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守寡小娇娇,冷面糙汉被钓疯(69)
捏紧又松开。
刺啦一声,瓶盖被拧开,橘子味道随着气泡的冲出,弥漫在空气中。
她递到了他的面前。
“喝口甜的,我可不是那种是非不分,胡乱牵扯别人的泼妇哦~”
有些俏皮的眨了眨眼睛。
某人的胸腔似乎有些暖意升起。
牙齿咬了咬腮边软肉,从鼻腔发出一阵轻微的气息,带动着嘴边肌肉,黎杉勾起一抹浅浅的笑。
曜石一般的眸子褪去冷意,倒映着小小的沈柠身影,亮得明显。
手指环住汽水瓶,声音也跟着放软了些许,“谢谢。”
沈柠对他的感谢非常受用,毕竟脸长得好看还是非常大的优势,至少让人赏心悦目的。
“不客气。”至少现在他们还是名义上的夫妻,世上最亲密的,睡一张床的关系。
睡、睡觉……
沈柠眼神不受控制的在他的腹部绕了一圈,又落在仰头喝汽水而上下滚动的凸起喉结上。
该死,有点点过分了啊!
“对了,你这次休息多久呢?什么时候回去?”
他侧眸看向她,眼神中的情绪有些晦涩难懂,生怕他误会了什
么,沈柠忙摆手,“我就是问问大概多久,免得孩子们天天记挂着你。”
内心:老娘还是喜欢一个人独美啊!
但,似乎某人好像误会了。
心里又涌出了几分酸涩,他的职业就注定了他们会聚少离多,他还忘记了他们的曾经,忘记了她,她该是有多难过呢!
好不容易把他盼回来了,应该是害怕他又马上回去吧!
他选择了保家卫国,就要让她受委屈了。
如果沈柠知道了他此刻的内心戏的话,一定会大喊一声:你想多了啊!
“我这次休伤假,批了一个月的假期。”
“什么!”
他要休息一个月?!!!
他该不会在这儿待一个月吧?!!
沈柠语气激动,视线在他身上来回的打量了一番,持续紧张,“你除了脑袋,还有哪里受伤了?严重吗?”
脑袋应该没问题的,如果问题的大了,那他就应该是被推着或者是抬着回来的,那就说明身上还有别的伤。
如今的沈柠对于黎杉来说,虽然是妻子,但也是陌生人。
被一个略显陌生的异性紧张担心的情绪所感染到,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只是耳根莫名的有些发热。
“没多严重,都快好了。”
沈柠眉心微蹙起,直觉告诉她有些不对劲。
仔细端详着他的脸,额头上有一层细细密密的薄汗,嘴唇有些发白,没什么血色。
原本走在路上的时候顶着烈日,大家都差不多,现在想来怕是这个人一直在强撑着。
他的状态看上去非常不好!
要命了,他可千万别晕倒啊,她这小胳膊小腿的可扶不起那么大一坨的人!
“你到底伤哪里了?”
“我没……”
不等黎杉嘴硬,沈柠直接走过去,上手直接去扒衣服,势必要亲自验证了。
刚刚拉开外衫手腕便被紧握住,不能再继续动作。
她虽然有些肉肉,但是触感却是软软的,骨架小得好像他再用点劲儿就能给她掰断了。
手指不由的松了些。
“真没什么事了。”
沈柠不信,杏眸圆瞪,带着几分责备意味,“你是想要几个孩子再失去一次父亲吗?”
他唇角紧抿,握着的手猛地抽出,手心一空。
“你说这话之前也不看看自己的脸色,怎么?是想给我按上一个谋杀亲夫的罪名?”
一句打趣的话,又让两个人之间的氛围变得轻松了不少。
黎杉垂下眼睛,思索了一番,感觉自己是逃不过这一遭了,但心里也不排斥被关心的这种感觉。
与其让她继续瞎猜,还不如老老实实的给她看。
于是,单手捞起了里面打底的黑色背心。
没有想象中的腹肌,取而代之的是缠着一圈的纱布……
第60章 、陪他玩玩~
一整个腹部都被纱布缠起来了,看上去伤势似乎颇为严重呢,而且好像有时间没换了,纱布边边都磨起毛了。
这才想起来,他还不知道是从多远的地方回来的呢!
“你坐火车回来的?坐了多久?”
“嗯,两天。”
说着就要把衣服放下来,却被一只嫩白的手给拦住了。
沈柠的神色不是很好看,满脸的凝重,“多久没换药了?”
“我……”
他嘴唇嗫嚅,只是话都还没说出来,就对上了小猫探究的眼神。
“你最好说实话!”
喉结滚动,原本的话被咽了下去,不知道为什么面对这姑娘的时候,他好似都是败下阵来的那一方。
“火车上忘了。”
忘了?
他怎么不把自己给落在火车上呢?
“带了药了吗?”
嗯了一声,打开了随身背着的一个小包,里面除了两件换洗的衣服就是用一个塑料袋装着的一小瓶的碘伏,然后什么都没有了。
那一小瓶药拿在手上的时候,莫名让她感觉到了这个大男人身上透露出了几分拘谨。
“我一会就去换。”
沈柠的目光在他手上拿着的药品上和他脸上来来回回扫过,话语直白,“一会儿换?你拿什么换?用手吗?不知道有细菌会让伤口加重的吗?”
“你知道这些?”
沈柠眼神闪了一下。
心中慌乱了一瞬,她真是嘴比脑子快,怎么忘了原主就是一个大字不识几个的农村妇女,是受伤了都只会抓一把草木灰撒上去止血的文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