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总,太太又带小 姐离家出走了!(172)
他是她生命中如影随形的人啊。
路樱看向那里的人,问:“你为什么回来?”
“......”金北周努力几次才发出沙哑的音,“看看你和女儿。”
想她们,每分每秒。
路樱:“看完了?”
男人沉默。
路樱:“为什么不出现?”
金北周:“怕你...嫌弃,怕你,在恨我,不想见。”
路樱:“恨你呢?不想见呢?”
“......”金北周眼眶灼起烫意,狼狈到别开脸,“不打扰...”你们。
他说不出口。
他心知自己做不到。
路樱极为冷血:“你可以走了。”
“......”
金北周垂在裤边的手在抖。
路樱重复:“走啊!”
金北周脸色苍白,唇角僵直,身体凝固住似的,纹丝不动。
场面无形中拉开僵持。
时间漫长,一分一秒的过。
金北周以为自己要熬死在这种寂静里。
路樱冷不防出声:“娶老婆了没?”
男人猝然抬头,愤懑:“不会!少冤枉我!”
路樱盯着他,像是在打量他有没有说谎。
男人身体不自觉地流出负气,还有屈辱,仿佛路樱的问题是在侮辱他。
忽然——
路樱开始往回走,最先还是均匀的步子,逐渐加快,后面变成小跑。
走廊风声搅动,金北周条件反射弯腰,还未来得及思考,手臂已经托住她腰身。
路樱拽住他衬衫领口,拖着他矮下,直到与自己齐平。
她下巴一抬,吻上男人干燥的唇。
金北周陡然僵了。
如同在梦中,眼前发生的一切都是不可信的,都是一睁眼会消失的。
可唇上触觉那么熟悉,味道那么真实。
他试探着张开嘴。
路樱吻了进去。
下一秒,金北周已经无法多想,他手掌控住她后脑,反身一压,将她摁到窗上,强势地攻了回去。
他们熟悉彼此的吻。
熟悉对方的一切。
他们是彼此的爱人,只是中途走散了一段,可他们总要回家的。
他们无法离开对方。
昳丽的光线下,金北周松开她,目光凝住她每一寸表情,嘶哑着声:“什么意思?”
又是她先亲的。
又是她先主动的。
其实掌控权永远在主动的人手中,她可以给,也可以拿走,金北周处在被选择的位置,属于予取予求,只能无奈,认命。
路樱攀住他宽阔的肩:“九月我养得好不好?”
“......”金北周眼光湿润,“嗯,跟你一样好。”
路樱:“你不许她喊你爸爸?”
“......”
路樱:“她很记仇,我不帮你说情,你自己哄。”
有一种感觉从金北周的脊背爬过,它生长出密密麻麻的触角,调动他早已麻木的情绪,在苦涩中发出颤抖的嫩芽,开出欢喜的花。
这种叫做“重生”的情绪,兜头压下,让金北周失控吻住她。
他尝到了自己的眼泪。
路樱捶打他肩,旋即手腕被制住,除了呜咽,彻底安静下去。
她快死在男人暴烈的吻中。
时间似乎变快了。
快到他都没感觉,一个吻居然就要结束了。
再不结束,路樱要掐死他了。
金北周依依不舍地分开,一边容她呼吸,一边啄她唇角,耐心不足地催问:“什么意思,你说清楚,说清楚。”
他要听到答案。
一个确定的答案。
路樱踩上他皮鞋,狠狠碾了一圈。
金北周顾不得疼,托高她腰,把她放到窗台,禁锢在胸膛:“你说清楚。”
“有什么好说的,”路樱恼道,“你破锅...”
金北周脸一黑。
路樱:“我烂盖...”
破锅烂盖,就得在一块,别去嚯嚯其他人了,就算纠缠在一起吵架打架互相折磨,那也是另一种味道。
谁说爱只有一种模样,爱不爱只有当事人自己可以定义。
金北周捏住她嘴,手动闭麦。
说点什么不好。
这叫什么形容词?
他抿唇,漆目瞪她。
两人互视数秒。
路樱眼睛一弯,盈盈笑意跑了出来,就这么弯着眼睛冲他笑。
金北周不知不觉松开手,唇印到她眼睫。
嗯。
他是破锅,但她不是烂盖。
可他们就是天生一对。
第150章 要诚实。
路九月已经被葛琪先带回去。
路樱喝了酒没办法开车,金北周提出要送她回家。
其实他有许多问题,怕路樱是喝多了喝醉了才愿意跟他和好,怕她清醒后就不记得现在的一切。
两人往停车场走。
金北周甚至不敢牵她手。
上一次这么生疏又别扭的,还是她有孕时在篮球场那次。
冷风拂面,路樱揉了揉被风吹酸的眼。
金北周立刻逮着机会,装作无意间握住她另只手,俯身查看她眼睛:“别揉,有细菌。”
“......”路樱下巴搭进他虎口,被迫抬高,望进他关切的眼底。
金北周抿了下唇,凑到她额头亲了口。
路樱没反对。
这种反应像是默认,金北周手指根根贴住她的,由相握变成十指相扣。
她给一点好脸,金北周自己就能蹬着梯子上去。
“清醒的吧?”金北周紧张到碎碎念,“你喝什么酒,还白的,会喝吗?”
路樱不吭声。
金北周:“你没问题问我吗?我什么都说。”
路樱:“......”
她没什么要问的。
金北周捏捏她手:“你说句话,怎么不说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