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我换城池,我走了将军哭什么?(292)
太医擦了擦眼睛,欣喜若狂的对云昭说:“太后,他吞了,他吞下去了!”
云昭看着床上的缓和许久,缓缓睁眼的人,冷冷的说:“中毒太深,所以解药会永久性损伤某方面的功能,跟太监无异。”
顿时。
一整个屋子的人都震惊沉默了。
他们都怔怔的看着云昭。
高副将:“……某方面……哪方面?”
这话像是问出口了,又像是问了一句废话。
所有人一时间,脸色都很复杂。
唯有谢景墨,他躺在湿漉漉的床上,勾着眼尾看云昭,他试图抬手握住云昭的手,可却因为太累,而再一次昏迷过去。
“太后实在是太狠心了。”
“可不是,谢将军才刚刚醒过来五分钟,就昏死过去,太后居然叫人把谢景墨抬走了,这要是路上出点什么事情,会不会又死过去?”
“堂堂谢将军,那方面不行,那活着还不跟死了一样啊?”
“哎——”
高副将也无语,他抿了抿唇,走到云昭的身侧,“那个……有些话,我不太好说,但是我觉得我还是需要替景墨问一问,那个——”
云昭喝着茶,表情寡淡,“不太好说,就别说了。”
高副将立即,“是。”
所有人都走了,屋里的血腥味却依旧不散。
云昭重新看向幕城延,低低的说:“抱歉,宜妃的余孽一直在抓拿,没料到会还有遗漏,仪式要不要继续?我让人准备重新准备?”
幕城延笑了一下,有些遗憾的看着云昭。
“不用,你我本也不在意这些东西。”
“你今日累了,好好休息,我就先回去了。”
云昭只觉得抱歉,幕城延俯身,在云昭的额头落下一个吻,“别放在心上,我其实很开心你为我做的这些。”
幕城延的马车晃晃悠悠的走了。
带走日暮的最后一丝光。
云昭站在门口,看着那马车消失在路的尽头,她眨了眨眼睛,心头涌上失落的苦涩。
次日。
谢景墨某方面功能丧失的消失,传遍了大街小巷。
而郭涛的女儿郭媛媛趁着流言,忽然火速嫁人。
第254章 谁声音像太监!
流言绘声绘色。
“这下惨了!将军府要绝后了!”
“那方面不行,那跟太监有什么区别?”
“没区别啊,哎呦,听说郭家原本要跟谢景墨联姻的,如今怕太后会指婚安抚,立即让女儿下嫁了!”
“那个郭媛媛说,即便是嫁个匹夫也比嫁给谢景墨强,否则日后婚姻形同虚设,做人还有什么意思?”
有几个上了年纪的大娘们呵呵的笑,说话带了点色气。
“你们知道什么?女子尝过了那滋味,自然是欢喜的,可若一辈子都没尝过,那不白来这人间一趟么?”
“再者说了,郭涛可是指望着抱孙子的,若嫁了谢景墨,那这辈子,除了郭媛媛偷人,恐怕是没指望了!”
“谁说不是呢,到时候郭媛媛要是真有了,丢的也是谢家的脸。”
整个京都最近这个话题传的越来越难听。
高副将皱眉,冲到将军府,对着里头的护卫说:“你们这些护卫都是吃白饭的吗?外头这样编排你们主子,居然都没有一个人出去说句话?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
里头的人低着头,“人家……也没说错啊。”
高副将气闷,刚要发作,屋里头谢景墨的声音虚弱传来,“高副将。”
高副将立即进门。
谢景墨躺在床上,淡淡的说:“别跟他们生气了,也不是什么大事,再者外头说的话,也不假,我确实——”
高副将瞪着眼睛,“可你不知道外头传的多难听,你之前不是最要面子的么?怎么?如今不要了?”
谢景墨脸色依旧苍白,重伤后,明显整个人的气场都弱了。
他轻声说:“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还在意那些啊?”
高副将闻言,深深叹气。
谢景墨靠坐起来,很重的咳了几声,忽然身子一侧,吐出一口血。
“天呢!怎么还这么严重呢?太医呢?!太医!”
太医匆匆进门,给谢景墨服了药。
高副将问,“怎么还病的这样重?你们调理到底有没有效果?”
太医低声叹气,“将军心思郁结,需要时日好好调理,之前原本已经见好,也不知为何,病情忽然停滞,我百思不得其解,已经叫了同僚,午后他们就来跟我一起商讨病情。
高副将皱了皱眉头。
从谢景墨这里出去的时候,将军府里的老管家把高副将拦在了门口。
一下子就朝着高副将跪了下去。
“高副将,求您救救我们将军。”
“将军是为救太后受的伤,如今伤了根本,心灰意冷,老奴已经多次见将军把药倒在了花盆里,这是决心赴死啊!外头的话说的难听,府里不懂事的嚼舌根,那都是在将军的心口上划刀子啊!”
“如今唯一慰藉,便只有太后,老奴斗胆,请高副将求一求太后来劝劝啊!”
“要不然,我们将军就真的要没了!”
高副将闻言,眼神震动,大步一迈,往宫中冲去!
云昭在看折子。
高副将冲了进来,腰上的佩剑都掉了。
云昭掀起眼皮。
高副将:“太后,谢景墨不行了!”
云昭眉头一皱。
“他听着外头的胡言乱语,一心求死,如今要都不吃了,你出宫看看他,救他一条狗命吧!”
云昭闻言,缓缓垂眸,看了眼手里的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