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妻当天,十万禁军跪迎她回朝(197)
阿穆尔感受到楚青鸾紧绷的身躯,饶有兴味的低头看她:“看来你们中原人说的‘夫妻情深’,也不过如此。”
楚青鸾冷笑一声,目光如冰刃般看向齐彻。
“齐彻,你若还有一丝理智,就该知道,自首,才是你唯一的出路。”
齐彻顿时面色惨白,深受打击。
“所以,你当真要联合这个外人,逃离我?可你又怎知?他会不会做出伤害你的事……”
“这就不需要你来操心了,齐彻,你现在更应该担心你自己。比起被你囚禁,我宁愿赌这一把。”
阿穆尔适时的放松揽在她肩上的手臂,匕首刀锋在月光下泛着寒光。
“听见了吗?你的‘夫人’似乎更信任我这个外人。”
他故意将‘夫人’两个字咬得极重,眼中满是讥诮。
这时,巴图也从楼下上来,见状朝着阿穆尔禀报道:“主人,都安排好了,随时可以出发。”
阿穆尔点点头,然后拉着楚青鸾就要从齐彻身旁离开。
这时,却见齐彻突然侧着身子,挡在门前,眼中翻涌着疯狂与不甘。
“青娘,你别忘了,你身上还有封脉散未解开,若没有解药,三日之内就会经脉逆行而亡!”
他手臂死死的扣住门框,“跟我回去……我保证给你解药!”
楚青鸾脚步微顿,眉头蹙起。
这确实是个麻烦。
可眼下好不容易有机会逃出去,难道就要放弃吗?
“中毒了?”阿穆尔敏锐的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低声问道。
“无妨。”楚青鸾声音决绝,“比起被他操控,我宁愿一死。”
总归还有三日时间,总会还有办法的不是吗?
阿穆尔眸光一沉,随即从怀里掏出来一个瓶子,“西域的血蟾蜍,可解百毒。”
齐彻见状,脸色骤变:“不可能!这封脉散乃是大楚的秘药,岂是……”
“井底之蛙。”阿穆尔笑着打断,一把推开齐彻。
“西域的奇毒千千万万,就你这点伎俩也敢拿出来丢人现眼?”
楚青鸾冷笑一声,毫不犹豫的跨出门槛,率先下了楼梯。
马车启动的那一刹那,齐彻疯狂般的扑上来,却被巴图一脚给踹开。
他跌坐在尘土中,眼睁睁看着马车消失在夜色之中,一口银牙几乎要被咬碎,手背的青筋几乎都要爆出来。
第164章 带我去见她,条件随你提!
与此同时,京城谢府。
谢云祁自归京以来,手里就积压了许多政务,此前因为他是楚皇新政的推行者和倡导者,侵犯了许多世家的利益。这就导致了世家们联手抵抗,纷纷结党营私,试图在朝堂上弹劾谢云祁,将他从丞相的位置上拉下来。
一些朝中官员互相勾结,故意拖延新政文书的流转,连江南漕运的粮册都敢动手脚。只等他出错,好借机扣上一个‘渎职’的罪名。
可即便他再忙,也始终会抽出时间去关注幽州的消息。
在听闻楚青鸾在幽州实行一系列的革新,并且短短两个多月时间,就将幽州治理的井井有条,他感到十分欣慰。
可就在这一日,他在处理奏章的时候,总感觉心神不宁,左眼皮一直在跳。
“扑棱棱!”
正当他准备起身时,却见一只雪白的信鸽突然飞到窗棂上。
这是他命人专门饲养的雪鸽,只有在紧急情况下才会使用。
谢云祁忙伸手,取下信鸽腿上绑着的密信,展开一看。
下一秒,他脸色骤变!
“福安!”他猛地喝道。
福安忙推门进屋,看到的就是自家主子脸上一片冷怒之色。
“主子!”
“备马,去幽州!”
福安闻言一惊,忙道:“主子,可是公主那边出了什么事情?”
能让主子着急成这样的,就只能是昭阳公主了。
谢云祁将手中的密信递给他,福安迅速的扫了一眼,下一瞬,同样是一脸震惊。
就在这时,管家进屋,带来消息。
“不好了相爷!”
“宫里刚传来消息,陛下已经派御林卫秘密前往幽州,说是要私下搜寻公主的下落。”
管家说这话的时候,谢云祁半只脚都已经要迈出门槛了。
福安见状,忙趁机拉住他的衣角。
“主子三思啊!您若此刻贸然离京,那些世家必定会趁机弹劾……”
“让开!”谢云祁声音极轻,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就连一旁的管家都浑身一颤。
福安从未见过谢云祁这般失态,那双总是含笑的眼睛里此刻黑沉如墨,仿佛有暴风雪在瞳孔深处酝酿。
然而愤怒之中的谢云祁又怎么听得进去?
此刻他满脑子里都是楚青鸾不知所踪的消息,还有影七重伤,顾嫣然炼就邪功为祸一方。
他都恨不得立刻插上翅膀飞到幽州去。
福安劝不住,最终也只能帮忙整理行囊,骑上快马,和谢云祁一同出了城。
皇宫里,楚皇在听说谢云祁出城后,什么也没说,只朝着报信的宫人摆了摆手,补充道:
“再加派一支御林卫,沿途保护谢相的安全。”
他可不希望,楚青鸾还没找回来,谢云祁又出事。
说实话,朝堂上,若没有谢云祁的力挺,新政不可能进行的这般顺利,就连楚青鸾在幽州的一系列革新,若不是谢云祁在朝堂上杀鸡儆猴,一直力挺,那些政令,恐怕根本传到不了幽州。
——
另一头,楚青鸾乘坐着马车,在官道上一路疾驰。
阿穆尔则坐在车厢对面,琥珀色的眸子在昏暗的车厢内如狼一般,幽亮,深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