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恐总受揣崽修罗场了(85)
「并没有被安慰到,谢谢!」
「你适可而止吧,有这样的爹,起码以后你不用为辅导孩子功课而抓狂,这样有没有被安慰到?」
提起爹,裴阮更怂了。
瓜田李下的,他默默抽回手,同叶勉拉开了距离。
基本功打下来后,裴阮的第二份工,就是执笔小太监。
每日宰辅大人批阅公文,他的任务就是记下宰辅大人口述的批阅意见。
工作量大到裴阮对宰辅这个职位肃然起敬。
「看来书念得多也不是什么好事,动脑子太累,我宁可做牛做马耕地插秧……」
「做牛做马要被骑,耕地插秧要撅腚……你确定真的喜欢?」
「……」天聊死了。
月上柳梢时,裴阮死狗一样趴在矮几上,大脑透着一股使用过度后的苍白美。
一旁新鲜出炉、热气腾腾、泛着桂花清香的点心都救不了他被榨干的精气神。
晚风裹着凉意吹进书房。
眼见着大佬盯着「国不可一日无君」的折子迟迟不开口,忽而转头问他:“阮阮,你觉得这本该怎么批?”
裴阮一心只想着下班。闻言一咯噔,绞尽脑汁憋出一句,“已阅?”
叶勉气笑了,他将人拎到跟前,“陛下何不试试‘朕已阅’?”
这试探可不得了!
“不不不,你……我……”他慌里慌张,额头渗出细汗,大脑飞速运转,终于挤出一个答案,“呜呜呜,小叔,朕字我不会写。”
“求求你别教了,这辈子我都学不会。我给你递笔行不行?!”
叶迁接过朱笔,好笑地在他额头敲了一记,“没用的小东西。”
裴阮脚都软了,「统统,他什么意思?!」
系统也抓狂,「你都懂还问还问!难不成是他想当皇后,才问你想不想当皇帝?」
「反过来还差不多!」裴阮十分惊恐,「要不是偷听到他和李先生的话,我就真信了他是在抓我练字。」
「呜呜呜,我都说了不想当皇帝,他怎么就不信,还老试探我?!」
「喔,再正常不过。依他的性格,旁的人旁的事,他谁都信不过。不过说起来,你没发现他其实有在偷偷进步?起码这次没掐你脖子了。」
「这是重点吗?!」裴陛下两股战战,「统统,咱们必须趁早跑,这事成不成全靠你了,明天我就要看到成熟的抑制剂方子!」
「你这是在强人所难你知道吗?」系统用一种女人你在玩火的阴湿语气,平静地控诉着裴阮的无理取闹。
一人一统在脑中斗法,裴阮脑袋突然又被狠敲一记,他迅速回神,对上的就是叶勉放大的、深邃的、温柔似水的眸子。
十分具有迷惑性。
“阮阮不想写‘朕’字,小叔不勉强。所以阮阮能不能告诉小叔,你想做什么?”
“做抑制剂。”
这些天除了上班,满脑子都是抑制剂的裴阮,一个不留神,就听到自己那张坏事的嘴,愚蠢的、毫无防备的、半秒都不带犹豫的,又把心里话说出了口。
这就算了。惊惶之下,他还伸出手,掩耳盗铃似的捂上宰辅大人的耳朵。
对上叶勉戏谑的双眸,裴阮差点飚出泪来。
呜呜呜干脆蠢死你算了QAQ。
第42章 辟玉丹
怎么能笨得这么可爱?
叶勉实在没绷住,顺势捉住耳侧的手,凑到唇边亲了亲。
成熟男性炙热的呼吸,一路从指尖烫到心口。
裴阮毛都炸了起来。
他猛地将手背到身后,瞪着一双因羞耻和震惊而显得格外湿亮的眼睛:“你你你怎么能这样?!”
叶勉轻咳一声,“哪样?不是阮阮你先动手的吗?”
裴阮气死了,明明知道是他越界,还恶人先告状,可偏偏嘴笨,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只好往后退了几步,“我……我要回去休息了。”
啧,又逗狠了。
可一想到那晚,小兔子敢在“叶迁”跟前放浪地主动求吃掉,到他这里,不过是亲一下手指就吓得跳脚,叶勉心里又不舒坦起来。
他不舒坦,小兔子自然也别想舒坦。
“等等。”
于是,他慢条斯理叫住人,“阮阮还没说清楚,什么叫抑制剂。”
裴阮垂着脑袋,支支吾吾。
叶勉冷笑一声,“不说?那明日起还请陛下亲自临朝。你也知道,叶崇山一直在找你。自我收留你在宫中避难,他便伙同党羽,日日弹劾我软禁新帝,各处与我作对。这些天我通宵达旦,都是在替你收拾烂摊子,没想到阮阮不仅不记我的好,还总是对我提防隐瞒,实在叫人伤心。”
“不……”一听叶崇山,裴阮立马怂了,他可怜巴巴讨饶,“我说,我全都交代。求求你别把我交给叶崇山,也……也别……别喊我陛下好不好嘛。”
怪渗人的。
“抑制剂,就是……就是能抑制哥儿发情的药物。”
“你是说辟玉丹?”叶勉蹙眉,“你要辟玉丹做什么?”
裴阮一愣,「统统,所以这个世界原本就有抑制剂吗?」
「辟玉丹,没听说过。」系统检索完数据,「这个药名不在典籍之内,或许是某些皇室秘辛也不一定,阮阮,快去套话!」
裴阮小心翼翼觑着叶勉神色,“不……不做什么,就是想叫闵越哥哥下次发情不那么痛苦。小叔,你说的辟玉丹,可不可以……细说一下?”
他竖着耳朵求人的样子,十分乖顺好rua。
叶勉盯着他一开一合的蔷薇色唇瓣,十分想将人拉进怀里啄几下。
可惜,还不到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