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恐总受揣崽修罗场了(10)
「哈?」
「近在眼前啊,笨死你算了。」
「我……我喝点灵泉可以吗?」
「别想,这又不是毒,灵泉可不对症。」
喝了只会膀胱涨得更厉害,后续play只会更限制。
它快要自闭了。
沉默一会儿,它还是加了一句,「崽子太小,记住不能让他进去。」
???
叶迁身体强健,香丸吸入也少,药效也就起得慢了一些。
等到他意识到再次中招,方才香丸催起的燥热再也压抑不住。
他粗喘一声,一把摔落桌上杯盏,哑着嗓子斥道,“你又玩了什么把戏?!”
裴阮缩了缩头。
「原来这就是暴戾。」
「嗯,其实是外强中干,不会对你真凶的,不必怕他。」
「妈妈说管不住脾气的人都是巨婴。这么想想,他好像也不是很可怕……才怪。」
「呜呜呜他看上去简直要吃人。」
「。」
系统突然替孩子爹担忧起来。
好在裴阮还记着接下来的步骤,“喝了酒就……就该洞房了。”
怕过悔过,但他依然谨记今天的主要任务。
「虽然我知道这样很坏,但是先把崽子生下来才是最重要的。」
「宿主,他真的就是孩子爹。」
「统统,不用再安慰我了,我的道德底线其实也没有你以为的高。」
「……」
「当然,要是统统你可以接生,那我就在空间里生,也不用做这种黑心事了。」
「别想,我没有实体,况且在空间待产,就那两块地的猫儿草,包你三顿饿死两顿。」
「所以,都是生活所迫,道德会原谅我的。」
「。」
裴阮无辜眨眼。
他也不好受,长睫湿润,眼眶也被情玉熏红。
虽然做了许久心理建设,可对上叶迁黢黑的脸还是有些后怕。
不自觉又往后退了几步。
脚跟随之抵上桌沿,膝部自然弯曲,成了个空门大开的姿势。
“就这么急不可耐要洞房?”
面相凌厉的男人断眉紧蹙,收了心底最后一点怜惜。
醉酒本就削弱了他的自制力,一再地被药物挑逗,能忍到现在全凭初夜那一点悸动。
但小笨狗自己都把身体当做筹码,他又有什么好顾忌?
年长者大都卑劣,明明也很想,脸上却嫌弃。
他突然退开一步,“可是怎么办呢?我喜欢纯情的,你太……了。”
裴阮傻眼了。
一个骚字,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可羞怒里却又掺着销魂的钩子,令他忍不住嘤咛一声。
辩解不来,只能抬起湿漉漉的眼,可怜又讨好地望过去。
又软又乖,直中靶心。
叶迁分分钟破功。
青筋一跳一跳,终是忍无可忍。
他粗嘎开口,“既然你都这么主动了,那我就勉为其难将就一下。”
抄起不知死活的某人扔进红艳艳的婚床,叶迁顺手还将那本《弄潮十八式》一并捎上。
“想来裴家应该教过你怎么做。”
“想要,那就开始吧。”
第6章 早茶(修)
裴阮嗓子发紧,眼睛也红红的。
像只落进陷阱的傻兔子。
随时会跳起来的那种。
叶迁喉结动了一下,眸色渐深。
“怎么还不动?”
裴阮努力搜索着临时岗前培训重点,可遇到突发情况,大脑瞬间空白。
像上了考场才被告知临时换题的你。
“嗯,挑盖头,捏碎香丸,喝交杯酒,接着破身……”
背到这,裴阮趴到床沿,伸头找起剪刀。
「错了诶,我的主子。」
系统此刻如同监工皇帝第一次的敬事房老太监,简直操碎了心。
叶迁额角跳了跳,“裴家到底教了你一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他拎回人亲自教导,“先替我宽衣。”
怕裴阮再整幺蛾子,叶迁凶巴巴警告,“老老实实用手。”
戏做到这个地步,他也很是难耐。
语气里不由带上几分郁躁。
断眉冷眼,凶相毕现。
裴阮登时老实。
婚服繁复,并不好脱,他笨手笨脚忙活半天,叶迁彻底失去耐心,几下扯去束缚,顺手把裴阮也剥了。
两人只剩亵衣,大眼瞪小眼。
成年男性的躯体冲击力太大,侵略性太强,裴阮几乎是秒怂。
他别开眼,不动声色卷起被子,一边真心实意夸赞,“夫君宽衣,手法真是娴熟。”
一边迅速打起退堂鼓,佯装打呵欠,“那……夫君晚安?”
到这,他终于悟了破身是什么意思。
就是陪人做春宫图上那事。
洞房,偏义名词,重点是洞,不是房。
!!!
裴阮满脸通红,呼吸都闷在被子里,三个月前模糊的记忆涌上,他悸动得厉害。
“你能不能……退开些,我喘不过气了。”
“呵,不能。”叶迁一把将人扑倒,咬牙切齿,“拱完火就想跑,做梦。”
“不行,我……我不会……”
“刚刚不是挺会吗?”
将人从被子里挖出来,叶迁捡起枕边书翻到第一页。
他恶劣低语,“不会我们就一起再学,念。”
那字儿蚯蚓一样,既不像方块,也不似拉丁,裴阮两眼一黑。
他哭唧唧呼救,「统统,翻译呢。」
系统无情冷脸,机械音都是被审核折磨后的奄奄一息。
「第一卷,前戏。阴阳交合,此乃天道。交乃口口,口口,口口口……合曰口口,口口,口口口……」
内容太过奥义,通篇皆是屏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