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总,太太又带小 姐离家出走了!(106)
路樱的存在,会衬托出她的敏感、自卑、虚伪和恶毒。
她选择推开路樱的好意,甚至想要毁掉。
路樱像一面镜子照着她,灼到她的眼睛,刺痛她表面上装出来的人畜无害,拆穿她内心深处的阴暗。
“你恨的是你自己,”金北周一字一顿,“你厌恶你这种人,你该做的是把匕首扎进自己心脏,而不是打碎镜子!”
金莓莓脸颊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她声音颤着:“你跟我又有什么不同?”
“是,”金北周沉声,“我跟你没有不同,所以我在接受我的报应,现在轮到你了!”
焦家一退婚,金莓莓已经彻底沦为圈子里的笑柄,在金老爷子和老太太那里也失去了利用价值。
她的未来,只能龟缩在自己老家,或许午夜梦醒能想起在北城金尊玉贵的生活。
黄粱一梦。
“我没有办法,我又能怎么办,”金莓莓崩溃,“你还能摆脱爷爷的控制,我又能怎么办?”
“两码事,”金北周冷冰冰道,“你害路樱,与被利用没有任何关联。”
金莓莓忽然尖叫:“当然有!要不是她抢走了你,能被护着安然无恙走出金家的就是我...”
金北周:“你想多了。”
金莓莓眼睛血红,不停喘着气。
“我不会救你,”金北周冷酷到残忍,“我本来连自己都不打算救。”
他连挣扎都不愿,又怎么可能愿意去救别人。
可还有路樱啊。
她那么明媚灿烂地缠着他,喜欢他喜欢到全世界都知道,给了他那么明显的依赖和偏爱。
金北周一颗无欲无求的心被她泡软了,泡烂了。
他自己陷在麻木中不要紧,可他不能把路樱拽进来。
钢丝上的路艰难,然而路樱在对面等他。
他又怎么可能愿意拉上别人。
路樱在,他会好好活着。
路樱不在,他宁愿耳聋眼瞎沉在淤泥里,他对救别人没兴趣。
金莓莓居然妄想他来救?
他没有帮助她的义务。
-
葛琪开车送金莓莓去了机场。
她终其一生都不可能再回北城了。
大军开着车子往草堂走。
“说什么了,”金北周耐着性子,“一字不落地学给我听。”
路樱脑袋歪在门边,闭目养神。
金北周大腿挨着她的,期期艾艾:“有没有话要问我...”
“你别去给我外公烧纸了。”路樱冷不丁道。
金北周没听明白。
路樱:“你亲自下去跟他面对面聊吧。”
“......”
“去跟他说说,”路樱说,“你是怎么骗婚的。”
金北周唇角微抿:“我骗什么了?”
“你是不是以为我会追问,”路樱讽道,“然后你就顺势告诉我真相,但你猜错了!我不会问的!”
“......”金北周知道他不该笑,可他鬼上身一般,没忍住,变态地笑了出声,“谁猜了。”
他压根没这种想法。
是她猜错了。
路樱一把拽起抱枕,眼都不眨地往他脑袋上盖。
司机大军只听见“咣”的一声,金北周后脑撞到玻璃。
路樱用抱枕捂住他口鼻,另只手握成拳,下雨似地往他腹部砸。
金北周笑的断断续续,还要顾着别伤到她,敞开怀任她打,空出的两只手扶住她腰身。
这祖宗真是越来越暴力了。
如果手边有刀,路樱会毫不犹豫给他来一下。
金莓莓的话她听明白了,事关金北周的真实身份,合着那么多人都知道了,只有她这个曾经法律上的妻子蒙在鼓中。
路樱有种被骗的荒谬。
她仿佛生活在一个楚门的世界,别人都揣着真相,却让她活在虚假中。
她是那个被哄到团团转的楚门。
“我不管你什么身份,”路樱累了,把抱枕扔掉,“请你以后离我远一点。”
“......”
路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金北周沉睫:“我女儿在这,我不走。”
路樱在手机上摆弄几下。
一道到账提示音从金北周手机上响起。
“好了,”路樱整理了下头发,“我问过了,这是使用别人精子的价格,你算是优质档,按优质档价。”
“......”金北周气笑了,“挺有钱。”
路樱:“那是,没有实力怎么敢一个人生小孩。”
“我没钱,”金北周厚脸皮,“求包养。”
路樱:“你见过25包25的吗?”
“......”
路樱:“我只会包18的。”
金北周嘴角在笑,但长眸没有一点温度。
车子到了小区门口,路樱手还没碰到门把,金北周不知在跟谁说:“下去,锁车。”
大军沉默了下:“我听我老大的。”
“......”
路樱得意:“没错,他嘴里的老大是我。”
金北周倏地笑了:“行,闯子邀请我去他家吃饭...”
“关我屁事,”路樱没耐心,自己下了车,“我还约了陈奇来吃饭呢。”
跟谁是孤家寡人一样。
金北周眉骨瞬间沉下。
“他弟弟是绑架你的人,”他清晰道,“你不清楚吗?”
路樱回眸:“他弟弟是因为谁?”
金北周:“金莓莓。”
路樱:“金莓莓又是因为谁针对我?”
“......”
路樱冷笑:“这绑架,四舍五入,你干的!”
第93章 纯洁的金钱关系。
路樱没约陈奇,是陈奇主动给她打了电话,说有事想跟她谈谈。
路樱叫他来草堂。
两人坐在客厅,陈奇安静片刻:“我以为你会拒绝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