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同人)碰瓷幸村君,但翻车了(105)
她顿了顿,低声反问:“这算是梦想吗?”
电车驶出隧道,光明重新涌入车厢。
“是很了不起的梦想。”幸村轻声说,眼底光华流转,“或许这是......我听过的最动人的梦想。”
梨纱歪头去看他,嘴角漾起笑容:“你也是哦,未来的大满贯得主。”
提到网球,幸村的神色骤然严肃起来。他看向车窗外,目光落在远处灯塔:“我不会停下脚步的。”
“那就......”梨纱伸出小拇指,轻轻晃了晃,“让我们在顶峰相见吧。”
电车到站,停靠在月台。夜风从敞开的车门溜进来,带着初夏的热气。
幸村凝视着她悬在空中的纤细手指,轻轻笑了笑,继而伸出自己的小指勾住她的。
“嗯,巅峰相见。”
电车广播响起即将发车的提示音,小海带无意识地蹭了蹭,将梨纱的手臂抱得更紧了些,像只撒娇的小动物。
幸村注视着小海带毫无防备的睡颜,不自觉勾了勾唇。
“真羡慕赤也呢。”
“嗯?”梨纱偏头,一缕墨发从肩头滑落,“你也困了吗?”
她抬了抬左肩,笑得促狭,“可以哦,借你靠一会儿~”
幸村怔了怔,哑声低笑:“你这是把我当小孩子哄吗?”
梨纱眨了眨眼,没有接话。车窗外的霓虹灯光扫过,在她侧脸投下变幻的影。
“松野同学。”幸村的声音突然沉了下来,眸色深黯,“我和你说过的吧。”
“......什么?”他突如其来的认真让梨纱心头一跳。
“我想要的——”
幸村稍稍倾身,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际,“和赤也不一样。”
梨纱浑身一颤。
明明是最稀松平常的话语,此刻却像有无数细小的电流在神经末梢交汇。
那种令人焦躁难安的悸动,像是乍然苏醒的猛兽。陌生的战栗感从指尖蔓延至脊背,再从脊背传递到四肢百骸。
“下一站——”
广播声适时响起。
“抱歉,我们到站了。”梨纱匆忙起身,“赤也,醒醒,下车啦。”
她慌乱地摇醒切原赤也,几乎是拽着他跌跌撞撞地冲下了电车。
车门闭合的刹那,梨纱不自觉地回眸——
少年仍保持着那个慵懒的姿势,看向她的方向,眼睛是冷调的蓝紫色,像被雨水打湿的紫阳花。
看到她回头,与她对上视线后,他微扬唇角,温柔地弯了弯眼睛。
砰咚!砰咚!
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滚烫的血液顿时在身体里奔涌沸腾,仿佛有一头野兽,它在呐喊、嘶吼着撞击牢笼。
她隐约、大概、也许......终于明白那不知何时起对他产生的安定感,以及最近莫名的焦躁,还有此刻几欲灼穿胸腔的悸动究竟意味着什么了。
——她喜欢......
答案呼之欲出,她却不敢承认。
那是潘多拉的魔盒,是踏足就会坠入万丈深渊的禁忌之地。
“梨纱姐?”切原赤也揉着惺忪的睡眼,歪头打量着她,“你耳朵怎么这么红?”
“......太热了。”
梨纱小跑着冲出站台,几乎是落荒而逃。
夜
风掠过耳畔,却怎么也带不走皮肤下躁动的热意。肺叶在急促的呼吸中灼烧,她捂着胸口,大口喘气。
明明!明明!
明明是她主动布下棋局、却又在对方落子时仓皇逃离;
明明知道不可以,却还要忍不住靠近撩拨,看着自己一步步清醒着沉沦;
明明早已在情潮中溺得窒息,却偏要装作只是踩湿了鞋尖,云淡风轻。
她这个人——
真是...糟糕透了。
-
是夜,柳宅。
电话铃声划破寂静。
“莲二,了解黑泽明人吗?”幸村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听不出情绪。
柳的指尖在键盘上悬停了一瞬。
“你会这么问......”他锁上笔记本电脑,显示屏的冷光映在他脸上。
“就代表他已经接触松野同学了,对吧?”
电话那头传来细微的摩挲声,像是幸村换了个握手机的姿势。
“说说看。”
简单的三个字,彼此心照不宣。
柳莲二起身出门,来到父亲的书房,在书架最顶层抽出一本黑色记事本。
“黑泽明人,业界称他为‘点金圣手’,但近些年来,圈内人更常叫他——‘最危险的伯乐’。”
他翻动笔记本,纸张发出细微的摩擦声,最终停在一页贴满剪报的页面——《新晋影后疑似因演技瓶颈自杀》
“他......算是个很‘特别’的天才。既非正派,亦非恶徒。只是个将人性当作调色板的疯子。”
柳莲二的嗓音沉静如水,接着给出一长串情报:
-“执着于寻找‘未经雕琢的璞玉’,尤其是兼具矛盾特质的年轻学生。”
-“手段极端却巧妙规避风险——心理操控、制造真实创伤体验,甚至刻意引导他们陷入极端情绪。”
-“经他‘调教’的演员,最差也是A类电影节金奖得主。”
-“但代价是......精神的崩坏。”
他的指尖轻轻划过某一行字。那是关于黑泽明人已故妻子的记录:
“川野合,黑泽明人的大学同学及恋人,也是他‘调教’的第一个演员。26岁成为三料影后,婚后一年内自杀。官方说法是遭遇‘演技瓶颈’,但实际上......”
幸村听出好友话里有话,“真实原因是什么?”
柳莲二微微睁开眼,声音低沉:“川野合在获得影后荣耀后,失去了方向,精神状态濒临崩溃。听说她割腕自杀前,留下的遗书只有一句话:「对不起,让老师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