很忙的。”
夏洛尔瞟了眼,堆放的废弃零件,Emmm……
仓库好像满了,最近行情不好么。
其实他一点都不忙。
但管他呢!
口头上忙也是忙!
夏洛尔悄悄羞愧了一下,咬了一口特价西瓜,随后换了个姿势,看电视里免费频道的新电影:“我也有自己的人生!”
艾尔莎见夏洛尔态度有所缓和,心中一喜:“那这样你看行不行,我们先口头约定一下期限,你要能接受就来这里签个约。”
夏洛尔脸皱成菊花:“……又要白。嫖我。”
艾尔莎:“我们把期限定在治疗周期的最后一步,也就是伊弥亚成功装入人造眼球的那一刻。到时候,他的身体状况会得到极大的改善,也意味着治疗取得了圆满的成功。你看这样如何?有明确的指标了吧。”
在艾尔莎的解释下,夏洛尔理解了一番:眼球跟伊弥亚心理状态关系。
伊弥亚的脑组织有一定的损伤,但幸运的是,那一部分的损伤是可以通过药物调节的,并且着伤的位置,会影响伊弥亚的眼压。
也就说,眼部手术的进行,便标志着,伊弥亚大脑的康复,也代表伊弥亚对于自己生理状态的控制加强。
夏洛尔顿了顿,行吧。
等伊弥亚正常了,也不会执着于色。色之类的了吧。
后来,夏洛尔都习惯了,这么三番五次地喊他去照顾伊弥亚。
道理夏洛尔也都明白,无论是通过在网上查阅资料所了解到的知识,还是从医生们那充满担忧的眼神中所感受到的压力。
无不作证,伊弥亚还没有脱离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