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疾B被顶A黏上后想跑又没腿(95)
可是狭窄的坐厢,让夏洛尔感觉到了不安全,即使伊弥亚规规矩矩地坐好,夏洛尔也认定伊弥亚正在无声地侵占他的边界。
坐厢徐徐上升。
跟夏洛尔坐立难安不同,伊弥亚很喜欢这种将他跟夏洛尔围在一起的小空间。
小小的空间,足够他释放社交距离的信息素,把每一块地方都染上他的味道。
这里就成了他的国度,夏洛尔被他的气息包裹。
伊弥亚今天很开心。
他和夏洛尔一起体验了游乐园的各种项目,共同创造了许多难忘而美好的回忆。
虽然他家就在市中心,去哪里都很方便,但是他小时候就上战场了,所以他也是第一次来游乐园。
他来了之后也感觉挺迷茫,他也没想到夏洛尔真的会带他来,就没有好好准备。
所以在玩积分游戏的时候,他没有收敛,显然,后果就是那些累赘的玩偶,跟他本人,都给夏洛尔造成了很大的麻烦。
他该丢掉的,但是他不想丢。
这大概不是合适的撒娇方式,但他想要夏洛尔包容他。
在夏洛尔去存玩具的时候,伊弥亚听到旁边一伙人交流。
据说,当摩天轮上升到最顶点,有烟花绽放的时候,若是情侣之间正巧在接吻,那么他们就可以长相厮守。
夏洛尔可能会亲他吗?
他们可以像热恋中的情侣一样做。爱……
那他们是不是也可以,像热恋中的情侣一样,在摩天轮上接吻呢?
即使心里面知道多半不可能,这种想法很幼稚。
伊弥亚还是难以打消内心升腾着的,不受控制的期盼。
他看见夏洛尔的嘴巴张合。
可是说出来的,却绝对不是他所期望的话语。
夏洛尔幽幽道:“易感期是假的,对吗?”
伊弥亚:“……?”
这只是个开始。
既然开口了,夏洛尔便不再掩饰自己的心烦——
“你说一个小孩,怎么知道把别个腰往下摁着从上往下干,搞得最深的……你还还知道我的敏感点在哪儿……我自己有时候都找不到!”
“所以,伊弥亚啊,我真的好累啊。”
“你要玩我的话,直接跟我说行不行?”
“我不想猜你想法了。累死了。”
安静。寂静。鸦雀无声。
夏洛尔苦涩道:“伊弥亚,如果你讨厌我,可以不用这么迂回的方法。”
这是夏洛尔给伊弥亚定下的判词。
如同尖锐的利刀,刺穿伊弥亚的心理防线。
伊弥亚张了张嘴,他可能是个软弱无能的人,所以他不知道怎么去回答这些问题,所以他问:“为什么选在这里说。”
夏洛尔:“?”
伊弥亚把视线偏移到另一侧,倔起来了:“……”
夏洛尔大抵是知道了,这个问题若是他不给出回答的话,伊弥亚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夏洛尔:“我答应过你,要带你去游乐园。你不太适合去垃圾场那儿的游乐园,所以带你来中心城的游乐园。我不知道你那个时候有没有恢复记忆,但是……”
夏洛尔认真道,“我一直有记忆,所以既然我答应过,那我肯定要负责的。”
夏洛尔:“那时候你恢复记忆了。对吧?”
伊弥亚默默看着夏洛尔:“……”
伊弥亚其实懵了,一种淡淡的死意,在他胸口荡开,让他无法升起任何一句为自己辩解的心力。
他感觉无论是哪一种回答,都不会让夏洛尔满意。
如果他回答是,那他就是个骗子。
如果他回答不是,那也改不了他是个骗子,这个事实。
所以,问题本来就没有合适的答案。
他们之间本来就是这种关系。
夏洛尔嘲讽地笑了笑,嘲讽自己的天真和幼稚:“……也是,这个问题确实挺愚蠢的,我怎么会问出这样的问题呢?”
伊弥亚怎么会想谈恋爱、到游乐园玩呢。
又不能做。爱,他一定会觉得浪费时间吧。
伊弥亚垂眸:“……”
伊弥亚默默地垂下眼眸,眼底的情绪深沉而复杂,如同幽潭般深不见底。
其实,夏洛尔所认为的那些贬低之词,大多不过是他自己的臆想罢了。
可是伊弥亚真不知道他能说什么,他的性格确实是不好,让他面对这种情况,无力为自己辩解。
他不得不拼尽全力去克制自己,努力压抑着内心那些“肮脏”的想法和冲动,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会将夏洛尔彻底吓跑。
他不想说谎,可是他只能回答谎言。
夏洛尔:“说实话,我没功劳也有苦劳,可能对于你来说,跟战场上的成就来说,不算什么。可是对我而言,很重要啊。你不能看我笨,没怎么读书,你就这么欺负我啊!”
夏洛尔看起来很伤心。
伊弥亚:“夏洛尔,我……”
伊弥亚感觉耳边一片尖锐的爆鸣,眼前也是绚烂的白光。
是烟花啊,烟花爆开了。
此时,恰好是摩天轮的最高点,是最接近游乐园天幕上播放着的烟花的地方,绚丽的烟花在夜空中肆意绽放,伴随着特意放大的轰鸣声,仿佛是一场盛大而华丽的庆典。
烟花的绽放声也特意加大。
是设计师的小巧思,却打断了伊弥亚的自白。
烟花绽放时,转瞬即逝的星火,像世上所有的美好一样,在最绚丽的时刻寂灭。
对于其他坐摩天轮的情侣来说,他们可以在烟花的遮掩下,告白接吻,肆无忌惮地散发对对方的爱意。
而对于伊弥亚来说,这烟花也是一个契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