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人磨(74)+番外
只在肃王拉着一个小女孩的手,说:“这孩子真可爱”的时候,李弃说了句“真丑”,
咳——,肃王心里叹气,这孩子不仅心志连眼睛也有点问题,对着这么可爱的孩子竟然能说出这么冰冷的话语。
就在二人差点不欢而散的时候,李弃身形一顿,目光死死盯着门边,要是他没看错,刚刚准备进门又躲开的那人是闻岳,他在这里做什么?又躲什么?
为什么他能一眼认出是闻岳,实在是因为他令他印象深刻。
准确来说,是他的蠢令他印象深刻。
当年他是在尸山中捡到的闻岳,念在他曾经在战场上帮他挡过一刀,李弃就顺道也救了他。
救的过程可谓是一波三折。
第一次,医师喂他药,他不信任李弃竟是把珍贵的瘟疫药给吐了。
第二次,他不喝医师递给他的药,反倒抢了李弃到嘴边的泻火药,差点把本就体虚的自己折腾没。
第三次,终于喝对了药,结果顺走李弃的马逃了。
这样的蠢人怎么也到了南国,还来这抚恤所?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李弃看一眼天色,急匆匆出了门。
肃王在身后追问:“去哪儿啊?一起走。”
李弃头也没回,留下冷冷一句:“回家做饭,着急。”,就跑马飞奔而去,独留肃王一人在孩子堆中凌乱。
……
李弃回来的时候,伤华正在同宋禾说话。
宋禾已经与那恶心前夫断了干系,可夜里总被噩梦折磨,白日里,那种面对暴力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挫败感更是令她难以喘息。
她太弱了。
所以今日她才鼓起勇气前来求世子妃给自己一个机会,一个强大自己的机会。
看宋禾那严肃认真的模样,伤华也跟着认真起来,“你是说你要学武?”
宋禾坚定地点了点头,遂又有些不好意思道:“嗯,还可以更好地为世子妃挡刀。”
听了这话,伤华顿时喜笑颜开,她半卧在雪色狐皮上,笑起来皓齿星眸、清魅撩人。
“你还记着这事呢?李弃乱说的。”
“谁说我是乱说的?”
刚进门的李弃嘴角荡着浅笑,眼里闪着星辉,一进门就踏着轻快的脚步奔向伤华,颇有些小孩子气。
他就是高兴,刚一进院门就听到了伤华的笑声,他听着也开心。
而伤华呢,笑的清眸流盼,她今日穿着浅粉轻容里衣,外面套着青色软烟罗大袖衫裙,砂质轻薄夏日衣裳口子又开的大,让人很难不注意到她白皙的脖颈以及柔美肌肤上勾勒出的锁骨,白里透红。
肯定又香又柔,这个李弃深有体会。
要不是有外人在,他早就冲过去把人抱到腿上狠狠亲上几口了。
真烦。
“你要学武是吧?”,李弃立在伤华旁边,人高马大的,不笑的时候很是骇人。
宋禾振了一下,揪着衣袖看看世子妃,见她温柔笑着对自己点头,就豁出去了,
“是的,我想学武。”
“这个简单”,然后李弃对着外面吼了一声,圭吾进屋了。
他指指宋禾对着圭吾道:“她想学武,你带下去安排一下。”
“啊?”教人学武他没时间啊,而且,这女子现在才开始学武太晚了吧。
“嗯?”李弃挑眉,意思很明显了。圭吾内心很平静,又不是第一次收到这么无理的指示了,照办就是。
“是,世子。”
然后圭吾就领着宋禾出去了。
伤华看宋禾激动的样子,心里有些担心,“学武应该不是很苦吧?不会脱层皮什么的吧?”
李弃见人都走了,往她身上爬了上来,便爬边嗅,两手大手摸来摸去。
直到整个身子完全覆盖了身下的人,他轻笑着把那还在喋喋不休的樱桃小嘴一口含住,她瞪圆眼睛,这哪里是亲嘴,这是吃嘴吧!
李弃放开,轻喘着气爱怜地用眼睛描摹她面上的每一寸,不待伤华说话复又重新亲上去,这次辗转捻磨,咂摸声水声喘息声此起彼伏。
她嘤咛了几声,“唔——”
他头钻进她衣襟了,嘴和手一起工作,乐此不疲,过了许久。
事后,她看着揉皱的衣襟感受着胸前的不舒服,“哼”了一声,直接趴下,把头一埋,不理李弃了。
他笑着亲了亲伤华头,又顺势捏了一下她的圆臀,马上离开,嘴里还念着免罪之语:“我去给你做饭!”
等他再进门的时候,她已经换了衣裳,脸上的红晕也散去了,正在下榻找东西。
“找什么呢?”他今日穿上了伤华给他买的那套做饭用的常服,身上的锋芒敛了许多,还真有那么一点俊俏小厨夫的感觉。
他把头搁在伤华肩上,说话的时候下巴点点戳戳,“宝宝,找什么呢?”
她还翻着那些话本,“就是我一个还没看的话本不见了,我还挺感兴趣的,怎么就不见了?奇怪。”
李弃收了下巴,挺直身体,神色自若道:“哦?话本啊,可能是丢了,丢了就丢了,先吃饭吧。”
伤华有点失落,“好吧,先吃饭吧。”
她本来还挺想看来着,那个话本的主人公就是一个公主,她还没看过公主是主人公的话本呢,怎么就不见了?
李弃边给伤华夹菜,边察言观色,见她神色中有一丝伤心,他心里愧疚上头,可那话本仍了就是扔了,那种话本可不能让伤华看。
什么公主背着驸马找面首养外室,驸马苦苦哀求最终还是成了糟糠夫的故事,能给她看?
坚决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