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总,太太又带小 姐离家出走了!(11)
她的理念中,无论如何,金北周该无条件相信她才对。
她平安不好吗?
但路樱没有深究的心思,她感觉疲累,想将自己从这种困境中解脱出去。
路樱意兴阑珊:“我是故意的,你不仅不愿来,还诅咒我去死,我一生气,例假就来了两天,就这样。”
去威吉斯之前,金北周陪她回了草堂,说好要陪她在这边住两天的。
结果当天,金莓莓晕倒进了医院。
金北周便赶去了医院。
路樱收拾收拾行李就去了威吉斯。
现在想来,金莓莓晕倒,大约是因为怀孕了。
“恭喜你啊,”路樱弯唇,笑的讽刺,“金家有喜了。”
金北周凤眸内角下啄,尾部上扬,看起来极凶。
“路樱,”他嗓音沁着冷意,“我以为,事情该分轻重缓急,一个人有了另一半,就要跟其他人分割清楚吗?”
这话与席素铃那句“你会为了北周不顾父母和外公吗”有异曲同工之妙。
路樱说话都累:“哦,你对。”
“......”金北周扣住她腕,“咱们好好谈谈,行不?”
路樱:“一定要把我说服才叫好好谈吗?”
“......”
她压根不想谈。
她每一个字,都透着回避与排斥。
或许是两人理念不同,三观有差异,其实两人都被彼此折磨着。
“金北周,”路樱说,“你去找一个宽容大度的,我去找一个,能给我偏爱的...”
不等她说完,金北周冷硬道:“你做梦吧!”
他耐不住血液里翻滚的暴躁:“路樱爱金北周,是你刻在幸福树上的,你敢反悔试试!”
路樱眼里的情绪浮出两秒,转瞬熄灭的火一般,消失无踪。
“从威吉斯离开,”她平静道,“我去了观塘,幸福树那里。”
金北周呼吸停止,似乎意识到什么,不敢置信地红了眼。
路樱望住他,犹如在跟自己的年少无知道别,轻轻柔柔的。
“10年了,”她说,“树又长大了好多,当初刻得太深,都没想过万一哪天梦醒了,该用什么方法既能保留树的存活,又能把字除掉。”
路樱眼眸稍弯,解脱一般:“我让人把它砍掉烧了。”
金北周:“......”
第10章 你二哥的钱有我一半。
晚饭时,金莓莓和伊瑎将席素玲接回了家。
餐厅气氛并不好。
“我是看在北周的面子上,”席素玲说,“不然...”
金北周看过去:“奶奶,她是我老婆,请您尊重我。”
席素玲明显憋着火。
葛琪端着单人份的炖盅,放到金莓莓面前。
“这个不行,”席素玲不耐烦,“汤里不能放山楂,你自己怀过,这点常识都不知道吗?”
葛琪在金家就是这样,她不会还嘴,被各种规矩束缚住了思想。
且她是大儿媳,仿佛就该理所当然地承担照顾所有人的责任。
金斯年眉头不悦地皱了下,但没顶撞席素玲。
路樱搁下筷子,直视金莓莓:“你怀的是谁的小孩?”
“有你什么事,”席素铃怒道,“别以为...”
金北周:“奶奶,请您尊重我!”
席素铃:“......”
她开始重重喘息。
“别以为你默不作声就能纯真无辜,”路樱语速极快,“谁的小孩就去找谁负责,跟别人爽的时候怎么没叫一下我们...”
金北周又把她嘴捂上了。
金莓莓脸色血红,推了推旁边的伊瑎。
伊瑎很圆滑:“奶奶,莓莓有我呢,您顾好您自己的身体。”
席素玲忍了忍:“葛琪,把那碗燕窝...”
路樱一把拽掉金北周的手,朝向金斯年:“你老婆是你佣人吗!赚这么多钱佣人都不舍得请,赚钱是为了擦屁股吗!”
全场:“......”
葛琪眼神担忧,冲路樱摇头。
金北周默了下,捧住路樱的脸,不经意在她唇上亲了口:“好了哦,再骂他,他该揍你老公了。”
这个吻来得突然,路樱毫无防备。
她脸色蓦地变了,急匆匆捂住嘴,跑进了洗手间。
“樱樱怎么了,”葛琪想过去,“哪里不舒服?”
金北周眼里的柔情褪尽:“没事,讨厌我。”
“......”
餐厅寂静。
金斯年浓墨似的眸望向席素玲,平直道:“奶奶,也希望您尊重我。”
席素玲:“......”
葛琪去了洗手间。
路樱胃里没东西可吐,酸水又反得难受,顺手抓起洗手间里的佛手柑,放在鼻下闻了闻。
“樱樱...”葛琪狐疑,“你...怀孕了?”
路樱惊惶回头:“没有,讨厌金北周,他一亲我,我就想吐。”
“......”葛琪拍她脑袋,“大嫂不会多嘴的。”
路樱抿抿湿润的唇:“谢谢大嫂。”
“别做傻事,”虽然不知道她想做什么,葛琪思忖了下,“如果非做不可,喊大嫂陪你。”
路樱眼眶直接烫了。
离婚能把葛琪带走就好了。
路樱开始分析离婚能将大嫂分走的可能性。
重新回到餐桌,路樱面前摆着一小份黑松露土豆泥。
那日在地窖里被困两个小时的事情如影随形,导致路樱对土豆的味道极为敏感,不假思索将土豆泥推给了金北周。
“......”男人撇脸,“怎么?连我碰过的碗都受不住?”
路樱:“不吃,谢谢。”
金北周气乐了:“这是你的最爱,错过了别跟我闹,这玩意儿做起来可麻烦。”
要做到细腻,其中还不能太细,入口偶尔带些颗粒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