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总,太太又带小 姐离家出走了!(74)
“......”路樱哽了几秒,“不要。”
文文:“我先吃,没问题你再尝。”
“不是,”路樱老实道,“这是山楂,我不能吃。”
文文茫然:“板姐你山楂过敏吗?”
路樱嘴角弯了下,没解释。
目前她小腹不够明显,每天衣服也足够宽松,有孕的事暂时还没往外说。
玻璃感应门自动打开,路樱下意识道:“你好,是来咨询围棋...”
话没说完,戛止在唇边。
文文迷惑不解,看着厅中贵妇:“你好,请问你找谁?”
“她,”贵妇伸出戴满珠宝的手,冷笑,“路樱。”
是伊瑎的妈妈,金莓莓的前任婆婆。
小棋院没有保安,伊母一看就非善类,文文紧张地起身:“阿姨...”
路樱拽住她手:“棋室里有孩子在上课,有事咱们去办公室谈吧。”
“我呸!”伊母破口大骂,“莓莓孩子是你弄掉的对吧,金北周是帮你扛了对吗?”
路樱差点笑了。
这都一群什么人啊。
“现在莓莓跟我儿子离了,”伊母声音尖利,“金家跟我们伊家撕破脸了...”
路樱:“你先停一下吧,我姓路,你们一个伊一个金,请去找相关责任人行吗?”
伊母:“我找的就是你!要不是你,我大孙子怎么会没了,要不是你在中间挑唆,金家又怎么会跟伊家撕破脸...”
这动静太大,惹得几位老师开门询问:“怎么了,要帮忙吗?”
路樱:“没事,你们忙。”
“你们都来看看啊,”伊母开始撒泼,“看看这天打雷霹的小贱货...”
路樱一本厚厚的棋谱盖了过去。
伊母如同被掐住脖子的母鸡,声音短暂地止住。
被棋谱砸懵了。
下一瞬,她卷土重来,以更高更尖的声音:“你敢打我!你这种人也能教小孩,你敢打我...”
没讲完,路樱扛着前台闲置的大花瓶,来势汹汹地过去。
伊母赫然惊恐,忙不迭退到门外。
路樱拂了拂花瓶瓶身,顺手把花瓶放到门边:“给它换个地儿,放桌上不好看。”
“......”
做完这些,路樱点开手机,拨了个号出去:“来棋院一趟,把你屁股擦干净。”
电话是打给金北周的。
事都是他惹出来的,凭什么找她啊。
金北周到得很快,还把伊瑎拎过来了。
“她打我!”伊母哭得伤心,“她居然敢打长辈!”
伊瑎不停擦汗:“妈!你干嘛来这边!”
金北周没理他们,扶着路樱检查:“受伤没...”
“她没受伤!受伤的是我!”伊母叫道,“她、她怎么...”
“我怎么,我对我自己非常满意,”路樱攻击性极强,“你要是不满意,你就先死好了。”
“......”
场面死寂。
不知哪一刻,路樱头顶落下一道轻笑,纵容的,宠溺的。
金北周唇角笑痕渐深,看着伊瑎:“听见没,谁不满意,谁就去死好了。”
“......”
第65章 肚子里有个娃呢。
伊瑎生拉硬拽,想把自己母亲带走。
然而伊母口口声声嚷着要报警,要把路樱抓进去,要让她得到报应。
场面闹到不可开交。
伊瑎忽然怒吼:“妈!咱们回家筹钱吧!我公司都被你连累了!!”
“......”伊母骤然停歇,“什么意思?你公司怎么了?”
“你是不是忘了!”伊瑎红着眼,“我公司是大哥和二哥投的资,既然金家不要咱们的技术产权了,那大哥和二哥也要把投的钱撤出去了!!”
“......”
伊瑎无力:“妈,别闹了,现在只是撤资,你想让他们与伊家为敌吗?”
伊家扛不住的。
金斯年和金北周不用联手伊家都扛不住的。
伊母似乎宕机了。
路樱没管他们,推开金北周上下检查的手,不耐烦:“小朋友在上课,请你们都离开。”
确认她无碍,金北周眼神分到伊瑎那边,淡声:“出去。”
伊瑎沧桑的不行,慌张点头。
前台终于恢复安静。
金北周轻咳了下:“马上下班了,一起吃饭?”
“有病,”路樱不假思索,“我减肥,你赶紧走。”
金北周眉心拧出褶皱:“你别欠揍...”
路樱抬睫。
金北周后知后觉咽了余下半句。
早知道不说她长胖了,他这破嘴什么时候能改改。
文文抱着她那盒挖掉霉菌的山楂糕,眼珠子在两人打转,讪讪道:“板姐,原来你是减肥啊,我还以为你山楂过敏。”
“......”金北周顿了顿,“山楂过敏?”
冷不丁想起这事,路樱刚想开口敷衍,文文快人快语:“板姐说她不能吃山楂,我以为她过敏来着。”
金北周目光一移,停在路樱脸庞。
“不是挺喜欢吃这种酸酸甜甜的东西?”
“吃不了,”路樱心脏重重跳了下,但表情没有丝毫波动,“医生说了,我的胃受不住。”
撒谎真是手到擒来,路樱可以不瞒他的,反正都离了。
有些时候,她的有些行为举止就跟鬼附身一样,她自己解释不清楚。
瞒就瞒了。
瞒到瞒不住为止呗。
她又没犯天条。
金北周立刻信了,躬着腰身,在她座椅前蹲下:“胃还难受?”
“好多了,”路樱搪塞,“还需要忌点口。”
金北周与她平视。
男人一双剑鞘浓眉,锋锐肃杀的丹凤眼漾出温柔,暖了整张脸的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