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总,太太又带小 姐离家出走了!(50)
因这事,路樱那晚就不许金北周碰她,也不愿说实情,显得自己小气善妒。
金北周把她钳在身下,双膝跪在她两侧,额角沁汗地求她。
路樱一扭身,差点把他逼疯。
最后金北周给她从国外买了辆限量款超跑,路樱才勉强大方,在心里悄悄原谅了他。
原来一件事,从不同角度,能解读出不同的意思。
例如这块翡翠原石。
做完平安扣的废料做了个手镯。
做了一个平安扣,又做了一个手镯。
完全成了不同的意思。
“你们俩啊,”葛琪摇头,“就是缺少沟通。”
路樱不以为意:“大嫂,有些事,已经不是沟通能解决的了,我们俩一路吵吵闹闹,兴许就是上天在提醒,我们根本就不合适。”
说到这,张妈又进来,欲言又止。
路樱缄默,鬼使神差地明白了:“他不会又送什么东西来了吧?”
张妈点头。
“什么?”
张妈:“一辆扎着蝴蝶结,后座塞满鲜花的跑车。”
“......”
张妈不得不说:“在小区里,十分扎眼。”
葛琪沉思片刻,冷不丁想起来:“今天是你们结婚纪念日,对吧?”
路樱没吭声。
离都离了,谁还要过。
“张妈,”路樱抚着飞宝脑袋,“那车怎么来的,就让它怎么回去。”
张妈:“说了,厂商说,只有咱们这里的地址,而且是私人定制款,颜色和内饰都按个人风格改装了,无法退货。”
只能收下。
路樱盘算几秒,之前金北周买给她的车她都没要,只开回一辆自己的smart,但也有些年头了。
添辆新车不算浪费。
路樱点头同意。
新车是珠光白保时捷,车身线条流畅漂亮,后排塞到满满的玫瑰鲜艳欲滴。
路樱签了单,扫了眼价格。
“这些花,能退吗?”她问。
送车的工作人员啊了声:“什么?”
“花,”路樱一本正经,“能退吗?”
“这...”
见他为难,路樱没勉强:“行,麻烦您了。”
“哎,好。”
过完手续,路樱估算了下花的价格,再次把金北周从黑名单里放出来,想连同购车款一块转给他。
但消息没发出去。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的,金北周把她拉黑了。
第44章 喝个水再睡。
路樱气结。
这男人一定是故意的。
几种付款方式,通通被拉黑了!
“大嫂,”路樱隐隐炸毛,“你能帮我带支票给他吗?”
葛琪连忙摆手:“这个大嫂干不来,你别看他一口一个‘大嫂’,其实我真怵他。”
没办法。
这位小叔给人的感觉不大和善,金斯年深沉,奉行中庸,万事留有余地,金北周却截然相反,好的时候对谁都能哄两句,脾气上来,管你天王老子,暴戾乖张的让人生惧。
“先收着,”葛琪没办法,“过后再想办法还他。”
路樱越看越心烦,那么多花她不想要,玫瑰代表的什么意思她又不傻。
但不可笑吗。
都要离了,狠话都放了,现在搞这一出。
这男人直到现在都不相信她是认真的吗?
眼不见心不烦,路樱联系了附近的一家花店,以极低的价格,将那上千朵貂蝉玫瑰卖了过去。
马上就是西方情人节,花店供不应求,立刻过来收了。
“大嫂你帮我带句话,”路樱说,“如果他想让我喝西北风,就尽管继续送。”
-
葛琪当晚就把这话传了过去。
冰桶里那瓶龙舌兰去了大半,全都进了金北周的肚子。
男人眸子淬光,不经意望去,会以为染了湿意。
其实并不是。
怎么可能呢,金北周又怎么可能掉眼泪。
他只是喝多了,嗓音一如既往的淡漠:“那下次不送花,送现金,低价转卖现金可是违法的。”
葛琪:“......”
金斯年皱眉:“别喝了。”
“嗯?”金北周心不在焉,“不喝干嘛,回家又没老婆抱。”
冷冰冰的屋子,形单影只到令人胆寒。
金斯年:“我听说,你在抛售手上资产。”
金北周仰头,将杯子里的液体灌进喉咙,棱角凸起的喉骨上下滑动。
“嗯。”
他舔唇,醉意明显:“大哥放心,都是我自己赚的,和金家无关。”
“......”金斯年不虞,“若是不喜欢皇庭,就去做自己喜欢的,爷爷那里我去说。”
金北周又一杯酒下肚。
“无所谓了,”他意识模糊,“大哥你扛着家族责任,我不用扛,我只要伺候好路樱樱就行。”
但现在路樱不愿要他了。
他干什么,似乎都无所谓的。
葛琪去厨房煮醒酒汤,顺便给这兄弟俩煮点宵夜。
桌上手机响了,金北周喝酒的手一顿,神情不易察觉地舒展:“路樱吗?”
金斯年帮他看了下来电人。
是北城一家餐厅。
金北周鼻息讽出声:“我忘了,我把她拉黑了。”
金斯年:“接不接?”
“你帮我接,”金北周呷了口酒,“说我太太不要我了,烛光晚餐取消。”
餐厅是他年前订的,为了结婚纪念日。
金斯年眉宇皱出痕迹,接通:“对,抱歉,取消吧。”
金北周仰进皮质沙发,两眼无神地望着水晶吊灯。
路樱已经八天没回捷座了。
远超他最初预估的五天。
除去外公生病那次,两人从没闹过这么久的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