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妻当天,十万禁军跪迎她回朝(175)
“嘶!原来是这样……”
“嘘!”
见自己营造的目的就要达成,赵德全心情颇好,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故意高声道:
“殿下,您乃是金枝玉叶,就算看中了这幽州城的哪个男子,那也是他们的福气和运气,只是,这深更半夜的,未免也太不讲究了些。”
他故作摇头叹息,眼中却闪烁着阴险的光芒。
“下官虽人微言轻,但为了皇室声誉,不得不冒险觐见,殿下若有意中人,大可正大光明地纳为面首,实不用这般。”
这番话看似恭敬,实则字字诛心。
围观的百姓中已经有人倒吸凉气,更有好事者已经开始交头接耳。
“面首?天呐!公主居然……”
“我就说看那红痕不对劲……”
赵德全见达到效果,又假惺惺的补充道:“当然,也有可能是下官多虑了,不如这样,殿下就让那位‘贵客’出来一见,若是正经人家的公子,下官也好替殿下做个见证……”
一旁的吴勇也开始帮腔,“是啊殿下,末将等人也为您的名声着想,这要传了出去……”
“本宫方才逗猫,不慎被抓伤了一下,怎么?到了赵大人和吴将军眼里,竟成了本宫私会男人?德行有失?”
楚青鸾突然抬手,抚过颈间的那道痕迹,语气冰冷十足。
“赵大人竟连本宫的私事都要管?”
赵德全一噎,随即冷笑一声。
“下官不敢。只是此事涉及公主清誉,下官哪怕拼死,也要在诸位的见证下,还殿下一个清白。”
说完,他竟朝着身后的侍卫一扬手,就要吩咐众人入内。
第145章 总坛,被人给端了!
然就在这时,一声不大却足以让所有人听清的声音从里面响起——
“放肆!”
紧接着,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月洞门阴影里,谢云祁一身玄色官服正缓步而出。
他身形挺拔如松,玄色锦袍上绣着的暗纹在月光下若隐若现,每一步落下都像是踩在人心尖上,让周遭亲兵不自觉地攥紧了刀柄。
身后跟着的四个侍卫皆是玄甲在身,手按腰间佩刀,目光如鹰隼般锐利。
“赵大人好大的威风。”谢云祁抬眼扫过满院甲士,声音不高,却仿佛带着千钧之力。
“公主代天巡狩,驿馆便是行宫。你带着兵甲擅闯行宫,还敢污蔑朝廷命官为刺客,这是想谋逆吗?”
赵德全面色骤变,瞬间惨白如纸。
他怎么也没想到,谢云祁竟会出现在这里。
“谢、谢相?您怎么……”赵德全结结巴巴,话都说不利索。
谢云祁冷笑:“本相奉皇命巡查幽州,今夜特来向公主禀报军务,怎么?赵大人有意见”
赵德全双腿发软,冷汗涔涔。
楚青鸾亦适时的上前,浑身散发出皇家公主该有的威压。
“该不会,赵大人是觉得,谢相便是那夜闯驿馆的宵小贼人?”
赵德全和吴勇等人‘扑通’一声跪地,嘴里高呼道:
“殿下明鉴,下官绝无此意啊!”
到了此刻,赵德全才终于明白,他这是中了套!
楚青鸾不再看他,转身对谢云祁道:“谢相,此事,便交由你处置了吧。”
正好没有借口讨伐赵德全他们,今晚这送上门来的机会,如何能错过?
正好,这幽州的风气,也该整顿整顿了。
谢云祁颔首,眼底寒光一闪,“赵德全,吴勇,构陷公主,罪无可赦!来人——拿下!”
很快,身后的侍卫上前,瞬间将二人按倒在地。
赵德全还在挣扎着嘶吼:“殿下!下官冤枉啊!”
然而谢云祁只需一个眼神,很快,押解他的侍卫不知道从哪儿取出一块帕子,很快就堵上他的嘴,带离了下去。
至于吴勇带来的那些士兵,此时也早已没了先前的气焰,纷纷吓得跪倒在地,连头都不敢抬。
谢云祁冷冷地扫视一圈,最后沉声道:“尔等身为朝廷将士,却听信谗言,擅闯公主行辕,本该同罪论处。”
士兵们闻言,更是把头埋得更低。
“但念及你们只是听令行事,今日暂且饶过,若再有下次……”
“末将等誓死效忠公主!绝不敢再犯!”为首的校尉连忙叩首表态。
有了这个发作的理由,再加上谢云祁先前递给楚青鸾的那些证据,赵德全,吴勇等人,已经不足为虑。
剩下的,便是整顿这幽州城的吏治,经济,民生等问题。
……
待人群散尽,院中重新归于寂静。
夜风拂过,吹散了方才剑拔弩张的气氛。
楚青鸾立于窗前,隔空遥望院中的谢云祁,眼底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
谢云祁似有所感,转过身,目光沉沉地望着她所在的方向。
两人隔着一段不远的距离,谁都没开口说话,却仿佛有着千言万语,在这静谧的夜色中流淌。
“主子。”福安悄声上前,“时辰不早,该出发了。”
谢云祁顿了顿,目光依旧锁定在窗前的那抹倩影上。
楚青鸾能感受到他灼热的视线,以及他欲言又止的模样。
最终,她什么都没说,只是转过身,吩咐侍女关上窗,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这一别,或将是数月不见,但楚青鸾不是儿女情长之人,想来谢云祁也会明白,当下最要紧的,是如何妥善解决幽州的一系列政务。
除此之外,幽州以及周边各州郡,也都有楚泓渗透的势力,想要一一清除并替换,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留给她的时间,只有三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