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我换城池,我走了将军哭什么?(9)
云梦说这话的时候。
林钰也在。
林钰对着云昭笑了笑,爽朗道:“云昭,你若跟我在一起,我绝不辜负你。”
云梦很满意林钰。
云昭的性子太稳,也太冷,就需要林钰这样如太阳一般温暖的人来相配。
云昭从将军营帐搬了出来,谢景墨没找人来说,云昭不愿意麻烦,又住回了柴房。
休息了几日。
云梦拉着她出去晒太阳,才刚刚走到训马场就听见陈婷婷娇滴滴的笑声。
云昭看过去。
只见谢景墨牵着缰绳,陈婷婷坐在马上,撒娇的对谢景墨说:“景墨,你慢点儿,慢点儿,我害怕。”
整个军营内都是陈婷婷的笑声,恣意又得意。
“云军医,”陈婷婷璀璨笑意,坐在马上朝云昭挥手,“过来玩呀。”
云昭没意愿过去,她怕麻烦。
刚要转头往柴房方向走回去。
谢景墨忽然转头,视线直直的看着她。
眼底有威严的逼迫。
是提醒她别惹恼陈婷婷的警告。
云昭抿了下唇,觉得还是早些离开这里的好,否则日子久了,实在容易生事端。
她的存在,对于陈婷婷来说,永远是心头冷刺。
云昭扬起无奈走过去。
谢景墨给陈婷婷骑得是一匹温顺的小马驹,他随意的牵着缰绳,绕着马场悠闲的走。
陈婷婷时不时的撒娇跟谢景墨说着小话,倒是一派温馨场面。
路过云昭眼前时,陈婷婷撒娇要下来。
云梦见状,切了一声,这还没人高的小马驹,自己就跳下来了,居然撒娇要谢景墨抱。
谢景墨居然当真抬手抱了。
实在宠溺。
陈婷婷可得意了,扬着笑朝云昭跑过去。
很熟惗的抓住了云昭的手,“昭昭,你身体好些了么?”
云昭:“好多了,谢谢。”
陈婷婷笑着说:“景墨带我骑马,可有意思了呢,听军中人说,你骑马不比男儿差,可是真的?当初是谁教你骑马的呀。”
陈婷婷闹了几日,谢景墨没哄。
陈婷婷自己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来了。
她不想走。
当初离京,她发誓一定要成为将军夫人。
不就是七年呢?
再深刻的七年,不也是用铠甲换了人?
再说了,云昭不过农夫之女,跟她身份天壤之别,是个人就知道,应该选她。
这么一想,陈婷婷在云昭面前挺有优越感。
“我自己学的,”云昭没说实话,“您有将军这样好的老师,一定能学的很好,那您慢慢练,我先去休息了。”
云昭才迈步。
就听见身后一声嗤笑。
是谢景墨。
而后,便是一声冷淡的,“虚伪!”
云昭脸上的笑差点没挂住。
不过,她很快平静,要再次迈步的时候,身后的人再次开口。
“云军医真是要走的人了,连记忆都跟着一起衰退了不成?你当初是自己学的骑马么?”
云昭淡淡转头。
她是真的看不懂谢景墨了。
他这样戏耍她——
有意思?
还是他有什么喜欢看女人为自己争风吃醋的毛病?
是。
她的骑马是谢景墨教的。
当初她刚来,什么都算学的快。
可骑马不行。
伪装的再坚强,骨子里她还是一个小姑娘。
在家中时,虽家中贫困,可也是父兄疼爱。
桀骜烈马前,听着那咕噜噜的低唤声,心里终究是怕。
是谢景墨抱着她上马。
他们同骑一匹马,云昭那时心跳如擂鼓,身后胸膛,她以为会是终身依靠。
在夜里疾驰时,谢景墨轻轻的在她耳畔下了蛊。
“我谢景墨的女人,怎能怕这小小的马儿。”
因这一句“我谢景墨的女人。”
也因谢景墨的片刻柔情。
她一个猛子扎进去,就是七年。
谢景墨除了在床上,很多时候都是冷厉的,那是谢景墨为数不多,独属于云昭的温柔。
她分外珍惜。
她以为自己是谢景墨唯一教过骑马的女子。
如今,旧人未走,新人已至。
她心里最珍贵的净土,也被染指。
她自认为足够冷静体面,可谢景墨反而不依不饶。
她不懂。
云昭眼神清明跟谢景墨对视。
陈婷婷站在一边,她很不喜欢两人这种无声的互动,就好像她被隔绝开来似得。
她心里不舒服。
抿了抿唇,好久后才开口。
“景墨,所以你的意思是云军医之前的马术也是别人教的咯,”陈婷婷娇滴滴的勾着谢景墨的手臂,“从今往后,你只能教我一个人,可好?”
陈婷婷仰头看着谢景墨。
眼神里满是爱慕。
谢景墨扯唇一笑,抬起眼跟云昭对视,淡淡扯笑,应,“好。”
陈婷婷很满足,美滋滋的笑。
养在闺中的小姑娘,总是容易满足。
轻易的就觉得自己是例外。
可云昭早过了认为自己会是唯一的时候了。
她的脸上始终挂着淡笑,她甚至真心的觉得,两人在一起挺好的。
一个愿意闹。
一个愿意宠。
不似她曾经,死皮赖脸,最后只剩难堪。
外头风有些大,云昭很关注自己的身体,走之前,她对谢景墨说:“谢将军,如果您没有别的事,我今天想动身离开回临城。”
第8章 为什么不让云军医走?
云昭的话落。
陈婷婷立即眨了眨眼,转头看向谢景墨,等待谢景墨的反应。
谢景墨还是那副淡淡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