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他自己用手，能摸到那里空空荡荡，确实少了一物。

见警察不信，他还着急地道：“你们摸摸看，真的没有了！”

警察瞪着他：“变态，不准脱裤子！赶紧走，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不是，我的鸟是真的没有了！还有那只猫是唔唔……猫唔唔……哎我怎么说不出来了？”

“什么猫什么鸟，你现在是涉嫌犯罪！别废话了，拷走！”

……

燕子飞飞在第二天傍晚收到快递送来的预知符。

儿子看到这个符的时候，还鄙夷地道：“都什么年代了你还搞封建迷信？让你把两千块钱给我买联名款款运动鞋你不肯，却买了这个张鬼画符？还不如我给你画一张呢!”

燕子飞飞道：“妈为了你的事情，操心得几晚没好好睡了。也不见你关心一句，就知道要买这个、买那个！”

儿子说：“我就不明白你在操心什么？我出国留学还不是为了有个好前途？我又不是拿钱去挥霍。算了算了，我去学习了，不和你说了！”

燕子飞飞叹了口气：“真不知道是不是上辈子欠了他的，这辈子要这么来讨债！”

她看了眼手上的符纸，对厨房里正在做菜的男人道：“老公，我去睡一觉，晚饭也不用叫我吃了。”

此刻天才刚刚黑，她便迫不及待地想要去梦里看个清楚。

可越是想入睡就越是睡不着。随着年龄渐涨，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入睡居然也变得困难了。

睡不着，她脑子乱糟糟的，想了好多的事情。

她想起儿子刚出生时，小小的一团躺在自己的怀里，让她的心在那一瞬间软得一塌糊涂，暗自决定以后定要把最好的一切都捧给孩子。

后来啊，她和丈夫也是这么做的。

孩子的衣服是精挑细选的，既要环保健康，还要款式好看。

给孩子挑选食物，也必须要看配料表，选添加剂少的才健康。

孩子生病难受的时候，她心疼得直掉眼泪，恨不能替孩子生病。

孩子上小学的第一天，她比自己当年考大学还紧张……

抚育一个孩子，花费的钱财多少且不说，付出的精力和感情才是无法计算，最为昂贵的。

当孩子提出想要留学的时候，她第一反应是必须支持。

当了解了具体的费用后，她虽然也犹豫了，可心里还是希望能满足儿子，给他铺一条最好的求学路。

因此，当她睡着后，潜意识里的选择还是遵从了内心真实的意愿：卖掉了房子送儿子留学。

第678章 留学的事情……就算了吧

儿子得知后很高兴，搂着妈妈又亲又抱：“妈，我就知道您最好了。您放心，等我工作了以后，一定帮你们把房子买回来，我给你买更好、更大的房子！”

再后来，儿子顺利地申请到了国外大学，踏上了出国留学的道路。

已经卖掉房子的夫妻俩，在原来的小区里租了一套房。主要是住惯了，街坊邻居都熟悉，实在不想换地方。

虽然失去了房子，可每次提起国外的儿子，燕子飞飞依然是满脸的骄傲，还时常把儿子发来的照片分享给街坊邻居们看。

转眼几年过去了，她和丈夫也都先后退休。

大城市里，一套老破小，每个月的租金要好几千。再加上他们年纪大了，身体总是出毛病，每个月的退休金根本留不住多少。

而身边的那些老朋友、老邻居们，退休后住在自己的房子里，不需要额外的房租开销，日子过得宽裕得多。

这时，儿子也早就毕业了。

他起初准备留在国外工作，可这些年经济不景气，国外的工作也不那么好找。于是儿子又决定回国工作。

当他回来之后，却发现国内的很多工作也不那么理想。

私企加班多、工作累且不说。大的企业竞争大，高学历的人才比比皆是。她儿子面试了几家大企业都没能被录取。

于是，儿子又准备考编。闷头在家折腾了两三年，试了好几次也没能成功上岸。

最后，他的标准只能一降再降，进了一家规模不大不小的私企，拿着不高不低的工资。

转眼间，儿子已年近30岁，到了该谈婚论嫁的时候了。

然而几次相亲，最后都不了了之。

再后来让他去相亲，他也不愿意去了，每天下班就躲在家里哪都不去。性格也越来越内向，越来越不爱好说话。

燕子飞飞实在着急，就劝儿子说：“眼光不要那么高，差不多合适就行了，再下去你就要打光棍儿了。”

儿子却说：“你以为是我挑别人吗？是人家看不上我！一听说我们家还在租房，人家转身就走。我说以后攒钱了会买房子，可没有用！现在的女孩都精明得很，根本不愿意陪我吃苦。哎，早知道是这样，妈你当年就不该卖了房子让我出国留学。”

母亲说：“你这是在怪我吗？当年是你自己哭着喊着要出国留学，现在反而来怪我？”

儿子说：“我哪知道绕了一大圈，最后还是又回来了？现在好了，房子也没了，老婆也找不到！”

面对儿子的怨怪，老夫妻除了伤心，更多的是焦急。

他们不能真的让儿子打光棍啊！

于是为了早日给儿子买房子结婚，本该享受退休生活的老夫妻俩，只能咬咬牙出去再就业。

这一把年纪的，能找到的工作自然也不会大太好。

丈夫在垃圾站当临时工，每天被垃圾熏得想吐，可为了能多一份收入，也只能咬牙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