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我换城池,我走了将军哭什么?(400)
高副将喝多了,最后摊开躺在地上,呼呼大睡!
福海说这不成体统,云昭就说:‘这个时候拉回去,嫂子会担心的,就让他这里睡吧,给他那个毯子过来。’
福海拿着毛毯回来的时候,自己坐在门口的台阶上。
看着天。
福海陪在身侧。
云昭轻轻的问福海,“福海,你说,我能赌一把么?”
福海低头,说:‘能’
云昭笑一下,“能么?可是我的赌运一直很不好。”
“我很想试试,但是,那不仅仅是我的一条命,是那么多人,那么多人的命。”
福海笑了笑,“您怎么知道,他们不愿意跟您一起赌一把呢?”
云昭低头,也笑了一下,“他们有家属,就像高副将,有妻子,有闺女,那么多人,人的性命太脆弱了,轻轻一捏就碎了。”
福海低头,不语。
云昭坐在台阶上,撑着下巴,“可我……还是很想,不顾一切,豁出去性命的,再试一把。”
“最后一把!”
福海低声含笑,说:“我不知道别人如何,但是如果云昭要试试,那福海愿意拿出身价性命陪你试一把!”
云昭低笑,“那我谢谢你了。”
福海站在云昭的身后,仰头也看看天。
那一日,天空万里无云,漫天繁星。
高副将忽然从地上坐起来,对着云昭大吼,“试!我们陪你一起试!云昭你别害怕!不过就是一死!我们不怕!”
说完。
又毫无意识的倒下去。
云昭愣了一下,而后又笑,她静静的看着外头的莲叶,低声说:“那就试试。”
之后的几天。
谢景墨天天拉着高副将去喝酒。
云昭也不拦着。
她下朝后,就窝在太医院里查医书,幕城延来的时候,云昭低头正看的入迷。
云昭没抬头,让他在自己对面坐下。
幕城延问:“太后,春闱将至,不知道,废除谢景墨主考官的决定,您何时做?”
云昭淡淡,“这么着急么?”
“你跟余相不是已经知道,他手废了么?”
“一个废了手的人,你们还畏惧他做什么?”
云昭说这个话的时候,谢景墨正好进门,听见这话后,一脸的无所谓。
幕城延说:“可是,这个事情终究要有个定论。”
云昭点头,“是么?那你觉得,如果哀家亲自做这个主考官,如何?”
幕城延闻言,皱眉。
刚要开口说话,
就听见谢景墨先了一步,“不行!”
云昭提笔,在医书的某处画了一笔,然后翻开下一页。
谢景墨说:“这个主考官太后你不能自己做。”
云昭说:“怎么不行?天子门生,何其重要,哀家自己做这个主考官,再合适不过。”
云昭似笑非笑,“怎么,你怕我也跟你一样,被挑断手筋?”
云昭转头看向幕城延,“摄政王,你说,不会这么巧吧?”
幕城延抿了抿唇。
云昭又说,“还是你们觉得,我不配做这个主考官?”
幕城延立即说:“我不是这个意思。”
云昭笑笑,“那最好了,这个事情就这么定了,如果真的还有意外,那就冲着我来,我看看,到底是要断了几个人的手筋,这事才能成。”
话说到这里。
云昭摆摆手,让幕城延跟谢景墨走出去。
幕城延先走了。
谢景墨看着云昭瓷白的脸,“这事很危险你不知道吗?”
云昭头也没抬,“你不是爱喝酒么?去找高副将,我这里正忙着呢。”
谢景墨皱眉,坐在位置上,安静了很久。
“你……心里究竟什么打算,你告诉我。”
云昭没抬头,“不用,你忙你的。”
第349章 云昭昭!
谢景墨很烦这种被云昭摒弃在外的感觉。
他也不走。
就坐在位置上。
自己生气。
云昭抽空抬头的时候,看见谢景墨沉着一张脸,气呼呼的坐在位置上。
云昭看见了。
但是没理。
自己喝了口茶,又低头看医书。
福海端来饭菜的时候,谢景墨问,“就在这里吃啊?”
福海低声,怕吵到云昭,对谢景墨点点头,“太后说了,这三个月,都在这里用餐。”
三个月?
谢景墨想,小皇帝都撑不了十五日。
云昭怎么可能这三个月都在这里。
福海看懂了谢景墨脸上的疑惑,轻轻笑了笑说:“太后怎么说,奴才就怎么做。”
福海来了又走。
等医馆里寂静无声的时候,谢景墨才绷着脸说:“你是不是在找给我治疗手疾的办法?那也要好好吃饭啊。你的身子垮了,我就是手真的好了,也不会开心。”
这话说完。
谢景墨就看见云昭疑惑的抬起头,不解的看着他。
“怎么了?我说的不对?”
云昭摇摇头,“你的手疾,李太医是这方面的专家,你去找他就行。”
谢景墨:“……那你在这里查什么医书?”
云昭直白而坦诚,“不是因为你。”
谢景墨一张脸比刚刚更阴郁,“什么意思?”
云昭一副看傻子的眼神,“直面意思啊?这都听不懂啊?”
谢景墨以为之前云昭让他跟高副将去喝酒是气话。
敢情!
不是啊!
他也以为,云昭来这医馆是为了给他治疗手伤,也不是啊?!
“虽然,这事是我自愿,我也没想过邀功,”谢景墨无语了,“可是,我怎么说,也是为了给你抓画眉才受的伤,你心里怎么一点动容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