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总,太太又带小 姐离家出走了!(96)
金北周手掌用力,脖颈伸长,快速吮她唇。
想她。
身体里血液喧嚣沸腾,想加深这个来之不易的吻。
路樱炸了,狠狠一巴掌扇他脸颊,分开时把苹果核粗鲁地摁他嘴里。
“我告你性|骚|扰你信吗!”
金北周咬着她吃剩的果核,脸颊浮起几道指痕,但眼睛里都是笑。
路樱拔腿往外走。
像是意识到她要做什么,金北周一口将苹果核吞进嘴里,嚼吧嚼吧咽了,长腿搅动夜风,慌慌张张地走到门外。
路樱刚走到这边就被他拦住。
男人张开手臂,心虚挟着恳求:“我错了,再给你打两下,咱不拿宝宝开玩笑,行不?”
“不行!”路樱气到没了理智,“只要它在你就会肆无忌惮,我非除了这个...”
金北周眼睛遽然红了:“我错了,真错了,求你。”
风从两人身上刮过,夏天要来了。
路樱一字一句道:“我没有跟你和好的打算,只是觉得没必要撕破脸,毕竟我们还有孩子,以后你有你的生活,我也会有我的新生活、新男朋友,你这样会让我困扰!”
“......”这话像钳子,扯着金北周的心脏狠狠拧了一圈,“什么男朋友?”
路樱:“我并不打算单身一辈子,但你不会是那个可能的人选。”
“路樱樱你别做梦!”金北周眼睛充血,“我女儿永远不可能喊别的男人爸爸!”
“她当然不会,她有她的自由,”路樱说,“等她大一些甚至可以自己选择是跟妈妈还是跟爸爸,但同样,她也不能干涉我的选择和生活。”
说到这,她清晰道:“而我能做的,是在找到适合的对象之前,跟别的男性保持边界,毕竟我自己受过这种折磨,不会把疑神疑鬼的种子带给对方。”
“......”
空中似乎有道惊雷,轰隆炸到金北周头上。
“我最后问你一遍,”路樱斩钉截铁,“你能不能做到跟我保持边界?”
金北周脊背僵住。
路樱:“包括但不限于肢体接触、暧昧的言行举动、惹人误会的做法,如果你做不到,我拼尽一切都不会留下这个孩子...”
金北周捂住了她嘴。
他的手在发抖。
身体也在抖。
她好狠啊。
她心什么时候硬成了这样。
最容易对他心软的路樱樱去哪里了,一见他就要笑的路樱樱去哪里了。
“这是...”他嗓子嘶哑,“这是...我们的女儿,你别这样,我求你...”
路樱拨开他手:“你只要回答能,或者不能!”
金北周眼底潮湿,哀求:“樱樱...”
路樱点了点头,当他答了,一丝犹豫都没有,扭头往医院走。
她这半生藕断丝连的事干了太多,她曾眼睁睁看着自己踏进泥潭却无法自救。
多少个黑夜她埋进枕头偷偷落泪。
她抵在威吉斯民宿门板哭泣的时候又有谁在。
谁也别想牵制她的情绪。
谁也别想耗她精神。
风袭袭。
身后传来男人无望又破碎的一个字:“能。”
第84章 少主,您该回家了。
胡闯有点懵逼。
他只是去厨房让厨师下碗面,这俩祖宗就能闹到这种程度。
大海碗装着鲜香的青鱼面,两颗油绿的青菜点缀,热气腾腾。
但金北周一口都没碰。
他窝在沙发,脑袋垂下,眼底红血丝一层覆一层:“我就这么让人厌恶吗?”
“......”胡闯也没谈过对象,不懂,“这可不像是厌恶,像恨呐。”
金北周提线木偶似地抬头。
胡闯终于看见他隐忍的眼睛。
破嘴。
这话不等于火上浇油吗。
金北周用气声喃道:“她恨我?”
“...恨比厌恶强吧,”胡闯要疯了,“不有句话说吗,恨的另一面是爱,对吧?”
金北周目光无神,没有焦点地放空。
青鱼面渐渐凉了,隔壁姑娘大概早就睡了。
不知哪一刻,金北周嗓子里闷出:“我做不到。”
“...什么?”
“远离她。”
他怎么可能做得到。
他像是路樱身上的一棵藤,缠着她生,绕着她活,她走了,金北周这根藤只会软塌塌落到地面,腐烂进泥土。
直到这刻金北周都无法接受路樱已经离开他的事实。
那个平静的清晨,她拎着箱子离开,金北周虽然惶恐,却始终怀抱希望,认为她还会回来。
他压根没想过路樱不要他了该怎么办。
他习惯了她在身边吵吵闹闹,习惯大事小事都有她的影子,习惯生活中每日都有她的存在。
这冷不丁,把他的心脏挖走了。
他是真的孤儿了。
他是真的孤家寡人了。
他什么都做不了,什么都不敢做。
他只能努力保住路九月的存在。
接下来的日子,金北周连草堂都不敢来了,他怕路樱生气,怕她一怒之下不要他们的女儿。
胡闯每天都会跟他讲路樱和宝宝的情况,金北周只能盼着下一次产检。
只有产检才能名正言顺陪她。
金北周一颗心快被煎熬碎了。
五月底,金北周接到金斯年电话,约他到金氏来一趟。
天气燥热,金北周把大包小包交给胡闯,千叮咛万嘱咐:“床品和衣服说是胡姨送的,吃的东西你和厨师想办法让她收下,还有一套换装书...说你送的,她就爱玩这个。”
总之,不能让路樱知道和他有关。
胡闯直翻白眼。
他不像是自由了,像是换个地儿改造来了,出来一个儿子,赶明儿回家还他妈一个贴心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