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算命太准,全网蹲守吃瓜(1141)+番外
【所以,你小时候死活要阻止你爸再婚,而你死了老婆后立马再娶?真够双标的!】
【你爸也够惨的,生前给你做牛做马,转世投胎后还要给你当牛做马。】
【老牛变老爹,虽然……有点惨,但我还是有点想笑】
【我就想问问,老牛为什么还有前世的记忆?】
【可能是孟婆汤少喝了几口?所以残留了前世的记忆?】
【我总感觉,我爸看我的眼神就像杀父仇人,难道他也少喝了口孟婆汤,带了前世的感觉?】
【楼上的,在我们老家有个说法,儿女如果让父母很糟心,那就上辈子欠了债,这辈子来讨债的。反之就是来报恩的。】
【这样特殊的牛,真的不需要上交国家做研究吗?】
桑非晚解释道:“这老牛其实还在正常的范围内。它也没有携带前世的记忆,只是因为前世羁绊太深,所以在这一世的记忆里,会有一些残留的痕迹。”
“各位直播间的观众,请你们忘记刚才的事情。阿哈只是一头普通的牛,普通的牛……”
她的声音清冷淡漠,却带着一股特殊的蛊惑之力,直播间的观众们还守在屏幕前等着看老牛最后的结局,可当桑非晚的声音入耳,他们的眼神渐渐迷离起来。
刚才见到、听到的那一些事情,犹如过眼烟云,转瞬即忘。
——我从不妄言,但也不介意撒个善意的谎言。
桑非晚切断了和追风的联机,微微一笑:“我们开始联机今晚的最后一卦。”
【咦,我刚才怎么晃了一下神,连接就中断了?】
【老牛到底会不会被卖呀?要我说,家里又不缺钱,留着给孩子当个伴儿呗。】
【我感觉这事有点难。那个父亲看起来很固执,根本不像能听儿子意见的人。】
【哎可怜的老牛,估计已经被卖了吧?主播是怕我们看到牛被卖掉的惨样,所以才切断了联机吧?】
【追风那孩子真可怜。有些大人就是这样,完全不考虑孩子的感受。】
【我们村还有一个老太婆,当着孙女的面,把孩子从小养大的狗给卖了,孩子哭倒在地,老太婆还在那儿笑。】
镜头看不见的地方,追风看着正和牛抱头痛哭的父亲,忍不住问了句:“爸,你还卖阿哈吗?”
他爸抬起头嚷着:“卖什么卖?你见过谁家把自己老父亲给卖掉的?以后这事不准再提!”
直播间里,桑非晚又迎来了新的联机网友。
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是一个长相斯文,穿着白色衬衫的男人。
“主播,我……我感觉我好像也撞邪了。”
这位名叫“蒙面侠”的网友,大概二十多岁的样子,但是脸上黑气潆绕,眼神里透着不安。
“主播,我每天晚上都梦到自己上吊,很痛苦,我真的很痛苦……”
第一次出现这种诡异的梦,大概是在半年前。
那时,蒙面侠的工作刚刚落实,在一所高中当老师。
学校的待遇不错,安排的宿舍是单人间。
房间的格局和酒店的标间差不多,进门右手边是卫生间,里面是卧室,带着简单的装修。
床铺、书桌、椅子、柜子,家具也一应俱全。
蒙面侠收拾完东西,洗了个热水澡就早早睡觉了,希望明天以最好的状态投入工作中。
床铺很舒服,他很快就睡着了。
可睡着睡着,他突然被一阵凄凉的哭声给惊醒。
第961章 梦中轻生
蒙面侠吓了一跳,赶忙打开灯,却又发现声音听不见了。
“奇怪,难道是听错了?”
他揉了揉眼睛,准备去上个厕所回来再接着睡。
可当他回来后,房间正中间、灯的下方却挂着一个绳套!
那绳子就是普通的麻绳,在灯光下一晃一晃的,好像上面挂着什么东西。
“谁挂的绳子?之前好像没有啊?”他下意识问出了口。
可紧接着,他又喃喃自语:“是我的绳子,我的……上吊绳。”
他说着,顺手拖过旁边的凳子,踩在凳子上将脖子套进了绳圈里。
当时,他心里明明是在害怕,害怕得浑身发抖,可脚下却用力一蹬,蹬掉了凳子。
绳子骤然吃紧,死死地勒住他的脖子,瞬间的窒息感、脖子上拉扯的钝力,带来巨大的痛苦。
他奋力的挣扎。
可越挣扎,绳子就勒得越紧。
除了窒息之外,耳鸣、眩晕、脑子发热的不适感也接踵而来。
死亡的恐惧,像一张巨大的网,死死的将他网在其中。
他清晰地感觉到死神的脚步在一点点的像自己靠近,痛苦又缓慢。
那一瞬间,他忽然想之前在网络上看到的介绍说:上吊而死的过程通常会持续5到10分钟,而前三分钟,人是完全清醒的状态,会清晰能感知到生理的痛苦和心里的恐惧。
当时读那段文字描述时候,他就感觉脖子疼。可没想到有一天,自己身临其境体会一把上吊!
前方的墙上恰好就有一个挂钟,他眼睁睁地看着时间一秒一秒的流逝,每一秒漫长得好像一个世纪。而痛苦的感觉,也被无限拉长。
就在他无比煎熬,感觉要熬不下去的时候,猛然惊醒。
黑暗里,他大口大口地喘息。因为心跳得太过剧烈,心脏处传来了隐隐的刺痛。
“是梦!”他余悸未消,又万分庆幸,“还好是梦,还好……还好……”
只是这梦实在太过真实,真实得好像真的已经死过一次了。
第二天,他投入工作中,各种忙碌渐渐地把这个梦给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