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美人改嫁后,探花郎悔不当初(113)
先行的人面临的危险要多一些,保险起见,祁慕朝想要让陆晚柠留下,过几日和太子殿下一同回京。
有徐参将留下来的人,还有宋玉在,应该会安全一些。
但陆晚柠对于这个提议却很不赞成。
“我跟你一起。”
祁慕朝到了嘴边的劝导在瞧见她那已经准备好反驳的表情时生生咽了回去。
罢了,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还要放心一些。
于是他点点头,“好。”
没多费什么口舌,着实有些让陆晚柠出乎意料。
第二日一早,一行人便收拾妥当先行出发。
祁流川的神情有些严肃地叮嘱着,“若是当真与那些人对上,无论如何,保命要紧。”
“我知道。”祁慕朝垮着脸点头。
昨晚之前,他整个人的状态看上去容光焕发,自从那日趁着两人都清醒的时候亲了陆晚柠之后,被捅破的仿佛不是两人之间那层微妙的窗户纸,而是他的脸皮一般。
这人彻底没脸没皮起来,今日喊着伤口又痒又痛让陆晚柠亲两口安慰一番,明日喊着自己头晕眼花,让陆晚柠亲一口才行。
而陆晚柠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被亲了一口又一口,简直快要亲成了习惯,这人一喊疼,她马上就凑过去。
第n次之后,陆晚柠终于反应了过来,再这样下去都快要形成下意识反应了,回头给人家看诊的时候,人家一喊头疼脑热的,她立马笑眯眯的上前去,“亲一口就不疼了。”
“……”
想一想就浑身恶寒,于是昨日祁慕朝故技重发时,陆晚柠毫不客气地给了他一巴掌。
这就导致祁慕朝今日蔫巴巴的。
祁流川有些受不了他这样子,抬手扶额,“这是什么样子,昨日不还好好的,谁又得罪你了?”
祁慕朝幽怨的目光顿时落在了不远处跟宋玉站在一起,正给她介绍各种药效的陆晚柠身上,重重地叹了口气,“唉。”
祁流川:“……”
不久之前他还不觉得祁慕朝对这个成亲没多久的世子妃有多深的感情。
但这几日两人之间的相处,以及祁慕朝看向陆晚柠的眼神,让他心里多多少少有了点数。
他以为这两人是吵架了,于是宽慰道:“这地方呆着确实压抑,会闹脾气也正常,回了京城你哄上一哄就好了。”
祁慕朝幽幽地看了他一眼,继续叹气,“你不懂。”
祁流川额角青筋直跳,他确实不懂。
他又以为祁慕朝是因为这些日子陆晚柠与宋玉走得太近了而有些吃味,这倒也正常,就是他也能看出来,从来到兖州之后,这两人之间好似确实有些不分界限了。
好几回他都瞧见宋玉踩着夜色从外面回来时陆晚柠上前去询问他饿不饿,受伤了没。
这好像确实有些超出男女之间关怀的范畴了。
祁流川摸了摸下巴,不无同情地违心道:“我瞧她跟宋将军更像是惺惺相惜,应该没什么问题,估计是你多想了。”
祁慕朝这回终于有了点反应,眉头一皱,“我当然没多想,都说了你不懂。”
祁流川:“……”
忍下给他一拳的冲动,祁流川深呼吸片刻,干脆不再理会祁慕朝,甩了甩袖子打算回房去。
但这人却很是没眼力见地拽了拽他,“怎么哄?”
祁慕朝问得很是坦然,毕竟祁流川如今虽说还没娶太子妃,但后院里的侧妃,侍妾却是一点不少的,多少比他经验丰富一些。
眼见那边陆晚柠跟宋将军聊得热火朝天,祁流川大发慈悲地给祁慕朝出了点主意。
“姑娘家的喜欢的不就那些东西,绫罗绸缎,珠宝首饰,越是稀奇的东西你送过去才越是能达到一些意想不到的效果。”
祁流川苦口婆心半天,终于说出了一句有用的话,“你得学会投其所好。”
投其所好?
祁慕朝眉心轻蹙,思索了片刻。
王府库房里有不少的绫罗绸缎,不见她进去挑选过什么,唯一听下人所说的,就是她去拿了株云英草。
而他的私人小库房里,更是各种新奇玩意应有尽有,她顶多是
第一回见到的时候惊讶了片刻,也不见表现得有多喜欢。
他琢磨了片刻,觉得祁流川所说的投其所好应当没错,但她的喜好,自己可能得好好地琢磨琢磨。
将各种药物的药效都跟宋玉讲了一遍,听着她挨个叙述了一遍陆晚柠才放下心来。
那边都已经准备妥当,眼看着就能出发了,陆晚柠刚打算回头去找胡燕,就与苦着脸看她的祁慕朝对上了视线。
祁慕朝眼睛一亮。
陆晚柠眼一暗,瞪了他一眼转身进了房间。
这恶劣的男人这几日不知道仗着自己那点伤占了她多少便宜,更重要的是,她竟然压根不排斥。
回程路上,祁慕朝与陆晚柠一起乘坐马车。
难得老实许多,从街上路过时将马车帘子撩开,目光落在那终于多了些人气的街道上。
不知在想些什么。
陆晚柠也跟着看去,不久之前行尸走肉般的百姓们如今仿佛终于被注入了些活力,连卖菜的小贩吆喝的声音都大了些。
可这场灾难和浩劫的阴影对于兖州的百姓来说,一时半会儿的是散不去的。
她不知该说些什么,好半晌问祁慕朝,“就这样结束了吗?”
祁慕朝知她的意思。
上位者之间的贪婪与争夺,对于这些百姓们来说,却是莫名降下的无妄之灾。
铁矿里那些即便是焚烧之后也依旧堆成小山一般的残骸,他们的妻子,母亲,孩子,又该如何释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