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算命太准,全网蹲守吃瓜(592)+番外
有人说,她隐姓埋名隐居在乡下。
也有人说在去往华国的航班上见到过她。
还有人说,她惨遭报复,死得很惨。
总之网络上说什么的都有,但都没有实质的证据。
张雪雪好奇地问桑非晚:“所以,她最后去了哪里?”
桑非晚望着一望无际的大海:碧海之上,蓝天之下,成群的海鸥迎着海风,自由地飞翔。
“去哪里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得到了她想要的自由。”
世间有芸芸众生,每个生命都是自己的主角,演绎着不同的悲欢离合。
也许不是每个人都能从泥潭中脱困。
可总有些人存在能带给人希望,能让人相信这世上还有天理昭彰,报应不爽。
此刻,远在云省清市某个饭店里,老板正催促着手下的服务员:“等一下客人就要上门了,赶紧把地拖干净,桌子擦好!”
说话间他瞅了一眼旁边身材高挑,眉目清秀的女服务员,总觉得她有一种特殊的书卷气,和普通的服务员不太一样。
有一次店里来了位外国的客人,别人都听不懂他的话无法点菜,最后是小茜用流利的外语和他交流,不但完成了这单生意,还获得外宾的好评。
事后,老板问小茜:“你外语这么好,干点儿什么不好,为什么要来当服务员?”
小茜并不解释什么,尤其对自己的过去更是讳莫如深。
老板又怎么会知道,其实小茜本是上市企业的职员,年薪有几十万。
她本该过着体面的生活,甚至还拥有一段让人羡慕的爱情。
就因为父母无休止地索取,把她当成摇钱树。
最终,搅黄了她的婚事。
在某个夜深人静的晚上,她逃离了那泥潭一样的家。
户口本、学历证书早已被小茜妈私藏起来。
她只带着身份证,和几件旧衣服,来到了祖国的最南边,因为这里是她可以想到离父母最远的地方。
小地方工作机会少,更没有扎堆的上市企业。她没有学历证书,又怕稍微正式一点的单位做背调,联系到家人。
所以,她干脆在小饭店里当个服务员。
虽然工作并不清闲,可她却体会到了从未感受过的自由。
赚的钱,无论多少都可以自由支配。
更不需要时刻听到父母在耳边重复地念叨着:“我们养你辛苦,你必须要孝顺。你弟弟工作不如你,你一定要帮她。”
“你不能没良心啊!你赚的钱都该给家里,这本就是你欠我们的。”
小的时候,她无比渴望父母的关爱。
可父母的眼里只有弟弟,他们不会关心她吃饱了没,穿暖了没。只会让她干活、带弟弟。
他们会对弟弟说:“你要好好读书,将来才能有出息。”
有一次弟弟考试了100份,他们就高兴地给弟弟杀鸡吃,还一个劲地夸赞他聪明。
于是小茜就想,我如果考得好,爸妈是不是也给我好吃的,也会喜欢我?
可当她拿着100份的卷子,高兴地回家时,得到的不是夸赞而是一通指责:
“你什么意思?觉得弟弟今天没考好,故意来炫耀?你个丫头片子,学习再好有什么用?还傻站着干嘛,喂猪去啊!”
直到后来她做兼职赚了钱,给父母买了东西,他们才突然转变了对她的态度。
他们会夸她,会给她做好吃的,会说女儿其实也挺有用的。
她终于得到了一点点家人的关爱。
可紧随其后的却又是无休止的剥削。
她稍微表现出一丁点的反抗,他们就会失声痛骂,骂她是白眼狼,骂她不知感恩。
就因为她是女孩,就因为生长在那样的家庭里,她出生就亏欠了父母。
就连父母给他取的名字,都是亏欠的“欠”。
她厌恶极了自己的名字,却又不得不背负着对父母生养之恩的亏欠感。
直到成年后,她才把名字里的“欠”改成了“茜”。
可那些已经牢牢捆绑在精神上的枷锁,却让她无法挣脱。
第472章 吸血的父母
曾经,每个月妈妈会准时打电话问她:“工资发了吗?为什么没打给我?”
好像对他们而言,只有给钱的时候,才是一家人,才把她当成女儿。
有一回,因为某些问题,工资延迟了两天发放,父母就以为她私藏了工资,闹得不行。
他们骂她没良心,翅膀硬了就不孝顺了等等。
再后来父母要求她把弟弟带在身边,她第一反应是拒绝。
可父母却不知道从哪里得知了她公司的地址,跑来大吵大闹,说她抛弃农村父母,连父母来城里看她都不愿意见。
很多不明所以的人还拍了视频放到网上。
公司领导觉得影响不好,找她谈话,让她处理好家里事情再来上班。
最后的最后,只能她妥协,把弟弟带在身边照顾。最后,连父母也跟着住了过来……
此后,她稍微有所反抗,父母就威胁:“你要不听话,我们就去你单位找你领导!”
最后,连谈婚论嫁的时候,他们都用类似的话威胁:“你休想胳膊肘朝外拐!就算你嫁人了,也还是我们女儿,也还是得孝顺父母、照顾弟弟。你要是不听话,我们就去你单位,反正丢脸的也是你。”
她知道想要改变现状,只能逃离。逃到一个无人认识,也没人能找到她的地方。
哪怕在这里,她没法用真实的学历谋生,哪怕只能做一个服务员,可这几个月以来却是她过得最放松的生活。
不用担心被父母的电话轰炸,也不再担心他们再闹到公司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