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就是四肢还有眼睛跟身体分开，一只手跟眼睛跟着我朋友，剩下的跟着我们。”

她们练车都是尽量忽视教练的异常，不敢细想。

“还能这样。”楚晚沉默了一瞬，表示赞叹。

“你们教练没什么异常吗？”听楚晚话里的意思，她们教练不会这样，难道是每个教练都有自己的‘特色’

“我们教练挺正常的。”眨了眨眼睛，回想了下自己练车的经历，楚晚摇摇头找不出什么可吐槽的点。

楚晚的话不似作假，顾初念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难不成是她们太过倒霉，刚好遇见一个不太正常的教练？

旁边的男生听见楚晚这话眼角抽动，张了张嘴巴但没说话，车子平稳的运行，楚晚与顾初念的对话使车内的气氛少了几分紧张多了几分和谐，他状态稳定不少。

人行横道没有踩刹车减速，江世的双眼变得模糊，好多人，血淋淋的，撞上他的车，一个，两个，三个，老头，老太太，小孩，中学生。

痛苦的呜咽一声，车身歪歪扭扭的前行。

顾初念紧紧握住门把手，护住摔在她怀中的楚晚，避免她的头伤到，一边将解毒剂递给了江世。

“江世，江世，江世！都是假的，假的！”意识到江世的状态不对，顾初念一遍遍的叫着他的名字。

江世口中念叨着血，血！他撞死人了，全是血。

听到熟悉的声音，神智有一瞬间的清醒。

顾初念拍了江世一下，制住他的下巴，将整瓶解毒剂灌进他的嘴里。

江世无力的挣扎几下，未果，因为楚晚察觉到顾初念的动作，直接将江世除了手以外的其他部分死死按在了驾驶座上，江世动弹不得，偏偏他残存的意识告诉他手绝对不要离开方向盘。

干呕几下，江世理智逐渐恢复，练车成绩也成功归零。

“你怎么了？”

第二个练考车的是那个男生，江世坐上车就接受了两道目光的洗礼。

第26章 。就如同坐了过山车一般

“我看着前方是绿灯，想着快点过去，过斑马线忘记踩刹车。”

“然后眼前就出现了幻觉，好多人被我的车撞到，鲜血淋漓的，还有人在大喊，在责骂我。”

江世身体后躺，有气无力的跟俩人解释。

“幸好我记得所有路线。”楚晚没心没肺。

江世张了张嘴但还是没有去跟她争辩他不是不记得路线，只是一时图快所以忘记了。

算了，就算是不记得路线吧，不过这个楚晚看着可爱，实际怎么欠欠的。

“姐姐，你刚刚给他吃的是什么啊，看起来挺有用的。”楚晚声音软软的，跟自称‘老娘’时大相径庭。

“从朋友手里买的药，不知道有没有用，死马当活马医了。”顾初念留了个心眼。

她从楚晚身上感觉到一种熟悉的气息，当时她也做了个顺水人情将骰子给楚晚，但现在这种熟悉的气息给她带来一种淡淡的危机感。

江世也听到了这话，适时装作不舒服的样子，一会捂头，一会揉太阳穴。

楚晚眼中闪过一丝狐疑，面上不显，脸上依旧挂着甜甜的笑容。

“那姐姐可以卖给我一瓶吗，我好害怕这关通不过，刚才江世哥哥可吓死我了。”楚晚顺着气一脸后怕。

“没有了，就那一瓶。”顾初念脸不红心不跳。

“那太遗憾了，我可不缺积分，如果有消息的话姐姐可要告诉我，我愿意重金相购。”楚晚眯着眼睛笑容丝毫不减。

那瓶药刚拿出来她便有一股熟悉的感觉，刚才才记起来，是她个人商城里当时告罄的那一批。

能跟她的个人商城一样，这位姐姐不会也是个女巫吧，楚晚想着笑容愈加灿烂。

男生的技术不算好，车子一晃一晃，偶尔的推背感让人一阵眩晕，没几分钟就靠边停车了。

男生惨白着脸往旁边车道冲，隔壁车子正在做3＋4，看见男生速度不减反加，估计以为这是个诡。

鲜血淋漓，安全员与那辆车的教练下车脸色都不好看，不一会连带着男生的尸体一起被警察带走了。

事情处理极其迅速，除了车道上的血迹一切仿佛没发生过般，周围密密麻麻的诡站在车道以外虎视眈眈的盯着那一摊摊血迹却不敢上前。

幻像成真，虽然不是发生在他身上但是江世依旧感觉胃里一阵翻涌，他打开车门到草堆旁一顿吐。

“现在也有警察吗？”顾初念给好不容易缓和的江世递了瓶水，发出疑问。

车里一阵沉默。

“当然有。”安全员怪笑一声。

“连驾校都有，警察局有也不奇怪。”楚晚也陷入了思索，半响才吭声。

可是那些警察也都没有影子！

这一点大家都注意到了，但谁也没有提，毕竟副驾驶那一位也没有影子。

既然警察是诡，那这警察局还是警察局吗？

不敢细想，在安全员的催促下顾初念坐上了驾驶座。

手握上方向盘的那一刻手腕好似还有着隐隐的疼痛。

幻觉，幻觉，顾初念心下对自己说。

手腕动一下她的心脏便狂跳。

深呼吸，启动！

没动。

顾初念心下一凛，细细回想自己哪里没做好。

空挡，拉手刹，熄火，重新来。

深呼吸，启动！

好的，动了。

车子后溜一点点，心脏像蹦极一般快活。

吐出几口浊气，完成几组指令，也算是有惊无险。

发生了那个男生那样的变故，得注意分辨来拦车的是诡还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