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总,太太又带小 姐离家出走了!(178)
那些在他脱离金家时欺辱过他的、在暗地里使过绊子的,不约而同地夹紧尾巴,甚至想通过讨好胡闯和金斯年来斡旋一下。
金斯年情绪很淡:“您找错人了,我们金家把他得罪得更深,怕是会成为第一个祭品。”
冷酷无情地婉拒。
这些金北周都不知道。
他没空搭理这些。
一门心思停在陪伴路樱和路九月身上。
打听到他如今的住处非常简单,但想见到他面却难如登天。
酒店30楼不经允许,任何人都进不来。
前来拜访的,司机让人登记了,婉拒道:“老板在陪太太和小姐,暂时没时间见客。”
访客念头一转,手中礼物第二天就变成了奢侈品包包、高档美容院的卡、限量款芭比娃娃套装等等。
金北周让人都退了回去。
如今的金北周是有他在的场合,只要他不鼓掌,没人敢动手,而他鼓掌了,其他掌声会立刻跟上的存在。
经历过一场死亡,他性子更加深沉,也因身份摆在这儿,更加不愿去做表面工作。
时间像流水,他有宝贵的事要做,生怕浪费掉每一秒。
洗完澡出来,路九月穿着卡通睡衣,眼泪巴巴地伸着食指,示意他赶紧看。
金北周蹲下去,嘶了声:“手指头怎么破了?”
路樱干巴巴的:“我不是故意的,给她剪这只的时候她动了一下,剪到肉了。”
路九月眼里水汪汪。
小姑娘手指很小,一点点,又很软,金北周心疼坏了,用药水给她消毒,再贴个创可贴。
“樱樱剪的,”路九月告状,“爸爸,说妈妈。”
路樱撇嘴,可有人告状了,但他比你还惨。
果不其然,金北周把创可贴包得很好看,哄道:“没事哦,爸爸也被妈妈剪破过,下次爸爸给你剪。”
路九月:“妈妈剪破爸爸哪只?”
金北周瞥路樱一眼:“十只。”
“...食指?”
“每一只。”
“......”
路九月忽然感觉自己好幸运。
至少妈妈在给她剪的时候非常小心,三年了,也没达到五只。
“还疼啊,”见她不说话,金北周冲创可贴吹了吹,“那爸爸陪你一块疼,行不?”
路九月好奇:“爸爸手破了?”
金北周手一摊,伸出食指,大义凛然:“路樱樱。”
路樱没好气:“...别犯神经!”
金北周:“剪!我跟金球球要有血一块流,有痛一块受!”
“......”
妈的。
直接垃圾回收走好了。
路樱无语:“宝宝,劝你爸别犯病。”
“妈妈!”路九月板住脸,“你也一只,一家人,整齐!”
路樱沉默片刻,认真道:“宝宝,其实你是你爸生的,跟我没关系。”
金北周:“......”
第155章 别留遗憾。
路九月睡觉依然需要阿贝贝,然而有爸爸妈妈同时陪伴,几天功夫,路九月的阿贝贝只需要在枕边放着,已经不用必须抱在怀里才能入睡了。
金北周总是等她睡熟再轻手轻脚送回隔壁。
路樱在酒店待不住了,她想回草堂,路九月也想回,哪怕酒店这一层什么娱乐设施都有。
金北周始终不提。
他喜欢没有外人打扰的生活,路樱和路九月的眼里只有他,无聊了缠他,开心了找他,心烦了冲他瞪眼睛。
酒店这一层封锁,简直是他的快乐天堂。
这晚,哄睡女儿之后,金北周回主卧,路樱趴在床上打游戏,大概是输了,脚丫子不爽地蹬了两下。
金北周抽走她手机,侧身躺着,把她抱进怀里。
“九月今天没想起来要阿贝贝,”他说着新发现,“我给她塞枕下了。”
路樱指腹探到他后腰,摩挲那片疤痕:“你是她的阿贝贝。”
她手指温软,金北周嘶了声,不知是疼是痒,后背倏然挺直。
“别乱碰!”他斥道。
路樱:“疼啊?”
金北周摁住她:“你说呢。”
“......”
路樱在他怀里拱了拱,闷声:“忍着吧,你伤好严重。”
金北周十分诚实:“我怕我做梦都能爬进去。”
“......”
两人大眼瞪小眼。
“没事,”金北周难得别扭,“只要你不嫌丑,我不怕疼,也不怕伤口撕裂。”
路樱没好气:“我怕!”
金北周揉她腰:“你怕疼啊?”
也是。
太久了呢。
金北周不要脸:“总不如第一次疼吧,我一定做好...”前期准备。
话没说完,一道轻轻软软的童音幽灵似的传来:“爸爸,妈妈,你们在剪指甲吗?”
否则为什么说疼。
路樱条件反射地踹了金北周两脚,慌慌张张爬到另一边:“妈妈、妈妈碰到爸爸伤口了,他叫疼来着。”
相较于她的紧张,金北周慢条斯理起身,手装模作样捂在腰部:
“是,妈妈伤到爸爸腰了。”
“......”
“宝宝怎么醒了,”金北周蹲在那里,跟小姑娘平视,“是不是做梦了?”
卧室只开了睡眠灯,走廊黑暗,父女俩一蹲一站,处在光线明暗交错的地界。
路樱捧着脸,看某个男人哄小孩。
场面分外熟悉,像极了她和金北周的少年时光,他嘴上不乐意,却总是身嫌体正地弯腰哄她。
金北周也做得熟练,连适应都不用。
路九月揉揉眼:“忘记说了。”
“嗯?”
“樱樱,”路九月看了过来,“我爱你。”
路樱听惯了,一个飞吻送过去:“妈妈也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