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美人改嫁后,探花郎悔不当初(34)
“旁人的话是离间,是居心不良,可那明灯大师的话难不成也是假的?!”
听闻明灯大师的名号,在场的人面色皆是一变。
倒也不怪老夫人尽信明灯大师的话,实在是这明灯大师确实是有些神乎其神了。
三十年前明国大旱,庄稼颗粒无收,百姓们饥肠辘辘,饿殍遍地。
众人绝望之际,一位僧人去了宫中求见先帝,声称自己能够祈雨。
先帝自然不信,但当时明国的情况已经十分惨烈,抱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心态,先帝迎他进宫祈雨。
结果第二日,倾盆大雨便直接落下,自此,先帝赐了这僧人明灯的法号,并留他任国师一职。
但明灯婉拒了先帝的好意,称自己将要继续游历,先帝虽可惜,却也并未阻拦。
这三十年间,明灯游历时帮过许多人,名声更甚,被百姓尊称为大师。
祖母当年曾无意中帮过这位明灯大师一回,有恩与他,是以,大师应当不会妄言。
这次连那始终未开口的二老爷也严肃起来,“若真是这样,母亲,也别卖关子了,快将那明灯大师如何说得细细讲来。”
陈老爷想到前日那个神医徒弟说他命中该有三子四女的事情,立马跟着问道:“对啊,母亲,大师怎么说,咱们府里近来是不是冲撞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能不能请大师来帮着看一看?”
老夫人闭了闭眼睛,似乎被他气极了,好半晌,深吸一口气嘶哑着喊道:“你还在装糊涂!”
她望向陈老爷的眼神中充满了失望,“大师说陈府欠了旁人的债,如今到了该还的时候了。”
陈文简蹙眉,“祖母,生意上的事情欠债是正常的。”
“对啊,做生意哪有不欠债的?”陈老爷左思右想觉得应该不是自己的问题,于是小声辩解道:“会不会是当年父亲还在世的时候欠下的债,未来得及告知与儿子,这才拖到了现在?”
“还有文旭,那小子整日里往赌场上跑,指不定欠了多少债呢。”
二夫人嘿一声不乐意了,“大哥,这好端端的说着你呢,平白扯到我们旭儿身上做什么。”
“都闭嘴!”老夫人对他将脏水往自己丈夫身上泼的事情忍无可忍。
“我豁出这张老脸去才让明灯大师指点一二,”她看着陈文简,“你母亲如今神神颠颠的仿佛被鬼上身一般,你可知明灯大师如何说的?”
不等陈文简回答,她便继续道:“咎由自取!大师说她咎由自取!”
老夫人喘着粗气,“这些腌臜事情本不该入你的耳,可若是不让你看着,听着,恐你将来会如你爹这般混账!”
“今日你们既然都在这里,便都听听看,将来也好当作教训。”
她拍着桌子,怒斥陈老爷,“你今日便如实将柳院里的那位到底是如何出的事一一给我说来!”
柳院二字一出,陈老爷的面色唰地便白了,心中的猜测再次被验证,颤声道:“明,明灯大师说如今是柳院里的那位在作祟?”
老夫人怒瞪着他,而陈老爷的面色很快便恢复了平静,“若真是柳院里的那位作祟,那本就是她自作孽,如何能怨得了旁人?”
想到当初的事情,陈老爷的语气也不太好,“儿子这就去请些道长过来。”
“站住!”
老夫人喝止他,“今日晚柠回门,世子如今也在,你是想让这府里的腌臜事情传遍京城吗?”
第30章 感情深,一口闷
陈老爷沉默下来,“那便等世子离开后再处理此事。”
他不信什么神神鬼鬼的事情,可先前洛神医徒弟的那句三四子女却像是刻在了他心头一般,时不时的便想起膈应一番。
午膳时除了陈夫人,陈家其余的人都在。
一群人各怀鬼胎,眼神闪烁。
老夫人眼中带着满满的疲态,强撑着和陆晚柠寒暄,好不容易熬到了午膳结束,下人扶着她去午睡。
陆晚柠跟祁慕朝没有半点要走的意思。
不知道那老夫人去青山寺问了些什么,导致这陈府一家子的神情这般古怪。
就是陈文简那平日里四平八稳的性格,如今也有些控制不住将情绪写在了脸上。
二夫人和三夫人面上惆怅,但眼中却是遮不住的喜色、
陆晚柠起身,“我陪夫君去厢房歇息会儿吧。”
陈老爷闻言干笑两声,“厢房简陋,多有怠慢,世子别介意。”
“无妨。”
眼看着陆晚柠跟祁慕朝一同去了厢房,陈老爷张了张嘴又闭上。
他总不能直接赶祁世子离开吧。
可如今府里的情况当真不适合世子留在这里,陈老爷思虑再三,只好喊来安姨娘。
由她来去跟陆晚柠说再好不过了。
安姨娘闻言有些为难,“我去跟晚柠说倒是没什么,只是怕届时被世子误会咱们陈府的待客之道。”
看了看陈老爷的面容,安姨娘想到晚柠说的今晚会发生的事情,定了定心,劝道:“老爷也不必太过担心了,如今夫人那边有人看着,前头两日都不曾有什么动静,想必已经没太大问题了,待过了今晚,便是咱们不说,世子也肯定会离开的。”
陈老爷觉得她说的也有道理,沉思片刻点了点头,“也只好这样了。”
是夜,猫儿的叫声传入房中时,陆晚柠已经穿戴整齐。
盯着桌子上的药碗看了又看,转向祁慕朝,“世子快些喝了,一会儿好戏就要上演了。”
祁慕朝皱着眉头,“你什么时候将这药带来的?”