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搅家精婆婆,统领全家逃荒(26)+番外
小花喝口热汤,再吃一口细腻的白面卷饼,大大的眼睛顿时笑成月牙状。
阿奶真好,把她的白面饼子还分给她一块,老好吃了。
其他人也和霍冰给小花卷饼一样,把菜往烙饼里铺平,然后一口汤一口卷饼的吃。
唯一不同的是,他们是掺了苞谷粉的烙饼,但每个人都满足的不能再满足。
好吃,从未想过吃饭也是一种享受!
“娘,下午我扯了些藤蔓回来了,待会借着月光还编一些地笼子,下多多的黄鳝你拿去城里卖,我还想吃肉!”江向北嘴巴包的鼓鼓的犹如一只松鼠,仍想着下一顿。
“肉太好吃了,炸小鱼也好吃,咱们家要是三五天,不,十天半个月吃上一顿也很好啊。”
老大江向东大口吃卷饼的同时,飞快的看了眼老四,打趣:“你还想十天半个月吃上一次?
咱们长这么大不也才吃上这一次么,哈哈哈,能一年吃上一次就不错了。”
江向北一想也是,有些泄气,一年一次,感觉遥遥无期一样....
江向南是和娘一起进城的,陪着一起买了许多东西,他悄悄望向娘,总觉得以后十天半个月,不,甚至三五天吃上一顿肉的可能非常大。
他相信娘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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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向中回来的晚,以往不管他什么时候回来,必然要等他到家才开饭,哪怕天色已晚,摸着黑吃饭也是要等的。
沈清不一样,一堆事等着呢,等啥等?
让霍冰将他那份留出来,其他人开始各干各的事。
江向南、向北两兄弟在院子里编下黄鳝的地笼;
江水收拾一天采回来的野菜,她小心的将里面几颗香椿拿出来单独放。
傍晚娘说过用它煎蛋有一股独特的香味,她不懂,但娘说了必然是爱吃的,她给留着,不能和其他野菜混合一锅煮了。
江向东在屋子里一边看两个娃一边揉面;
娘说了,霍冰炒菜知晓放多少盐,她手稳,待会要做的事既要精准把控量又要说停就能停,只有霍冰行,娃又不是只有娘,他这个爹看着也是一样。
至于揉面,娘说面发好了蒸馒头。
现在天冷,能放,蒸几十个出来连带猪油渣一并给老二送去;他在堤坝服徭役不吃好点身体扛不住。
江向东原本对娘让他一个大男人看娃心里多少有些怨言的,但娘说给老二送吃食后立马没了,娘也开始关心他们了,以往这些只有向中才有。
所以,带娃算什么,娘肯定是为了他好!
娘说的对,这是他的女儿,他应该好好对她们,就像他和向西向中都是娘的儿子,以往娘只对向中好,现在则是对他们都好。
他的女儿,他也要对她们好.....
第24章 手把手教霍冰做肥皂
将家里人的活安排好后,沈清和霍冰单独留在厨房。
沈清想好了,制作毛笔理毛、打磨竹子、绑丝线、安装等等活计不可能一两个人做,到时家里每个人都要按自己擅长的选个环节,形成流水线做活。
而制作肥皂不同,油加热到什么温度倒碱水进去最合适、倒多少碱水以及搅拌到何种程度.....通通是个技巧活。
擅长的从头到尾一个人即可。
不需要太多人,并且沈清也不想家里太多人知晓。
知道的人越多,泄露出去的可能就越大,核心技术当然掌握在少数人手上。
霍冰也懂这个道理,她听完后,说出的话语带着激动的颤抖:“娘,这么重要的事,不是让当家的或者三弟四弟吗?
我、让我,让儿媳来做是不是不合适了?”
沈清反问:“有何不合适的?你手稳又细心,再合适不过了。”
霍冰低垂眉眼,黯淡说道:“娘,儿媳毕竟是个外姓人。”
娘很好,把这么重要的事交给她,这是对她的信任,可听了十多年的话语早已扎根心头,她一个外姓人还是个女子,哪能做这个活。
这么重要的活应当是当家的或者小叔子们才行。
沈清笑着问:“那我姓什么?话说这个家只有咱俩是外姓人不是?”
霍冰低垂的眉眼立即抬起,双眼浓黑如天上星,亮晶晶。
“以后没有什么外姓人不外姓人,进了家门大家都是一家人,咱们主要是把日子过好,争取每顿都能吃上肉和蛋!还有白面和大米!”沈清豪言壮语道。
霍冰受气氛感染,黑亮亮的眼睛扑闪,“娘说的对!”
每顿有肉有蛋有白面的日子她不敢想,做梦都不敢想,但娘说的对,她们要把日子过好。
一日三餐,顿顿能吃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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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房连个灶台都没有,只有地上挖了个坑洞,周边垒了大半圈的石块,上面架着大铁锅。
灶洞里升着最小的火,沈清小心翼翼的将芝麻油倒了一小碗的量进去。
芝麻油比猪油便宜,斤数也多,先用芝麻油制作,经得起失败。
她是做过手工皂的,对温度以及加热到什么程度心里有数,只不过草木灰提炼出的碱水无法把握住量,所以需要多次尝试。
“咱们每次都以小碗计算,你看油加热到微微有热气就行,比洗澡的水温略微热一些,但又不能烫到皮肤的程度;
然后一边搅拌一边倒入碱水,随后要快速搅拌,让碱水和油充分融合在一起,融合在一起了就能倒入模具中,没法融合在一起就代表失败了;
同时碱水多了也不成,这个更麻烦,因为不是在搅拌的时候能发现,而是倒入模具中凝固后才知道,到时肥皂上面会出现一块块的深棕色深褐色块状,极为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