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早饭间，也就湛斛轩吃的快些。三两下吃完，就去翰林院了。

其次是湛斛歌、湛斛悠。

等季明月吃完，小瑛儿已经等了好一阵儿。

一切恢复如初，湛斛羲、湛川那边也都恢复早朝，忙于政务。

嗯，季明月今儿也打扮的美美的，牵着小瑛儿的手一道赴宴。

今天做东的是齐丞相夫人，按照苏嬷嬷的话说，是要给齐禛相看娘子的。此事，季明月多少听过一些。

估计今日只是随便找个由头，让齐禛和张如意相看一场吧。

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但都与她无关。

她只需走走过场，照顾好小瑛儿便好。

还有生母、姐姐，也都好几日没见。她想的紧。

------

入了丞相府，季明月牵着小瑛儿在小道上走着，刚碰见母亲、姐姐。

没说两句话，就见齐夫人远远走来。

“昌平郡主，慈心夫人。今天真是气色上佳，神采飞扬啊。想必是因好事将近，心情顺畅吧。”

这齐夫人还真是开门见山，直言不讳。弄得昌平郡主乐呵呵的笑不停，竟顾自拉着她的手道，“快了，快了。我这小女儿一向害羞。向来不爱热闹。今日还是我硬拉的，给齐夫人您撑场面。你可得好生招待啊。”

季明月在后头听着，真是一头雾水。

原来京城贵妇们寒暄都是如此的吗？说谎话不眨眼？

“你是不晓得。母亲交际能力了得。日后你慢慢领教吧。”走在身侧的季笑容瞧出季明月的疑惑，笑着与她解释。

如此这般，这般如此，怕是季明月会成为今日主题吧。

母亲也不知道收敛点。

再怎么说，她还是寡妇之身，到处宣扬她要嫁给平西王，到底有什么好？

季明月心中叹了一口长长的气。

“娘亲。你跟二叔成亲后，还要我们吗？”小瑛儿在旁听得清晰。经历了近日的风波，她是真的敏感，抓着娘亲的衣袖，不想撒开。

嘴巴撅着，还像小的时候撒娇。

“瑛儿乖。娘亲怎么会不要你们呢。”季明月浅笑，还像之前那样，摸摸她白嫩的小脸解释，“娘亲可是离不开你们的。”

“嗯。”瑛儿得了令，心里踏实安稳许多。便一扫阴霾，撒丫子似的跑开，去找齐夫人的小孙女玩儿了。

季明月也就在后头无奈的摇摇头，瞧着女儿跳脱的性子。

“你到底要干什么。我不要嫁给你。我只喜欢湛川。知道吗？”

“人家根本没看上你啊。我那么喜欢你，你跟我究竟有什么不好。”行至无人的小道时，季明月和季笑容并肩走着，耳边传来一男一女的对话。

令二人面面相觑。

第433章 认真看戏

季明月和季笑容心领神会，默契的定住脚步，摆手示意身后的丫鬟们退下。

俩人好奇的扒开茂密的松树偷看。

前面的空地上，站着齐禛和张如意。

张如意还是那个张如意，一脸跋扈和不耐烦。

齐禛嘛，则是一身墨绿长衫，发髻梳的光亮，看起来很是干练。

“听母亲说，这齐禛是个不错的人。在朝堂上经常帮着平西王说话。为人很正派。就是不知哪只眼睛瞎了，竟瞧上张如意这样的丫头。”季笑容小声嘀咕着。

“母亲怎么什么都知道啊？”季明月也蹲下，托着腮小声嘀咕，“她不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吗？”

“你是不知道。母亲心情好了。可是长了十二只眼睛和耳朵，京城里就没她不知晓的事儿。”季笑容摇摇头，吐槽母亲。

“没看上我，我也不会喜欢你。”前方张如意还在气急败坏的解释。

仿佛有违忠贞，就是对不起湛川。

这烈劲儿，季明月看在眼里真是动容。

若她是湛川，嗯，估计就娶回家做媳妇了。

“如意。你不要这样好不好。”然齐禛是忧伤的，眼神里皆是挽留，“母亲今日特地办了这场桃花宴，就是为了给你正名。你姐姐虽然名声不太好，临了也没能得个善终。可你父亲不一样啊。他一代忠将，大家是不会看轻你的。但是，平西王那里，你是不能再去想的。他和你姐姐是仇人啊。”

“那又怎样？不用你在我伤口上撒盐。我自己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张如意气哼哼瞪了齐禛一眼。

转头要走。

偏前头有个荷花池，与桃林挨着。

俩人拉拉扯扯，张如意一用力挣脱，脚下不稳，摔进池子里。

‘噗通’！齐禛想都没想，跳下池子去救张如意。

“啧啧啧，瞧瞧齐禛。多好啊。真是便宜了张如意。”季笑容在后头发酸，“我家南宸都没他这般好。”

“怎么？后悔了？”季明月瞧她醋酸的表情，好笑打趣，“人家那是有福气。你难道不是么。”

“我？”季笑容摆摆手，起身不再去看，“还行吧。”

然后抬脚离开。

季明月跟在身后，思绪却还停留在齐禛和张如意身上。

此事毕竟牵扯到湛川，她觉得有些事必须要做。

故而她叫来豆蔻，替她去平西王府传个话，说王爷下了早朝就来这里，她有话和王爷说。

------

一个钟头后，宴席大开。曲水流觞，坐着各位达官显贵，还有各家年轻公子、妙龄千金。

长辈们嘛，都是隔开坐的。

季明月和季笑容反倒坐在一群俊男靓女之间，再伴着桃花满头，耳边不知觉就会传来各种浓情蜜意。

谁说古代人思想保守的，瞧瞧这场合，说是情诗大会都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