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美人改嫁后,探花郎悔不当初(134)
魏巡此人偷奸耍滑,远没有桑父那般实诚。
外地那些从前与桑父有合作的伙伴刚开始尚且意识不到换了人,于是对于魏巡将合作模式更改的行为很是不满,后来打听之后,得知桑父已经去世,眼下接手这桑家生意的,不仅不是桑父那个引以为傲自小便打着算盘长大的桑明月,反倒是她的丈夫魏巡。
商人虽重利,却也都能猜出大概发生了些什么,对于魏巡这种行为有些唇亡齿寒。
有女婿的顿时都警惕了起来,唯恐自己将来和这桑父一样被人害了。
这些人信件一通,颇有些同仇敌忾,导致魏巡如今有些焦头烂额的。
他自然不满意只守着桑家留给他的这一亩三分地,但想要在桑家的基础上再往上继续发展,眼下却提到了铜墙铁板。
他认为这一切必然是桑明月在其中做的手脚。
还有桑明月如今开的那个珍宝阁,他特地差人去看了,不过是里头看上去文雅一些,卖的东西没什么特别的,偏偏却将他这店里的人都吸引了过去。
于是魏巡明白过来,要想走出如今的困境,只有将桑明月除去这个办法。
由于前世魏巡的狠辣,陆晚柠对着人的阴损早已经有了点数,于是在决定好前去闽羟时,让祁慕朝给桑明月留了几个身手不错的影卫,来保护桑明月的安全。
准备好出发的前一天,吴掌柜的让她去医馆一趟,陆晚柠从医馆里备了不少的药刚好也打算去拿来。
一早便领着胡燕去了医馆。
将药都打包起来收拾好之后,吴掌柜的与她商量了这段时间的安排,义诊的患者如今她已经将这接下来两三个月的都提前看完了,若是有其余的事情,医馆里其他的几个医师也都能解决。
祁慕朝还特地带她去见了刘老,若是回春堂这边有什么事情处理不了的,托刘老帮个忙。
她在里头忙了一会儿,吴掌柜的脚步匆匆走了进来,“前天甜水巷的那家来医馆了,说是那孩子昨日呕得厉害,整个人没有血色看上去有些吓人,让你过去瞧瞧。”
甜水巷的病患是她前两日刚巧的,同样是义诊的患者。
是个十二岁的男孩,因太过消瘦且不长个头,近日还有些呕血的征兆,这家人听了外界关于陆晚柠义诊的传闻,才来回春堂的。
这孩子的症状着实有些稀奇,陆晚柠有些拿不准主意,还去找了刘老一起商讨,最终两人商讨一番,给这孩子开了药。
这药才喝了两日,按理说即便是没效果,也不该将症状变得更加严重才对。
陆晚柠闻言,连忙跟着去了甜水巷。
一进门,浓烈中带些腐臭的血腥味便扑鼻而来。
男孩的爹娘红着眼眶无措地站在一旁看着。
陆晚柠把了脉,眉心紧蹙着。
半晌,松开手后她朝胡燕道:“我的银针昨日带回府了,你去医馆里问齐医师借一下他的银针,速度快一些。”
胡燕本还有些犹豫,刚好开口,男孩的母亲似乎瞧见陆晚柠面色严重,心中已经有了些不好的猜测,白眼一翻,顿时昏了过去。
留下一屋子人喊得喊,叫得叫。
她不敢耽误,连忙回了医馆。
胡燕的脚程本就很快,又不放心陆晚柠一个人在那,取了银针回来,不过一炷香的时间。
但刚一进门,她就觉得这户人家的眼神十分不对。
那刚刚昏了过去的妇人如今醒了过来,有些讶异的看着她,“陆医师刚刚已经回去了,你们没遇见吗?”
第114章 你太狡猾了
胡燕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
她直接推开走在她前面的人两步冲进房中。
地上难闻的血腥味已经被清扫干净,来的时候拎过来的那个简易医药箱,眼下也不见了踪迹。
她将男孩身上的被子掀开,身后的妇人有些生气,“你干什么,都说了人已经走了,我们孩子不能着凉的,好不容易病情有了一点起色,你再给他折腾病了。”
有了起色?
胡燕已经没时间去纠结这一家人到底抱着什么样的念头,病情有了起色为何要谎称病情恶化让世子妃前来。
她走到院子里将联系王府暗卫的信号放了,随即将那孩子的父母一手一个拎了起来。
“我不管你们是受谁指使,那人又给了你们什么好处,若是我的主子出了什么事情,你这一家人,谁都别想活着。”
她直接将人拎回了祁王府让人关了起来,又让人去通知祁慕朝,随后便领着暗卫着急忙慌的去寻人。
……
陆晚柠醒来时已是夜深,她似乎在一个颠簸的马车上。
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身旁是不是守着什么人,她甚至不敢睁开眼睛,让这人知道自己已经醒了。
许久没听到动静,陆晚柠悄悄地转了转身子。
“醒了?”
熟悉的声音让陆晚柠险些没绷住。
一下睁开眼睛,即便是只有马车上那个小小的窗口透出来的些许月光,就已经足够让她看清楚陈文简那张令人作呕的脸。
陆晚柠多少有些想不通,干脆问道:“你发什么疯?”
陈文简垂眸从小抽屉里摸出一根蜡烛来,点燃。
朦胧的火光将这个狭小的车厢照亮,他抬眸,眼中含着清清浅浅的笑意,不似前世那般寡淡冷漠,也不似前几日两人陈府门口见到的那次眼中布满晦涩。
他静静地瞧着陆晚柠,仿佛在看一件失而复得的宝物。
这眼神看得陆晚柠心中十分膈应。
倒不是她对陈文简失了防备,实在是这人今日的举动完全不是她记忆之中的陈文简能够做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